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 are in NAGOYA
by jessica

大家好, 我從名古屋回來了, 看完今年頭兩場演唱會也是我人生第一次的演唱會. 十分幸運地我找到非常不錯的位置, 一場是D9, 對正中間花道尾但在偏後的位置, 當拓哉他們走到花道盡頭時不用望遠鏡也可勉強看到五官. 第二場是C8, 當我進會場坐下來時心已經要跳出來了, 就在中間花道的端偏左, 五人一踏入花道已經可以用肉眼非常清楚的看到了. 拓哉第一次走近時我差點要哭了, 這麼近, 這麼清楚, 這是我從來不敢奢想的, 雖然未到可以伸手可以觸及的地步(Takuko告訴我拓哉在她面前走過時她伸手就碰到他了), 但對於我這個第一次看smap演唱會, 付不起黃牛價錢又沒有策略沒有日語能力去跟fans要票的窮學生而言, 坐這樣的位置大概是我畢生最幸運的事情之一. 以前也有聽說過拓哉上鏡及不上他真人十份一的漂亮, 今次親身目睹他的真面目才知這一點都不誇張. 舞台上不是有三個大電視播放著他們的close up嗎, 我差不多是沒有抬起過頭去看的, 因為見過他本人, 你不會願意看那完全不能表現他的美的平面瑩光幕. 他的五官比上鏡更突出, 輪廓更分明, MC時他們就在我前面, 用望遠鏡就連拓哉面上的每粒汗都看得清清楚楚. 我貪婪地想要看清楚他身體的每一個部份(大家請不要想歪), 他的鼻直得好像用間尺畫出來一般, 他顎骨的線條多麼美, 就連喉結在他頸上造成的曲線都是完美的. 可是最不可思議的還是他的一雙眼, 他人在main stage的梯階上我不用望遠鏡竟也可以看到他的眼睛寶石一般的在閃, 再加上不知道為甚麼他煙抽得這麼兇也能擁有的潔白牙齒, 離遠就看到他整個人在發光, 令人根本捨不得有任何一秒把視線移離他身上. 所以run down呀, 其他member呀甚麼的, 我是一概不知道的. 不過其他member我也在solo時細心觀察過, goro比上鏡漂亮, tsuyoshi的五官更突出, 倒是shingo跟上瑩幕上的他沒甚麼分別, nakai我差點不認得他了, 黑得嚇人啊.
至於拓哉這兩天的 顟B真的很好, 精神飽滿, 眼肚完全看不見, 皮膚根本不能用’黑’來形容, 跟我一起去看concert的朋友說, 今次的拓哉是她三年來所見最漂亮的. 拓哉頭兩場心情真的好到了極點, 笑得多麼sweet, 多麼 N , 多麼開懷, 我這輩子從來沒見過這般美麗的笑容, 我真的不懂形容了, 只知道我看到他笑自己也傻瓜一般的笑, 我想這世上大概沒有甚麼事比看到他的笑容更美好了, 好像只要看到他笑, 塵世間所有事都變得不重要, 一切不如意的事都一掃而空一般. 第一場唱shake的時候他又好像96年的紅白時的叫起來了, 看過的網友一定明白我是甚麼意思, 我就不詳談了^^, 還有在第二場他們改在花道尾唱ANA ‘we are in~ okinawa’(詞改成了’we are in nagoya’) 的歌曲, 拓哉就在我前面陶醉地彈起電結他來, 四位女dancers在花道邊抱著四條柱子跳舞, 當時我就心想為甚麼跳舞的不是拓哉, 果然到後來他就好像一個小孩看到遊樂場的攀架一般走了過去, 扶著柱子跳起非常sexy的舞蹈來, 歷時只有30秒左右, 也叫我差點暈倒了. 另外他拋水壺, 飛吻, 吐舌頭, 把毛巾蓋在頭上跳舞, 主動跟fans握手, 開心得不得了. 第一二場拓哉都有唱錯的地方, 特別是第一場的celery, 他很甜的說了一句’sorry~’, 道歉可以這樣可愛的我還是第一次看到, 好像即使你的身家性命財產都被他騙去了, 他說一句’sorry’你還是會原諒他一般. 另外他經常跟其他member交頭接耳, 唱夜空的costume, 篇排都跟去年一樣, 結束時彈著結他的拓哉坐在椅子上抬起頭在站在身邊的goro耳邊笑著說話, 他的表情好像在跟goro說 ‘怎樣, 滿意嗎?’ 還有就是唱freebird時中居solo時好像是忘了開咪了, 拓哉立即走過去跟他一起唱, 可惜當拓哉放下咪時中居還是唱得不對, 拓哉側著頭看著他, 面上露出又不可置信又困惑的表情, 好像在說 ‘為甚麼你還在走音啊?’ 拓哉也間中有跟shingo和tsuyoshi笑著聊的, 當然跟dancers也有交流, 他跟dancers關係是超好的, 經常見到他向著dancers很頑皮的笑, 有時又抓著人家的手不放, 根本就是一個小孩的模樣.
另外想談談這次演唱會的costume, 有好幾首歌拓哉是穿一件碎花恤衫唱的, 跳起舞來有型得要命, 心裡還想怎麼johnny’s這次找了件好衣服給他穿, 直到他走到台前才知道原來恤衫本身是十分嚇人的, 有型只是因為穿在他身上而已. 唱solo時他不是戴了一頂很奇怪的大帽子嗎, 用肉眼看過去拓哉捲曲的頭髮在帽子下跑了出來, 加上他一對清澈的大眼睛, 說濱崎步像洋娃娃的話拓哉比她美上十倍. 不可不提的是唱freebird的一襲衣裳, 上身是鬆身的白色背心, 腰上繫著一條閃閃的好像黑長裙一般的東西, 裡面再穿一條運動褲. 拓哉就穿著這樣的衣服在我前面跳起freebird的舞蹈來, 他做起動作來手臂上的肌肉清晰可見, ‘裙’ 的下擺隨著他的舞步飄了起來. 我明白到我詞彙的貪乏, 形容不到他的美的百分一, 可是在那一刻我明白為甚麼一張前面的票可以值十萬日幣, 也明白我要節衣縮食長途跋涉克服許多難關像個傻瓜一樣在場外舉牌向fans要票的意義, 因為只要能夠親眼看到他在台上表演, 這些一切一切都只是a small price to pay. 到後來encore的時候他站在我們後面的一個高台上, 燈光從他身後照過來, 他居高臨下的看著我們, 此情此境真的看得我痴了, 他穿著那襲衣服的剪影, 活像不知甚麼時代甚麼國度的女神, 俯視蒼生受民眾的朝拜一般. 其實整整三小時心裡都在百感交集, 為能夠這麼近見到他而興奮, 卻為即將不能再見到他而失落; 一時滿足於第二場的arrangements上突然增加了許多近距離見他的機會, 一時卻埋怨這些機會還未夠多; 驚喜地看到拓哉的zutto zutto竟然插入一段勁舞, 卻不滿於這段舞只有短短一分鐘. 拓哉就是在我這樣心亂如麻的時候離我而去的, 最後一次encore他從花道尾轉身步回main stage的時候, 我是知道他不會再來了, 也知道我在可見的將來再也不能用肉眼見到他了, 不能再親眼見到他比陽光還 N 的笑容了, 不能再看到他在我面前翩翩起舞了, 我的淚水忍不住奪眶而出. 在他還未消失在幕後我已經開始掛念他了, 一路回來我都睡得不好, 怕一覺醒來把這些都忘了, 人的回憶實在是很可怕的東西, 我實在承受不起有一天拓哉會開始在我回憶中消失的事實, 所以我決定寫下來, 把我看到拓哉的一切都寫下來, 也希望大家能夠分享到這樣令人愛得心疼的拓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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