2003年9月19日what's up SMAP  演唱会不只是SMAP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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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闲

? 今日中心:
? 木村拓哉·右脚踝·怎样怎样怎样怎样……
? 木村拓哉·被撇在大阪事件
? 在舞台下瞬间移动之迷
? 会场上海盗遍布

? 今日要点:
? 旧伤·脚踝外侧韧带拉伤
? 演出期间·队员回东京工作
? 用于瞬间移动的工具
? 今年的巡演·意外地切实感受到了:HA-,原来大家真的有在收听What’s。

(背景音乐 “Theme of MIJ”)

上个礼拜六在宫城体育场,SMAP 2003年巡演结束了!(拍手)一个人拍手!嗯,真是太快了!或者应该说是因为今年有很多事情发生。比如说,在名古屋站的最后一天演唱会上我弄伤了脚啦,被负责编舞和指导的KABA君训斥啦,等等,还有其他一些事情。
嗯,今天!我想把这些事情总结一下。题目就是!(背景音乐停)“SMAP 2003 MIJ TOUR 秘闻祭!”

为了配合气氛,想跟大家一起先从这首ROCK风的歌曲开始今天的放送。请听来自“The J.Geils Band”的 “Centerfold”。
(歌曲放送)

首先!刚才也说过了、想从这个话题开始。就是“木村拓哉·右脚踝·怎样怎样怎样怎样……”(喷)的话题。

说起这个伤来,还真的是不得了。应该是在十几年前,大概是高中…,对,是高一的时候。事隔多年之后,这次又再次伤到了同一个地方。
名古屋站最后一天的演唱会上,唱完“ススメ!”之后,演唱会“安可”前的部分已经结束了,我脑子里已经有“好!要结束了!”这样的概念。演唱会本篇部分要结束时候的感觉,真的是很难讲。
为什么会受伤呢。是这样的:在后台有一个地方,供我们换“安可”部分的衣服,在演唱会本篇结束之后,我们就要以冲刺的速度从刚刚消失我们身影的舞台上赶到这个地方,就是说需要从舞台的第二层迅速冲到第一层。这样,唱完“ススメ!”后,“要赶紧换衣服哦!”,我刚迈开步,就跟负责舞台布景的工作人员撞了个正着。这只是时间差、真的仅仅是时间差的问题,在一片昏暗中突然有个人从自己面前这样横穿过去,脑中一闪念“危险!”,结果光顾着躲人,没留神右脚踩在了台阶边儿上,一下子就把脚扭了,当时真是觉得脚背都转过去了。

自高一在蓝球部的活动中把脚踝外侧韧带拉伤后,如今又再次弄伤了同一个地方。当时想“糟了!”,但是并不知情的其他队员都在迅速更换“世界に一つだけの花”的服装,而池田先生也在喊“还有1分20秒,播放VTR”。我想“这样可什么也干不了啊”,不管那么多了,先下去把服装换了(吸气)。可之后在唱到“らいおんハート”那些歌的时候,就感觉脚上好像有什么东西一直在跳,“这下惨了!”。

在这种状况下结束了演唱会,之后我们就要马上出发,坐新干线从名古屋返回东京。在回程的车上,碰到了Sanma(明石家)先生,跟他打了招呼。后来发现,Sanma先生坐在吸烟席,而我们却坐在了禁烟席。于是走过去坐在他旁边,问“可以抽烟吧?”, “抽吧抽吧” (关西腔),我们两个人就这样抽着烟一直坐到了东京车站。

(吸气)那时,我并没有对Sanma先生说出自己的状况,但是大概是从抽烟那时候开始,我右脚踝那儿就像长了个心脏一样一个劲儿地蹦着跳,真的是这样。然后,当Sanma先生下车时,我就一边“再见”、“给您电话,辛苦了”地跟他道别,一边又回到了我们自己的车上,同我们队员一起在东京站下了车。下车一走,我不禁“哎?刚才你不还好好地可以走吗?”这样看着自己的脚,这时它已经不行了,脚踝已经肿得像放进去了一个网球。

要说现在恢复得怎么样了,已经恢复到可以稍微挺着胸跪坐这种状态了。如果问是不是可以冲浪了?嗯,真的超想去海边,但现在还不行。

接下来是这个!不要紧吧。我想索性说一说有关自己的事。就是!“木村拓哉·被撇在大阪事件”。

(背景音乐:“Flapper”)

在大阪不是有五场演唱会吗,先连续三场、中间空一天、再连续二场,这样我就有了难得的日程。就是说,在这空出的一天,我什么事也没有,但也仅此一天。那有这么空闲的一天,我就跟其他队员商量“有什么安排没?”,但是得到的回答是,慎吾有“忍者hattori君”的录影、刚是“PU SMA”的录影,中居是“金SMA”的录影,所以都“必须回东京一趟”。那真是非常日程,你想,在空出的那一天,要从大阪回到东京工作,做完工作后又要在第二天、也就是有演唱会那天的早上赶回大阪,在大阪举行演唱会。(敲桌子)大家会对饭岛女士(SMAP的超级经纪人)有些想法吧。

这样一来,就只剩我和吾郞闲着了。于是我就想,和吾郎一起留在大阪“做些什么吧”。
说到这里,我想先说一下另一件事,就是赶夜班飞机。在礼拜五、六、日的连续三场演唱会的第三个晚上,我们如常地结束了演唱会,然后便应该照以往的日程安排直接赶到机场,搭当晚的最后一班飞机飞回到羽田机场。接下来我是没有工作安排,但其他三人有,于是在演唱会结束后的5分钟,好像连5分钟都没有,就有人在喊“演唱会结束了,该走了!”。真的是,演唱会刚结束,“安可”部分刚结束,才从舞台上下来,还没来得及坐一下,在5分钟之内,什么冲凉、什么换衣服等等全部都要做完,全部!刚容我们做完这些,便有人喊“嗨!SMAP的各位,要走了!”然后便要坐上车,在坐上车之前,刚想“喝点什么吧”,就又有人在喊“要走了!”,真是气人。

之所以说这些,主要是要讲接下来这些事。话说在第三天晚上,吾郎以惊人的速度冲完凉。“等一下、吾郎、你、哎?等一下、你要去哪里?”,“那么,木村君、辛苦了”这样说着,吾郎就上了车。就这样,除我之外的SMAP的其他4位队员都走了,都乘坐当晚最后一班飞机回东京了。就只剩下victor的工作人员、演唱会的工作人员、乐手、舞群、还有我,在大阪!“啊─,好闷!”、“什么嘛!”,忍不住向victor的工作人员这样抱怨。“那不如到空气新鲜的地方去打打球什么的吧?”,于是他们带着我去非常有名的“六甲”玩儿了一圈儿。

然后,在那天之后,不是还有连续两场的演唱会吗,队员们都从东京回来了。那时我问吾郎,“你、不是没有工作嘛,干吗回去?”“一天、只一天、就一天、干吗还要特意回东京去?”。你们猜怎么着,吾郎没有丝毫犹豫,理所当然地回答说,“哎?我要回去喂猫啊”。真是听得我一声都没吱,呕死!私底下想,“喂猫真的比跟我一起留在大阪玩儿还重要吗?”,“那只猫又不会说话、又不会修指甲、又不会涂口红”,当时我真的是这么想的。抱歉,我又任性了一次,在这38局联播的节目中擅自说了其他队员的事,不好意思了,我就先说到这里。

接下来是今天的What’s,巡演秘闻。说到巡演,又想起了一个人,他很快就要来日本了,就是Eric Clapton。
艾里克·克莱普顿的音乐已经超越了鲍伯·迪伦,我个人非常喜欢这种音乐风格。非常幸运的是,在这次的专辑和演唱会上我演绎了这样一首歌,就是“Easy Go Luck!”。在白天演唱会彩排的时候,我们都要调试音响,所说的调试音响就是乐手要让所有的乐器发出声音,我的麦克风也需要调试。当时想和乐队合作的竟就是这首歌,请欣赏很快就要来日本的Eric Clapton的这首 “KNOCKIN’ ON HEAVEN’S DOOR”。

啊─,听完这首歌,突然想起了今年巡演时的天气,那可真叫热!!现在还能想起那个大太阳。一般调试音响都是在正午,热! 裤子好像都湿透了,那时候真的很惊, “不会是淌了吧?”的想(笑)。彩排完往后台走时,那些负责后勤工作的女服务生们一边说“辛苦了”,一边盯着我看,完全是一副“瞧、KIMUTAKU裤子弄湿了哦”的表情。现在想起来,还真是有点儿尴尬(忍不住笑)。但是,可以肯定的是,来年还想继续!

下面, “SMAP 2003 MIJ TOUR 秘闻祭!”,我想先从此开始,就是!“在舞台下瞬间移动之迷”。

(背景音乐:“爱和勇气”)

对于今年来看我们演唱会的各位,尤其是那些坐在后方看台或是坐在离舞台较远的看台上的人来说,这一定是会让她们“哎?”出来的事。明明刚才还在主台或伸展台上的我们,突然一下子出现在运动场或巨蛋的后方,并在那里唱起了“愛と勇気”,接下来又唱了“俺たちに明日はある”并一直环场演唱。一定会有人想,“怎么?刚才还在唱‘がんばれ王子’的慎吾、还有同时出现的韩国刚,他们是怎么一气跨过了那样长的距离?”。这可是我们SMAP想出来的点子。(背景音乐停)

嗯,这就是全力踩脚踏车!要说其中秘密,就拿横滨国际竞技场来说吧,那儿不是举行过世界杯的决赛吗?我们就是利用了巴西队和德国队队员曾走过的那个通道,我们就穿着演出服、踩着脚踏车、在那里高速穿行!然后,随着演出次数的增加,我们渐渐习惯了这种运动,兴趣大减,就说“能不能换点别的什么?”。正好,后来我在名古屋弄伤了脚、“对不起、那个踩脚踏车真的挺辛苦”、于是就又有了电动滑板车,担任我的舞台监督的菊地先生就提议“那可要抢到才行!”。顺便提一下,担任中居舞台监督的是池田先生。

于是电动滑板车就只有2台了,“谁先抢到谁用”,这个建议挑起了激烈的争夺战。另外,其他的3台虽说都是脚踏车,但脚踏车也有好有坏,其中就会有1、2台是超有型的、有18变速档的山地自行车, “最幸运的”就会选中这些之外的“老爷车”!谁要是选到了它,可真是大件事了。

那时,大家都是自己拿着麦克风到处跑。这样一来,不幸选到“老爷车”的人一般都会将自己的麦克放在车筐里,等他骑上车走的时候,就会有这样的情况发生:在后台的音响师会说“怎么回事?你、为什么只有稻垣的麦克一直在咔哒咔哒地响?”。于是挑选脚踏车、争夺电动滑板车的激烈战况就会在后台每每上演。不仅如此,每次争夺战结束后,我们还要在2分钟内换好衣服并骑车迅速从主舞台到离它最远的那个后面的舞台,感觉每次都在和时间赛跑。

因为有骑脚踏车的人,所以也要有保管车的人。我们的演唱会上,就有这样专门的工作人员,他们完全可以媲美那些出现在赛场上的专业人员,那种专业手法让人看得眼花缭乱。这里顺便提一下,最多次选中“老爷车”的,是可怜的慎吾和刚。原因就在于:在唱“がんばれ王子”的时候,他二人都在舞台上,他们表演完从舞台上下来就要马上骑车走。所以我和中居、吾郞就可趁此机会选车,通常都能抢到心目中的理想坐驾。

下面再来说一个秘闻,我想也一定会有惊讶得“哎?”出来的人。就是在唱“がんばれ王子”的时候,我家的中居君居然回后台去冲凉。冲完凉,就那样骑着车赶来。“怎么?这台上怎么会有洗发水的清香味道?”这样想着时,就看到中居湿漉漉的头发。“真理解不透”,后来一问,才知道原来中居经常在演唱会的这个时间段去冲凉。今天我又说了这样的小道消息,那么其他队员的事我也已经说了很多了,我想接下来进行下一个话题。

嗯,在今年的演唱会上,印象最深的还是那首歌,还是那道风景,说“风景”可能有点儿失礼。但是当在看台上的大家随着我们整齐划一地比着相同的动作时,在舞台上的我们看到此情景,真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经历。每次唱到这首歌,都会激动、感动得不能自抑。下面就是这首歌,请听SMAP的“世界に一つだけの花”。
(歌曲放送)

接着来!接下来“SMAP 2003 MIJ TOUR 秘闻祭!”之“会场上海盗遍布”!

YA─,这真是让我吃了一惊。从没有哪年的巡演象今年的巡演一样,让我强烈地感觉到“原来大家真的有在收听What’s”。为什么会这么说,我不是曾经在这个节目中提到过“海盗”吗,与其说“海盗”,还不如说是“ONE PIECE”,嗯,我一直都有在这节目中提到。结果,来参加我们今年巡演的各位,你们真是不得了!会场上到处都是“海盗”。如果“海盗”还不能说明什么的话,那么在演唱会会场上还有为数众多的“乔巴”,不是夸张,真的有带“乔巴”帽子的人在看台上。
(背景音乐停)

但是这是为人们举办的演唱会,可不是给驯鹿办的,那些带着“乔巴”帽子的人,真是拿你们没办法。其他的队员都觉得不可思议,“怎么会有这么多的骷髅(笑)、遍在我们演唱会的观众席上?”,都是一副“哎?不明白”的样子。

今天的What’s就到这里了。下周同一时间What’s!我是木村拓哉!Pea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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