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2 大阪完整演唱会报告
By Mini
11号晚,走在大阪街头,还跟W说了一下票的事,事源我们12号两张Arena,一张Stand,虽此张Stand乃低层,当然比10,11号的山顶好,但怎么也比不上E8呀,这样抽中Stand那一位心理多不平衡。之前跟G提起此事,我们胸怀宽广的G居然说:你们第一次来看,E8
让你们俩坐好了。。。那怎么可以!当时我就叫起来了,既然票都是一起弄的,当然三为一体,同荣辱,共存亡!!!
当晚跟W复述G的意思,W跟我的反应一样,高叫一声:干吗要让,回酒店继续拍!说也奇怪,刚才还慢慢踱步的三个人,突然脚步都加快了,毕竟交心事小,拍票事大呀。
回到酒店,W开始坐电脑前奋战,尽管已经很努力了,可12号当天的票,要么贼贵,要么位置还不如手上这张,三人开过高峰会,决定放弃,明早抽票各安天命,熄灯睡觉。
12号早上,本人照样8点不到醒来,看那两个睡得正香,就先去拿早饭,G后来跟我说,本来以为每天需要打我才会醒的。。。皆因临来日本前我告诉过她最怕早起,都要睡到11,2点的,没料到12天的行程里,每天起最早的居然是我。心里温柔的想,是因为他呀,一想到今天又能见到他,眼皮就如弹簧般自动睁开,没闹失眠已经很不错了,哪还能睡懒觉。倒是W,没看出来这般能睡,每天乘车,不论车程长短,只要一坐下,就会跟我或者G说:让我靠一会,我们当然没有异议,天天拍票让票换票,跟人约接收地点,汇款等等,既复杂又费脑子精力,多睡点是应该的,也难得她随时随地都睡得着,既羡慕又佩服,被G称为:睡公主。
当天下午约了Koise,要早点出门,由于坐Arena的人要带高跟鞋,故出门前先要抽票,G还在唠叨说不用麻烦了,我坐Stand就好了嘛,让我跟W齐声喝止,坚持要抽。于是由W拿装着三张票的信封站两张床中间,我与G分别坐左右床边,推让半天,由我先来,闭眼双手合十,把票拿在手中定睛一看,啊,票上印着两个字:E8,
W那张也是,G小声嘀咕:你看结果还不是一样? 我与W答:当然不一样!
G,至今事情过了这么久,还是要再说声谢谢,佩服你的高风亮节,老实说,换转我是你,就算我见过他千百次,就算我坐过A6,但
’让你坐E8’ 这几个字,打死我也说不出口。G, 谢谢你!!!
当下我背上我的四寸高跟鞋,W背上G借出的四寸松膏球鞋,整装出发。
下得楼来,W在前,我跟G在后,看着W的背影,从头到脚比两天前窄了一圈,跟她说,W呀,你瘦了,才两天的功夫就能瘦一圈,可见大阪的太阳有多火热,也能看出,我们这两天张罗票务的行程到底有多紧凑,W,辛苦你了!
吃过中饭,约了Koise在地铁站碰头,带我们去J家专卖店,这店真够神秘的,连住在大阪的Koise也表示不知道确实地点,还得到处问路才能找到,虽然早就听说,J家的店面都不显眼,今天可算是见识到了,狭窄的小街里,极其不显眼的门脸,要不使劲找,几乎发现不了的小字,临街的玻璃还都蒙上了白纸,不知情的还以为正在装修呢,心里嘀咕至于闹这么诡秘吗,又不是地下党。入得店来,不到一分钟就能浏览完毕,四周墙上有旗下艺人的相片,哦,好像有SAMPLE的手摇灯跟扇子,如此而已,G在说,真不会做生意,演唱会期间连周边都没得卖。我见难得来到,就给H买点那小孩的相片吧,Koise还热心帮忙我填表格来着。
出了J家专卖店,Koise 带我们去了当地的商店街,好在是半室内有冷气的,否则真要热死人,Koise推着她的自行车与W走前面,我跟G在后面边看边说笑,路经偶像商品店,我跟G分别买了月历,文件夹等有他头像的东西。
信步走到一栋电器店,G高喊着,去找FMV的柜台,里面有他的广告!!跑到卖电脑那层,好大的一个FMV专卖区,里面全都是他的宣传册子,不止最新的,连以前几个月的都有,可把我们给乐坏了,立刻开始搜刮,W小声说:‘咱们别太过分了吧,拿点得了,让人看见多不合适’;嘴里答应着,手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直到G说:‘还有名古屋呢
,先要一部分吧,免得抬这么远路’,再看自己手里,已经几十本了。
四人准备下楼 找地方拆封面(宣传册子里他只在封面出现呀,哈哈),路径一个摊位,被SMAP的歌声吸引,原来是卖望远镜的,上面写着大大的“SMAP演唱会”字样,呵呵,可见SMAP
Live 在大阪真是盛事。 看见一个30倍的减价,比现场我买的那个便宜1/3, W终于下定决心买了一个,恭喜恭喜。
扰攘了半天,终于在电器店里的麦当劳坐定,吃个点心,我跟G都买了儿童餐,皆因有东西换(很可爱的儿童玩具),G说拿回去做礼物,
坐下来G表示说吃不下,我说帮她咬两口好了,结果才一口G就哇哇大叫,手里的汉堡已经没了大半。既然坐下了,顺便拆FMV的封面,小日本行事认真,连个宣传册子都订这么牢,害G拆得指甲都出血了,Koise更贡献了钱包里比较坚硬的卡片,做拆书的工具,加入我们的‘非法行列’,而我们睡公主W也在作坊的下半段开始清醒,加入整理。
看看时间差不多4点了,是时候向Dome进发,跟Koise在地铁入口说再见。
再次感谢Koise抽时间带我们到处跑,希望还有机会见面。
等我们晃到Dome的地铁站,(对于每天都提早4-6个小时到现场的我们,今天算很晚了),看见大堆人潮,决定先造访地铁里的厕所,趁排队的时候分牌子,才发现‘哉’字不知什么时候开关亮了,而且也不知道亮了多久,离开场只有半小时,怎么办怎么办。。。。。。
说到这几个牌子,要感谢的人很多,打北京先头部队凯旋归来,我知道他看着牌子唱歌,连想都没想就问Amy借,还舔着脸说:‘我也算是北京的吧?’,Amy当时很肯定地答曰:‘你当然算是北京的!’。Amy
,谢谢你对我们的信任!!之后牌子从北京各姐妹的手中交给千里,再由千里交给焰火带回上海转交W,最后,让W从上海带来日本,吁,JM们,辛苦了!牌子们,也辛苦你们了,走了这么多路。
由于前两场坐Stand, 大阪的Stand区管得特别严,Amy做的这几个牌子又特亮特显眼(可以想象Amy会回答,废话,不亮我做它干吗!),每次举不到一会就有工作人员来干扰,故我们都没机会举;临走前Sibi一再吩咐,牌子很耗电,三截电池只能坚持个把小时,一定要多带点后备。。。。。。电池是买好带来了,但因为没怎么举,电池耗费有限,以致忽略了要带后备电池这一说,现在‘哉’字昏暗到几乎看不见的时候,我才猛的想起Sibi的话,而此刻后备电池好好的躺在酒店的皮箱里,(Sibi,姐妹们,我对不起大家,辜负了党和人民对我的信任!!)后悔的话说一千句也没用了,唯一能想到的是跟其它牌子混电池,边混我感觉这手怎么不听话,听见G旁白:别紧张,看你的手震成什么样,这才明白为何连个电池都对不准,唉。
稍微冷静一点,突然想到地铁里有便利店的,可能会有电池卖,大家简单的分配了一下任务,厕所出来后,G先去买电池,W去买回程的车票(因为散场人太多,每次我们都先买回程的),我比较磨蹭,还要戴隐形眼镜,涂脂抹粉什么的。在便利店前会合,G说没找到电池,不死心的我再去看一遍,赫然看见收费处旁挂着,只剩下两截,聊胜于无。
座位不同的我们,入口前跟G分手,飞吻一个,把G肉麻得直打哆嗦。
几经辛苦进得场来,跟我一样初次踏足Arena的W在座位中如履平地,嗖的一下来到座位前,可见拍票期间把座位表研究得有多透彻。跟旁边让票的日本人打过招呼,W继续跟人交际,我埋头准备开场,先换鞋,然后把牌子呀,水呀,等等物品安置好,方便到时候一抽就有。试牌子的时候让日本人看到了,一脸钦佩的样子,嘻嘻,Amy
,咱牌子还没出场就露脸了。万事俱备后,离开场还有几分钟,吁!终于有机会研究一下传说中的Arena,
W高喊着,好近呀,我觉得不用望远镜都行耶,边点头,还是把望远镜挂脖子上,W 还解说道,呆会Encore的时候,位置就在这儿,顺着她手指方向看去,五米不到的距离呀,我嗯嗯的点头,其实根本没了解这个‘近’字的含义。
屏幕上俩小孩出现,Arena的观众全部起立,今天是别想看到他出场了,放眼望去全是人头呀,本想违法乱纪地站上凳子的,让W阻止,原来旁边的日本人在提醒大家守秩序,W安慰道:站在凳子上也看不见呀,确实,就算站在凳子上,也只勉强看到海盗帽子尖而已。抬头望向大屏幕,脸上不由泛起笑意,无限温柔的看着这个美丽的海盗,今天眼罩是粉色SMAP字样(前两天都是黑色的骷髅头),跟Logo上的头像一摸一样呢,剩下一只眼睛叼着玫瑰花的海盗,尽管脸上没有表情,鼻子眼睛却像会说话般在对我说,来吧,来吧,跟我一起进入奇妙的旅程。。。。。。
待他们上了主舞台,Bang Bang Bang音乐响起,穿着高跟鞋兼伸长脖子,才勉强从扇海的间隙中看到他(高跟鞋是多么重要的道具呀),还好还好,扇子不会停留在一个地方,望远镜可以伸高点,不至于完全遮挡视线。第一次近距离欣赏他,旁边W一直重复说:‘好近呀,好近呀’,看着台上欢蹦乱跳的他,小腰随着音乐扭动,上下前后左右,
把一个流动的S形状,体现得如此完美,笑意盈盈的脸上,沾满了兴奋雀跃的汗水,挥舞扇子跟他一起Bang
Bang Bang,不由得惊叹Stand与Arena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世界呀,站在舞台前,直接能感受到浓烈的现场气氛,连带身体也跟着升温了。
待Dynamite 唱过,趁播小片断的时候跟W商量这牌子应该怎么举,待会他出中央花道的时候,或许有机会看到,
W眼珠一转,说,灯牌放中间吧,嗯,有道理,于是;我在W左面,右手举‘拓’字灯牌,左手是USA;W在我右面,左手举‘哉’字灯牌,右手是上海。(为何要把举牌子的左右手描叙如此详细?是有原因的,容我买个关子,稍后揭晓)刚安置好牌子,他换过衣服出场了,可能是心理作用吧,总觉得他穿着这套衣服时笑得特别灿烂,汗津津的脸上全是笑意,那小脸美得呀,犹如初夏莲花池里清新纯洁的一朵白莲,在我眼前盛开。听见他甜美的声音,Come
on , Clap Your Hands ,虽说距离还是不近,但人家号召了两天都没理,老过意不去的,最终忍痛放下望远镜,跟着音乐的节奏:
Clap Your Hands ,啪啪,Clap Your Hands, 啪啪。。。。。。
看着他越走越近, 跟W互相提醒,千万不要过于激动,把牌子举太高挡住后面人的视线,心里不服气的想,哪来这么多破规矩,MD,挡着我自己的脸总可以了吧;而我终究没舍得挡住自己的脸,要不连他都看不见了呀,这段时间配合不好,第一次走出花道,他顾着跟所有观众打招呼呢,忙死了。。。
退回主舞台时,只有他一个人从花道小舞台一直倒退着走到最后, (我为何会看见?因为退到一半,就能看到他后面Member的背影)可心的孩子,真体贴,让大部分观众能多看他两眼。后来我跟W研究,其实牌子不用举很高的,因为他在高处呀,从上往下看,尤其到台子升高的时候,应该很清楚才对。
Aloha唱完,轮到MC部分了,W在听,我在玩望远镜,今天位置好,能看到侧脸,他老兄一如既往地擦汗,喝水,甩汗,活动筋骨,而我就拿着望远镜研究他,全身,半身,头部,眼睛特写,哎哎,下巴上一滴汗嘿,怎么漏擦了?
才说完就见他手往下巴一撸,终于擦掉了,谢谢。不该他说话的时候他停不下来,连说话手也不闲着,没拿麦克风的那只手,不是撂额前的刘海,就是把头发往耳边别,
W在旁边问:‘他怎么老动,不能停一会吗?’ 我回道:‘活动开待会好跳舞’,就好像我真知道
他为何停不下来一样,呵呵。这样盯着他研究的结果,发现他专心听别人讲话的时候,嘴不是闭着的,而是微微张开,侧面正好露出两颗雪白的兔牙,那模样别提多可爱了。
好不容易等他们唠叨完(我一句没听懂呀,只能形容为唠叨),轮到他Solo,W曰:牌子准备好,我答:知道。好了好了,就算不近也可以看大屏幕,不用举望远镜,音乐响起,他穿着白色童装啦啦啦的出场,才开唱没多久,怎么停下来了,全场惊叫声四起,哎呀,他忘词了,还好反应快,拿着麦克风腼腆的一笑,半拍都没有停紧接着唱下去,(现场表演最忌讳就是出错停下来,踏了多年台板的他,这点道理应该明白,补救及时,
The Show Must Go On!!),确吓得我半天嘴巴没有合上,整首歌都紧张巴巴的看着大屏幕里的他,直至他最后冲观众做了个上下唇错位的怪相,一片尖叫声中,W说:我觉得他看见了。啊?看见了吗?我什么都没留意呀,净顾着怕他再出错了。刚唱Solo时我跟W坐下来好好讨论他到底是否看见这个问题,当然论不出什么结果,因为本人一直啊着嘴在替他紧张呀。
之后的慢歌环节,有点后悔昨天夸他夸太早了,Wonderful World,一开始高音就没吊上去,天,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嘴里不停的念叨,完了完了,肯定是刚才出错心里慌了神,这可怎么得了呀,就连高潮那句‘Is
a wonderful world’都没唱利落,害得我跟W哎呀了一声又一声,差点没两眼一闭双双晕倒
, 歌毕,我还是喊了Bravo!今天轮到W问我在喊什么了,我答总要鼓励一下嘛。紧接着Dawn,
怎么又唱砸了? 终于忍不住嘀咕,怎么搞的,他昨晚干吗了呀,W这才解说道:他说看电视(据闻是收费频道的电影)看到四点。。。。四点??!!!不要命了!嗯,心里猜想,一定是昨晚唱太好自己兴奋过度,睡不着来着吧,所以就,唉~~~~还好后面几首歌,慢慢的恢复正常,哎,这就对了,clam
down, clam down ,现场出点错没什么大不了的。 别看现在说得好听, 其实当时比出了错的他还要紧张,生怕哪里一不留神这小祖宗又出状况,闹得我整晚提心吊胆,神经兮兮的在欣赏他表演。
这段慢歌唱完,Shingo Solo的时候,W跟我说:高跟鞋出问题了!(右鞋跟从中间断开),赶紧想办法补救,就把断了的鞋跟踩脚下,另加她自己的球鞋,折腾停当,海盗装出场。那段独舞他跳得真棒,头巾一如既往地遮住半边脸,虽然只能看到一只眼睛,但那弯腰俯身连串流畅的舞步,如老鹰般凌厉的眼神,狠唗唗地直逼观众,短短几十秒足以令人灵魂出窍。之后几个人站在园台子上,W问说是什么歌,我答,‘是海盗之歌,在Disney乐园的‘小小世界’里听见过‘,不知道的人,根本听不出来他们唱的是英文呀,哈哈。待他第二次走出花道,我们的牌子出现严重缺电情况,‘拓’字昏暗得只剩红光,再怎么混电池,作用也不明显,决定这‘弹药’还是留着等Encore的时候用吧。
转眼轮到Hikaru出场,经过两天训练,已经能够很流畅的跟着他做Washoi的动作了,中间他要抛空吞一块很脏的棉花糖,看见屏幕上的大特写,啊呀,好大的一块黑,现场一片叫声,别人叫什么我不知道,我跟W叫的(她叫日语,我也没听懂)肯定是,别吞了!待他无比专业的吞到嘴里,又开始使劲的喊,吐出来吐出来,直到他背对观众把糖吐出来才算松口气,真是的,吃坏了肚子怎么办。Goro
Solo的时候,W的另外一只鞋跟也断了,(这段时间比较长,还有中居的Solo呢),坐下好好整治鞋子,边弄W告诉我,她旁边的日本人真好心,刚才还跟她说:‘别的Member
Solo的时候,你可以坐下来休息的,不用担心’,我俩相视一笑,其实两天来我们都在别人Solo的时候坐下来喘口气,一点也不担心,不过还是要谢谢人家好心提醒。Quiz
女王部分,今天不巧,我们的视线,正好让前面站着唱歌的两位,完全遮挡了后面傻傻的活布景,由于面积庞大,不论怎么左闪右盼,还是无法看到他,大屏幕此刻当然不会照着他,可惜了的,不能看他可爱的动作了,唉,坐Arena也有弊处呀。
紧接着摇滚部分,他上了吊臂,啊,从下往上看,更像个闪闪发光的天使,可这天使为何总那么不老实地跟着节奏乱动?连带那单薄的装置也跟着他抖,唉,谁让他天生一付不要命的胆子,真拿他没辙。下得吊臂来,
悦耳的钢片琴响起,忙问W这歌叫啥,轮到W来给我补课了,告诉我叫Triangle,是他们在24时间里唱的一首歌,从来没发表,怪不得没听过,临走前太匆忙,24小时下了都没来及看。
这歌他份量不多,但每次都唱很好,那深情松软的歌声,听得我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又来了,前面怎么紧张怎么担心他出错,此刻一笔勾销)。第一次谢幕完毕,他们进去了,知道Encore马上要开始,我跟W再次确认牌子,‘哉’字由于换了两截新电,此刻倒是贼亮,可怜的‘拓’字,无论我怎么对换电池,光亮都无法跟‘哉’字对等,时间无多了,W当机立断的说,别折腾了,这么近他应该可以看到的,但愿吧,实在想不出别的办法了。
他们出来唱Say What You Will了,那个人离我远远的,但一身便服好亮眼,我的Hot Pink呀,一想到待会他就要到我面前,
离我很近很近的地方(还是没意会这‘近’字于我意味着什么),不由得呼吸急速,心跳加快,Shake歌声响起,他们坐着小车开始绕场,听见Stand位置一片欢呼,
是呀,这是离他们最近的时刻了,不知道G怎么样了?眼看着五辆小车在前面不远处并拢,就听旁边W不停的说:
好近呀!好清楚呀!
真的是好近!好近呀!
真的好清楚!好清楚呀!(后续无数句)
根据前两天的流程走位看,知道他不会马上面向我们的,所以一点也不着急,W在旁边念念有词道,不要紧,下首歌他就转过来了,我点头,心里纳闷她以为我不知道吗?原来刚才小车过来的时候,W见他留意到牌子了(这是事隔三个月后,W向我坦白的,我当时怎么傻成这样啥都没看见呢?),这话与其说在安慰我,倒不如说是在安慰她自己吧。
夜空前奏响起,他站定让小台子升起来,此时他是侧对着我们的,Hot Pink上衣被汗水浸透,变成带点荧光的深紫,半仰着头,T-Shirt的袖子高高卷起,露出臂上完美的三头肌,闭着双眼,
沉醉在音乐里,我朝思暮想的他,就这样站在我面前,动情的唱着我喜爱的歌曲。。。(时至今日,回想起这个画面,打字的双手不由得颤抖,还是觉得自己在做梦,那刻的场景,连做梦都无法想象的美好呀!)沉醉于此情此景的我,连离得最近(两米左右?),正对着我们方向落力表演的Goro都嫌碍眼。。。。。。
歌曲间奏他吹罢口哨,慢慢转身,面向我们,刹那间,身旁的一切都在Fade out,音乐声尖叫声,从我耳旁渐渐消失,眼里只有这个静止的他。光用肉眼看见的他,那样清晰,那样真实,心里有个小小的声音在说:‘是他了,就是他’,就是电视电影,电脑屏幕里看见的那个他,只是更好看,更亮眼,眼睛隐藏在长长的睫毛与汗湿的刘海下,低垂双目,嘴角微微上翘,就这样一动不动的低首垂目,棱角分明的俊脸,被他专注的表情柔化,而那温柔的眼神呀(我敢打包票从未见过),化成阵阵温暖的微风吹入了我的心房,这种震撼比电击还要强烈,震得我大脑完全无法运作,有如喝了低度酒,浑身舒畅的同时,大脑确有点麻痹,总觉得所见所感,不可能是真的。。。。。直到身旁的W一声撕心裂肺的:Ta-ku-ya~~~~~!!!,
才猛的惊觉,他是在看我们,在看我们的牌子呀!!间奏与其他人的部分唱完,轮到他第二次Solo,这才转身恢复了刚才仰首望天,双目紧闭的姿势;我跟着W机械地挥舞着牌子,完全忘记当时的肢体反应,事隔这么久,还是无法相信世上有这样体贴温柔的人,只知道他看见了,而且非常贴心,特意停顿良久,让我们(尤其是傻成我这样的)确定他看见。。。
紧接着Original Smile的前奏响起,此时的现场(尤其是我们周围)一片喧哗,五个人并排站在眼前呀,换谁都是这个反应吧,前一刻刚刚被他震傻了的我,奇迹般的恢复意识,他要清唱了,嘴里念念有词的说:‘唱好点啊,别再跑神了’,眼看马上就要开始唱了,我左边那两个不知谁的Fans,不知冲谁不停的在叫,实在忍不住狠狠的冲着她们
Shush(更强烈的一种 嘘~~去!!)了一声,这才停止,还好还好,今天保持水准,跟前面几天一样动听,只是我Shush得了旁边,Shush不了隔两三行的人,所以,听得不如Stand真切,唉,Arena另一个弊端。
之后他们坐小车上了后舞台,虽然就在身后,但由于台子升高,他又站舞台另一边,根本无法看见,没有他的舞台还有什么吸引力,于是,我跟W逆着所有观众的视线,转身看大屏幕,是心理作用吗,觉得今天后舞台上的他特别兴奋,
脸笑得都要开花了。
流程越到尾声,越觉得时间飞逝,转眼他们已经进了后台,准备最后一次Encore了,W在现场漆黑一片的情况下,大声的用日文在喊,Encore
Encore Encore,随着‘加油吧’(应该没记错吧)音乐响起,他们最后一次出场,看见他赤裸着上身边唱边奔走于各个花道间,我跟W情不自禁哇的一声,中气足成这样呀,首先肯定他是在真唱,而这样边唱边跑居然脸不红心不跳,调没唱走半个,也没影响运气,太厉害了!!!
最后的最后,第二次Bang Bang Bang唱过,焰火放完(焰火,没错,是焰火哦,每场最后都会有的),他跟大家挥手拜拜,自然的跟他挥手说拜拜,跟W慨叹道,我们真是奢侈呀,想到后面还有四场,离愁当然没这么浓烈,拜拜得如此轻松,一点都不够Passionate(激情)。本来12号的Live应该就这样结束了,但因为是大阪最后一场,全场无比整齐的喊起了“再来一次”,喊着喊着,刚被人从后台小门里推出来了,刚当然不会应付这种突发情况了,木头般的站在台上,大屏幕上露出小村顽童般的笑脸,与中居一左一右的把刚拖了进去,然后推出了Shingo,
哈,这下有好戏瞧了,这位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贼大胆呀,就开始唱歌,全场观众整齐的鼓掌给他打节奏,虽然我不相信会有第三次Encore(已经4个多小时了),
难得大家玩得高兴,倒要看看他怎么收拾这个残局,果不然,他觉得不妙了,这样唱下去,搞不好真的要把5个都逼出来,于是,他亲身跑出小门,(此时现场包括我跟W是怎样的欢呼法,可以想象吧),拽着Shingo吧嗒吧嗒的往回跑,那背影左摇右晃的,十足就是个小淘气包。
最后被推出来的是Goro,我跟W对望一眼,要有下一个,就该轮到他啦!还没等Goro说完一句话,‘幕后黑手’赶忙的伸出来,把Goro
拽进去,良久良久,再也没人出来了,大阪最后一场演唱会,就在大家惊叫声中结束。
跟W坐下来等退场,看她的高跟鞋,已经五马分尸,鞋跟断了一地的黑粉末。此时才能好好回想刚才他注视我们的画面,然后,互相不止一次的确认道,你说他是在看咱们吗?答案是肯定的。然后,我跟W神奇地同时发现,我们犯了一个大错误:灯--牌--拿--反--了!!我左她右,应该她举‘拓’我举‘哉’才对,结果,商量来商量去,把两个字给拿倒了,他看过来,由左至右,是‘哉拓’!!(越想越好笑),哈哈哈哈!!
W赶忙安慰说,有些古代的写法,是从右到左的,我接口:就是就是,看见这两个字,肯定知道为他举的啦,总不能以为是给别人的吧。
出场后,在约定地点与G汇合,马上我就哇啦哇啦的说上了,主要的内容,我所有的激动与震撼,在当晚只能凝聚成翻来覆去的一句话:‘眼睫毛好~~~长呀!真的好~~~~~长!
好~~~~~~~~长耶!’W坐在旁边一声不吭,看她一眼,我说想哭就哭吧,绝不笑话你,她低头,掏出她用了多年的SMAP手帕,默默地继续一声不吭,我跟G继续插科打诨,说些自己也不明所以的玩笑话,谁也没有刻意看W,确可以百份百肯定,她哭了。。。。。。。9月12号,大阪Dome的地铁站外,留下了W的眼泪,还有我跟G放肆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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