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1 大阪完整演唱会报告
By Mini
9/10号回到酒店,看毕Smap Station,第一件想做的事:写报告!
在此郑重感谢借出手提电脑让G带来日本----G的同事,
还有借出手提电话让G带来日本的-----May,
给我们12天的旅程带来无限方便。
W表示什么都写不出来呀,其实大家都处于兴奋状态,根本不知从何说起,但是生平第一场演唱会呀,总该写下点什么,你推我让的扰攘半天,决定由我口述,W执笔,这就是大家看到的第一篇现场报告诞生经过。
之后的行程里,每天回到酒店,总有人第一个开电脑,上森林写点什么,然后就会听见:我写完了,谁来?也总有人踊跃举手,我来!简直就是前仆后继,又或者看到什么有趣的留言,在电脑前的高呼一声,大家赶忙凑到屏幕前看,
三个女人就这样在狭小的房间里,天天进行小型网聚,那感觉奇妙极了。
前一天提过忘了贴骷髅头水印,10号晚上沐浴过后,赶忙补上(一种纹身贴纸)W选择手臂,G是脖子,我嘛,别无选择,只能贴胸口了,谁让我臭美要穿吊带背心的。
10号当晚,已经夜深了,W不死心的还想看看拍卖网有没11, 12号更好的位置可拍,结果一无所获,大阪的票实在是,太抢手了,也因为想到后面还有6场呢,大家都想把弹药留到名古屋去拼搏,因而想着,11号好歹有票入场了,就别折腾了吧,W无奈的关上电脑,熄灯睡觉。
11号一早,本人由于时差还没倒过来,4点醒一次,睡到8点多实在躺不下去了,G与W纷纷醒来,大家商议去吃早饭(酒店有提供的,但只能两个人出现,因为我们订的是双人房嘛)G体贴地说,你再睡一会吧,我们拿点什么上来,结果我当然没有睡着,而她们俩不一会就上来了,原来,所谓的早餐,就是“全包宴”(只有面包啦,G给起的名字),外带咖啡红茶而已,怎样都好,有得吃已经很高兴了,为省钱而容易满足的我们。
那天早上没什么活动,所要做的只是,给日本友人打电话,昨天的饭钱忘了给人家,还有12号的两张E8票钱,顺便更正一下,12号的两张E8,是日本朋友的朋友让出来的,并非网上求到。
差不多临近中午整装出发,高喊着不要忘记重要东西,比如望远镜啦,水啦(现场没有饮水机,而贩卖的水都很贵,昨天就因为没带够差点渴死)牌子啦,等等,我跟W一致提醒昨晚忘了望远镜的G,
立逼着她开包检查,就听G咦的一声,怎么包里出现了俩望远镜?这位大迷糊,居然昨晚先掏到相机就以为自己没带望远镜,哈哈哈。可细想一下,还好她迷糊,要不是也不会舍得花大价钱买了个30倍的(原有的那个只有10倍),也顺便的促使我下决心今天去买一个。
在吉野家吃中饭(G说是我们饭堂,价钱便宜又美味)的时候, 再次提醒W别忘了给Koise电话,人家在BBS呼叫好几回了。等我们晃到会场,时间还太早,由于当天我们座位是两张一张,要抽签看怎么坐,结果,我还跟G一起,W又要一个人(可怜的W,让你受苦了)。时间差不多要进场了,入得场来,还要去买望远镜,我到那时才知道,原来望远镜是场内买的(昨天根本没留意),摊位就在入口处,小日本真会做生意。。。。。。
今天我们的位置跟昨天差不多,也是山顶,但座位前正好是栏杆,太好了,有地方托拿望远镜的手,不用手酸了。拿着30倍望远镜,心想这次怎么也该看见他出场了吧,无比积极的开始对焦,好不容易等到他出场,我的望远镜还是没找到他,今天不能再耽误了,一没对上立刻放弃,专心看大电视,要不大阪场地这么点点大,等我对好人早上台了。这个海盗真的很美,叼着玫瑰花滚圆的小嘴,稍微修饰过更显英气的眉毛,光走上台这短短几分钟,足以勾魂慑魄,已经尽量追着他看了(屏幕照着他看屏幕,屏幕没他找真人)。以为很专心致志但还是没看见他嘴里的玫瑰何时消失,唉。
眼睁睁看着他走上舞台,开始跳舞了,(新望远镜好幸运,头一眼看的就是帅哥),第一次在从望远镜里看到他笑脸上的汗水与小兔牙,乐得我又叫又跳,看见了,看见了,表情好清楚呀,G真好,非但没嘲笑我这老土怪,还一直辅导我怎么先用10倍对焦,对准了再调到30倍。。。。。。
整个演唱会前段(从开场到Solo为止),直盯着他小脸使劲看(你有不盯着他的时候吗?废话!),难怪台上的他特别耀眼,连浑身上下亮晶晶的汗水,都成了助光物,如此美妙的情景,像是在博物馆里进了VIP区欣赏一件艺术品(还是件活蹦乱跳的),如果说,昨天的我已经被他的美貌慑服,那今天离‘震央’又近了一点。
让我想起曾经很怕他,怕离得太近,会承受不住,今天,离这个“太”字还很远,只不过望远镜里近了点,就如中了魔呓般的不能自己起来,看着他灵动的舞姿,灿烂的笑容,心中有股暖流徐徐上升,升到嗓子眼,马上就要冒出来啦,正值轮到他solo
间断(每次歌曲从中快板转成快板,中间他都会停下来说一句话),明知道他听见的机会很小很小,但还是喊出了我的第一嗓子:Takuya!!!!再看身边的G
捂着耳朵做痛苦状,呵呵,真难为她了,耳膜被我尖叫之高分贝完全破坏。
顺带一提,今天我们位置正对舞台,所以,MC部分,终于可以看到侧脸了,耶!也给我个机会好好研究望远镜,就这样对着他漂亮的小脸试验,怎么对焦,怎么放大,呵呵,过瘾极了。
Is a Wonderful World 前奏响起,今天,我已经没空尖叫了,专心地等他升上来,那天籁般的歌声呀,一开声就是六度高音(这两个音的距离,很不好掌握),还跟前面人唱的音一点都不挨着(还好不挨着,要不很可能让人带跑调),而他居然能吊得奇准,嗯,经过这么多年,他终于开窍了,掌握了运气跟音准应有的技巧,再也不是死命的从低音往上够,懂得先拔上去再轻轻放低,当中有句:
is a Wonderful World!! 是整首歌最最高潮部分, 他洪亮的声音呀,如气势蓬勃的海涛
, 我就这样让他带上了浪尖, 情绪激动到了顶点, 想跟着他大吼一声的顶点,于是乎,
在歌毕现场一片安静的时候,实在没忍住, 冲他喊了句: Bravo! ,G奇怪地问我喊的是啥,呵呵,
这原本不该在演唱会里用的,一般都是人家歌剧呀,音乐会才喊的,那他真是唱太好了嘛。
紧接着的几首中慢板,Dawn,Fine Peace,Orange,花,每一首他都唱得超乎想象的好,昨天惊异过度,脑子里空白一片什么都来不及想,今天,终于恍然大悟,这小子歌唱技巧的进步真不是一点点。。。。。。
一直以来,他唱歌最大的问题,就是嗓子没唱开,虽然每次吊高音,花腔都能吊得上去,但声音是扁的,只有亮度没厚度,经常被我笑为
‘公鸭嗓子’,今时不同往日咯,他终于领略了怎样气沉丹田,扁扁的声音被他沉稳的底气撑成圆的,令每一个从他口中唱出来的音符,都如秋天收成时节的穗子般,粒粒饱满滚圆,好像一不留神,就要爆出来似的,加上他声音原有的特质(那种粘嗒嗒听了会醉人的歌声),发音,吐字,运气,乐感,每一个细节,都堪称完美,浑厚清亮的嗓音,让我惊叫连连,还不停的跟G唠叨,你听,他会吊高了音再沉下来,这句唱多棒,这里这里,哇,抻得多美,到底什么时候变唱这么好了?。。。。。最令我惊叹的是,无论前面的人唱怎么跑调,他都能从东南西北任何一个角落把原调给检回来。这种体育馆,根本不适合开演唱会,一句歌从演唱者唱出来传到蛋顶,很可能已经完全走样,以致唱现场的人,声音很难控制,而他却能控制得那么好,让坐在接近蛋顶的我,听到的歌声依然浑圆洪亮,对音对调对节奏!其中他下过的功夫,怎样让自己的声音配合伴奏,准确发送至Dome的每一个观众的耳朵里,只有身临现场,才能够完全领会,他的声底与功力
进步到什么程度!
掌握了种种歌唱技巧,把自己的歌喉玩纯熟后,他已经达到把歌声收放自如的境界,令他原本对歌曲的感觉得到更好,更完美的发挥,简直淋漓尽致,
孩子,谢谢你,让我欣赏到如此动听的歌声。心里那种欣慰与自豪呀,没有言语可形容,我的‘小公鸭’终于变成‘百灵鸟’了!!
搞笑部分的Hikaru, W在日本的时候已经有详细的报告了,本人日语不好,也没怎么听懂,只有一起叫:再来一次,
的时候,知道在干吗。昨天因为他给我们‘再来’了四次,把整个演唱会流程拖长,今天恐怕再也不敢了,但是现场的我们还是很执著的叫:再来一次,再来一次。。。。。。看见他让几万人逼,那无奈,想笑又不能大笑的样子呀,可爱得边都没了,嘻嘻。
每天其他人Solo的时候,他休息的同时,我们也可以休息,吃个晚饭呀,上个厕所什么的,今天我们就在Shingo
Solo的时候吃了饭团,有演唱会的日子,我们是没有晚饭时间的,一般6点钟开场,等看完回到酒店都要10点多了,而Shingo
唱的时候正好7点多,肚子差不多饿了,时间配合刚刚好。
今天轮到吾郎Solo,G问我要不要上厕所,我答厕所就不用去了,不过倒是可以出去冒一根(烟),结果等我冒了两根,外加造访了Dome里的厕所,回去中居的Solo还没完,让我联想到,不知道他是不是也会趁这段时间在后台冒一根呢?
转眼间到了Encore,我的Hot Pink出场了,第一首歌唱的是 Say What You Will,G说:‘不喜欢这首歌,一点高潮都没有’;赶忙安慰她说:‘管它高潮不高潮,听他唱就好了嘛,你听他今天唱多好’,G立刻表示赞同。
他们坐着小车先到我们这边,可惜了的,还是离太远了,看不清楚,然后然后,开始唱夜空了,记得多年前我给他起过一个绰号,典故就来自这首夜空,当时因为他唱歌还嫩,唱到激动处,他会使劲的点头帮助颤音,情况尤为明显就是唱夜空时,被我挤兑为:‘点头歌王’,今天在现场看他唱,点头的毛病一点点都没有了,啊,欣慰的同时有点失落,这个称呼以后不能再叫了,我的点头歌王,宛然成为歌唱家了呢。
Original Smile 前奏还没响起,难掩兴奋地跟G说了昨天同样的话,我最爱的歌呀,G曰:发达啦你!
还没来得及回应,音乐响起了,虚。。。。。。
至今(沉澱超过两个月)还是无法准确的形容当时的心情,头一句清唱,就被他温柔而有力的声音惊呆了,说不明白这到底算是感动还是兴奋,只觉整个人都让他深情的歌声牵引着,仿佛是他伸出手来,
温柔的揪住了我的心,就这样轻轻的,一声声,一句句,抻得我魂都不知跑哪儿去了,体内的血也随着这只手上下左右的冲,冲得连拿望远镜我自己的手也跟着抖,被迫第二句前已经把手放下(自己抖就算了,别让他也跟着上下左右的乱晃),短短的四句,比任何隽永的咏叹调更能打动我,动得五脏六腑全都移了位,动得不知身在何处。。。。。。被感动得浑身发抖的本人,硬撑着跟全场3万多人一起唱过最后一句:幸せになれ~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再也站不起来了。被这样的声音抚摸过心灵的我,就跟与自己的身体打了一场仗似的,短短的几十秒里,努力的让自己不要晕倒,不要痛哭,否则听少了半秒,都是天大的损失,直至演唱会完了后很久很久都不能平静,这样的歌声呀,哪怕闭上眼光听声音,哪怕他站在百多米以外,
依然能接收到他想转达给我的,满满的温柔与热情,因而被震得魂不附体,再一次庆幸,还好,还好我离得远,要不还不知要怎么出洋相呢。
演唱会后,我跟G坐在地铁外等W, 等待期间我们拍了Dome的夜景还有各自大头照,等了很久她人才出现,还有可爱的Koise,之后由Koise带我们去买了演唱会的周边,原来就在我们下午呆坐等开场的拐角处,G小声唠叨,早知这么近,下午就不用呆坐着了。
匆匆赶在人家收摊前买了些场外周边,我跟G分别买了钥匙链跟像章,马上扣在包包上当‘行头’嘿嘿。然后继续由Koise带队,去吃了好吃的牛肉火锅,
聊聊演唱会花边,Koise提到,每天都等开场前上台,解释演唱会秩序的那个大叔来对焦,果然是好办法。当晚我跟W的话都很少,虽然演唱会没跟她坐一起,但看她的表情就明白,跟我一样,同样让他给震傻了。
深夜我们坐地铁回酒店,早下了一个站,慢步走在大阪寂静的街头,W表示,这样光看不写报告太浪费了,G安慰道:自己开心就好,不一定要追求形式。
我帮W解释道,我们之所以要写,并非为了要跟乡亲父老交待,而是为了我们自己,这样震撼人心的经历,不写下来给自己留个纪念,实在是,跟W说的一样,太浪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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