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0 大阪完整演唱会报告
By Mini

Overture
打自爱上他,看着各种concert report,从不可思议到羡慕,以致坐立不安到势在必行,光这心路历程就走了足足四年,直到坐上往大阪的飞机紧张得胃疼,还是有点怀疑,果真可以见到他了吗?

沉澱了将近一个月,还是觉得自己在做梦,一切的一切,真实得如同梦境。
自从决定记流水帐就开始后悔,原来要把这麽多天的行程加换票,拍票经过写下来是很困难繁琐的事,但是,去看演唱会,票是头等要务,没有票,没有好位置哪来的机会跟他对眼,故此,行文间有罗嗦无聊的地方,还请大家原谅.


9/10,忙碌的一天
记得临出来前Sibi就吩咐要养足精神(当然Sibi吩咐的事可不止一样),无奈要准备的事太多,W跟G更是工作到出发前一天晚上,大家都没怎么休息好,却神奇地大早上8点不到就都醒了,百无聊赖下决定出发去会场(结果就忘了把骷髅头水印贴身上),一出地铁就看到有人求票啦,我们10号11号虽然都有票在手,但因为10号的票要下午才接收,经过上次被骗以后,大家心里都没准头,于是兵分两路,我跟W去买扇子跟购物袋(这些天天都要用,得先买),G去举牌子求票.我跟W排队等候买周边, (我们到太早了, 还没开始卖呢) 光看买周边的人龙, 就知道当地fans的热情程度 . 大阪的太阳真不是盖的,站不到五分钟就汗流浃背,是我们的热情也随着升温了吗? 扇子买好后,跟G会合把我做的牌子跟扇子合二为一,就这样在地铁站开上作坊了.到中午时分, 约了日本fan在DOME的餐厅见面, (就是一直帮我们入会, 汇款, 收票, 可爱的MIZUNO小姐 , 真不知道怎么感谢人家合适) 参加了她们SMAP FANS的聚会,W说, 原来天下喜欢他的人都一个样 (因为语言不通, 大部分过程我跟G都只会傻笑),但看着大家交换相片,看见自己偶像兴奋的情形,让我们想起曾参加过的所有网聚……这次聚会的其中一个目的:收票,总共从日本友人那里收到,11号两张(拍来,山顶位置)12号两张(日本网上求来,E8)18号4张(W会籍抽中,Stand下层,阿弥陀佛),19日三张(山顶位置,网上让来).

走出餐厅(日本fans们会在那里逗留到6点, 她们都有票在手, 而我们当天的票还没到手呢) , 离收票还有时间,决定先求一阵子票,此时地铁里人头湧湧,求票的站闸口两边,每班车近站都高举牌子,”夹道欢迎”着到达的人潮,本人头一次见识这种阵仗,少不免东张西望地八卦,不到几分钟就听W说:”你这样举牌谁会让票给你”……反省反省.
转眼个多小时过去,收票的时间快到了,一起走出地铁站(大阪Dome就在地铁站边上),总算拿到了10号的四张票,据W介绍,卖方也是Fans, 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女孩,见面前还在想,会否看见同是Fans的份上,收我们便宜点?双方搭咕了一会, 知道完全没有可能, 人家就是为赚钱来的, 分手的时候忍不住嘀咕, 斯文败类……. 不管怎样, 总算有票入场了, 心情异样的兴奋.
有票在手,之后的票务活动异常复杂,先是要用一张10号换20号一张,然后跑地铁里卖掉一张10号的,18号一张换11号一张,再卖掉一张12号……如是者后几个小时,我们都在约人换票,收票中度过,就见W不停的打电话,约见面地点,告诉我们这个是哪场票,换的是哪场,刚开始还能跟得上她的思路,到后来越听越复杂,干脆放弃,她就是票务部(G取的名字),交给她再放心不过,.我们所要做的, 就只是跟着她去交接就好.


到了差不多5点半,交接到今日最后一拨,一对母女让了一张10号的票出来,W说这张票不能卖不能换,只有她亲身跟着入场才行,临分手前我们分配牌子(AMY的灯牌),W一直提醒说,别把俩灯泡不亮的那个给她(其中一个”拓”字两个灯泡不亮了),我还很很笃定的把开关打开给她看:喏,这不是全亮了吗? 结果3个人12只眼睛 (我们仨都近视) 谁都没看见交给W的牌子其实是个”哉”字, 唉.


罗嗦了老半天,终于说到进场了,本以为室外热,场馆应该会好些,谁知全不是那麽回事,G说小日本抠门,冷气恒温调得很高,天,加上这麽多人,岂不是要热死?也可能是我心里太激动了吧, 才会感觉特别热?

跟G找到入口,鱼贯进入,哇,终于进来了,既兴奋又迷茫,大大的SAMPLE字样就在眼前,没见过世面的我直跟G说,好开心好开心呀,终于进来了,我的小村呀,快要见到他了,G真好,没嫌我老土,附和地说,是呀,这场地比想象中小很多呢.然后大家坐定开始准备, 先拿望远镜 (我记得要先调望远镜的), G也准备拿望远镜出来, 边拿边说, 照相机套跟望远镜套长差不多, 不会带错了吧…… 掏出来一看, 套里果然是相机一部, 这下G可慌了, 当机立断说去买一部, 动作好快, 离开场还有几分钟就买回来, 还是个30倍的(耗费1万大洋), 据本人说还挑了一阵子,怎样都好,总算有惊无险, 正式准备开场了!!


大屏幕上两个小孩出现: Hey! I Haven’t Seen You For A While…
All That BANG BANG BANG Is Banging In My Head
突然现场一阵喧哗,他们出场了, 头一个看到的就是他呀,赶忙把望远镜拿起,却发现望远镜里的他在上下左右摇晃,不行,手太抖了,越努力想对准,越晃得厉害,只听G说,呀,他把玫瑰就这样递给旁边观众了……哦哦,其实啥都没看见,结果直到他上了台,也没好好看他一眼,真耽误.
好了好了, 开始唱Bang Bang Bang,站在主舞台的他比较好对焦,这才有机会好好的看他,以前听多少人说过,真人比电视好看10倍不止,做足心理准备还是被台上的他打败, 这样的人,天生就该属于舞台,所谓的抓台力,说的就是他了,那歌声那舞蹈那笑颜, 脸上细微的变化,甚至乎不经意的小动作,都浑然天成,超乎想象般美得令人窒息,只须一眼,就如磁铁般视线被死死吸住,再也无法移开.
下一首歌轮到每人说开场白,他头一个说完就站在那里,面向左边看台,静止的侧脸漂亮得让人怀疑,这到底算是真人吗?连最棒的雕塑家, 也无法刻出如斯完美的弧线. 原来这麽多年都被电视迷惑了, 总觉得他鼻子太大, 看见本物才恍然, 电视镜头严重失真, 传达不到他美貌的十分一.
Dynamite前奏随着他大吼一声: Come On响起, 就跟我们以前看的演唱会DVD一样, 这歌的舞蹈十几年来都没变过呀.所不同的只有他歌毕谢幕的动作, 左手叉腰, 边鞠躬边用右手在胸前从里到外打了好几个圈, 这孩子, 真以为自己跳芭蕾呢.


小片段播过后,换过一身衣服出来啦,嘴里高叫着: Come On, Clap Your Hands ,听见他的声音,看着他如花的笑靨, 心里不由得有股浓浓的甜意慢慢漾开,这段服装是我最喜欢的, 一来穿得比任何时段都长,二来白色小背心镶着淡蓝色的滚边, ,配上他眯眯的笑眼, 映得小脸好漂亮.大阪场真的不算大,但我们坐在山顶,望远镜只有8倍, 他的脸还够不上指甲般大小,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再小也不能放弃,盯着看, 多想响应号召跟着拍手呀,但双手都用来举望远镜,舍不得放下,无奈的我只好回他一句,对不起,实在腾不出手来.

转眼轮到MC时间,他站的位置正好背对我们,谢天谢地他有多动症,一会甩汗,一会活动筋骨,要不连几个正面都照不上,反正 日文我跟G都不太熟,正好,他们台上聊,我们台下聊,主要内容为;
我曰:望过来啦衰仔!(粤语:往这边看啦臭孩子)
G曰:唔好闹佢啦!(粤语:不要骂他嘛)
望过来啦衰仔!唔好闹佢啦!
望过来啦衰仔!唔好闹佢啦! 如是者整晚重复这两句对白, 我不嫌烦,G也不嫌腻。

直到他第一个走回后台,知道Solo要开始了,穿上白色连帽无袖上衣的他好可爱,更像个小男孩了,橘红撒脚裤配白色Birkenstock凉鞋,很有度假风。今年这首歌,老实说对他来说没什么难度,拿着麦克风一直引导观众跟他一起唱,还分区呢,先是Stando,然后Arean,总觉得这歌“啦”起来效果不怎么好,音域太低了,旋律变化也不大,没法让我倾注所有的热情使劲的“啦”,但看他这麽起劲,才不管叫谁呢,统统一起跟着“啦”了。这头才刚说他像小孩,还没回过神来,那头怎么就脱了?(看了七场还是没弄懂他怎样把白色童装变性感上衣)第一次亲眼看见他裸露的上身,哇的一声,G在旁边注解,很像前几场都没脱。。。。。。我点头,发达了发达了,汗湿的前胸就这样展现在眼前,肤色如蜜糖般晶莹剔透,带点金黄,带点透明,让我无法不产生错觉,仿佛吞下的口水,也是甜的。。。


下段片断播过,现场漆黑一片,Wonderful World前奏响起,拽着G就开叫,是我很喜欢的歌呀,G道:先不用激动,他要最后才升起来呢。谁不知升起来的,除了他与他的歌声,还有我的诧异,这歌他所有的部分都很难(否则我怎会喜欢),而他唱得却出乎意料的好,真的一粒音都没跑?难道我耳朵出毛病了?由于惊异过度,最后他们都降下去了,如此安静的环境居然我没叫好,只乖乖的跟着鼓掌了事,真耽误。
中慢板的歌唱过后,海盗装出场,服装再配合现场效果,果然好看,黑色跟紫色都让他脸显得更亮,更迷人,怪不得北京JM们喜欢,所不幸的是,他小子还嫌自己形象不够神秘,把头巾绑得真低,低到把右眼完全挡住,低得根本看不清脸,当晚,我最痛苦的时刻来临了,8倍的望远镜呀,如此昏暗的现场,指甲般大小还乔装了的海盗,再怎么使劲还是看不清楚,直到我觉得有点头晕恶心(眼睛用力过度,肯定眼珠子都突出来了),才万分不舍的把手放下来,心里抱歉的说,对不起,得休息一会了。好心的G马上开始游说买望远镜活动,陈述了30倍的种种好处,坐山顶如何如何的需要,怎么对焦没问题,等等等等。。。。。。 G,在此我要郑重地谢谢你,让我后面6场都没了望远镜的痛苦。


到Quiz 女王上场,他坐在后面戴着黑框眼镜大帽子,模样儿好可爱,身上的白大褂真的好大,手掌都遮了一半,就这样他还能跟着节奏利用身体的每个部分摆动,一个人坐在那儿玩,很是自得其乐,逗得用望远镜看着他的我们嘴都合不上了。Quiz女王一完,紧跟着强劲的吉他响起,刚才还是个傻傻的活布景,摇身一变成了戴墨镜全身银色套装的摇滚歌王,G在旁说:要上吊车了,会接近些,这晚头一次离他近一点,难掩兴奋地遥望半空,此时聚光灯照在吊车上的他,活脱就是个发光物,从没想过,一个人在台上可以这般耀眼,这跟服装无关,光芒来自它本身特有的一股劲儿,只要他站在那儿,身边的一切都会失去应有的光辉,所有所有的光与热,都仿忽被他吸走,背景是黑压压前后左右的观众,周遭的一切都让他释放出来的光芒压下去,变成一张扁平的画面,望远镜里的他是那么立体,幸亏离得远,要不是,肯定要被他发出的热力融化。。。。。。


这只活猴子,站在如此狭小的空间还不老实,身子不停的乱动,危险动作一个接一个,把我给急得直冲他吼:顾住跌亲呀,衰仔!(粤语:看摔着你!臭孩子!)你唔好闹佢啦!(又来)G还紧接着旁白道:以前吊车的栏杆不是这样装置的,估计怕了他的危险动作,才换成这样。细看一下栏杆,嗯,的确是需要防着他点,就这样毫无着力点的栏杆,他还能单脚勾着横杆,另一只腿与身体成直线,整个人俯身伸出栏杆,真眼看着就要掉下去了,心想知道你耳朵大平衡好,也用不着这样卖弄呀,臭孩子(衰仔),心脏病都要让你吓出来了。
这段摇滚最令我惊奇的,是他的嗓门,那声尖叫的厚度跟亮度,不是光靠扩音器就能表现出来的,跟G笑说,不会是喝了[胖大海]吧(一种专门开嗓子的中药)。
紧跟着要开始第一次Encore了,他穿着一身便装出场,第一次与我的Hot Pink相遇(这套将会是后面几场多次跟他对眼的服装,上衣是一种极其艳丽的粉红,被我简称为Hot Pink),心下不禁纳罕,如此艳丽,连穿女人身上都嫌伧俗的颜色,穿他身上却这般顺眼。他坐小车到观众席中了,小车升起,开始唱夜空,看他一脸陶醉的样子,我也跟着醉了,听着慢版Original Smile前奏响起,我当晚最大的惊喜来临,他把最后一句歌让观众跟着一起唱,跟98 Live 一模一样的版本呀,待他唱毕我拽着G一阵狂叫(害她耳膜严重受损),是我最爱的歌,我最爱的版本呀!!!不要脸的我还跟G说,一定是知道我来了,特意改成这样的,嘻嘻。

在后舞台唱毕后(相比之下,距离真的是很近很近了),小车要拐到我们这边了,终于可以不用望远镜好好的看他一眼,整面的Stand观众一片骚动,G开始大叫Takuya, 让我泼冷水说道,别费气力了,听不见的,让G白我一眼,说: [ 叫就是为了发泄嘛 ],心想,我可不要这样发泄,要发也得等时机,让他听到的时候才发!!但离这么远,要让他听见谈何容易呀。

最后一次Encore, 终于看到他全脱了(上身),边跟G唠叨说他真是瘦,边欣赏他的背影,两手垂直的时候,感觉瘦成埃塞俄比亚了,可只要一举手,哇,胳臂上的肌肉都现出来了,活脱就是阿波罗神像! 不由得深深叹服,这人,连身型都隐藏如此多变的质数,怎么可能不是个万人迷。
能看见这样的他实在太幸福,太幸运,就连这么遥远的欣赏他,都已经快乐得要飞上天了。

演唱会结束后,跟W碰头,这才知道当晚的Smap Station他要做嘉宾,三人拔腿就往酒店赶,紧赶慢赶,还是没看到开头,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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