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8 名古屋完整演唱会报告
By Mini

18號一早起來,吃罷早飯就向Dome進發,沒想到車程還滿遠的,要一個小時左右,在地鐵裏找路找半天,W說跟著背購物袋的走肯定沒錯,誰不知跟錯了,人家也不認識,最後反過來跟我們。路上已經看到有人在擧牌子,出地鐵後更是夾道歡迎,看到幾個熟面孔,我指給她倆看,有個MM在大阪天天都見的,原來真的有人一路都是靠求票追看SMAP演唱會的呀,相比之下我們有W,有網絡,實在太幸福了。

跟著指示牌向周邊攤位進發,名古屋第一天,又是早上,排隊的人不多,但預備給人潮的欄杆確很壯觀,害我們走了兩百米,還沒看到盡頭,G小聲嘀咕,排這麽長欄杆幹嘛,待走到盡頭,還要翻回來,哦喲,八千哩路雲和月了。入得陣來,各自為目標排隊,發覺掏錢的手在顫抖,G問我到底在緊張什麽? 連自己也不明白。攤位中途看到W在照相,她買的所有周邊,沒兩樣是自己的,應該拍下留念。最後一個攤位是賣碟片的(果然夠狠,還嫌我散錢不夠多),受Martin所托,詢問00年的演唱會,沒有呢,殘念。G提醒說這裏的CD便宜,我買了SAMPLE還有BANG BANG BANG 單曲,意想不到,會有海報與紋身貼紙送,回去就貼,發達咯。

採購停當趕回酒店,已經快3點了,匆匆吃過午飯,飯間我摘掉剛買回來酷酷的SAMPLE帽子,G說:「戴帽子就是這點不好,一戴就得戴一整天,否則摘下來頭髮是塌的。」 多虧她提醒,囘房要打濕頭髮重新做造型。返囘房整裝預備再次向Dome開進,今天唯一一場三連番,決定帶上 [拓哉北京] 四塊燈牌,雖然不能確定位置遠近,但終于可以連氣擧這四個字了,莫名興奮。將近四點走進地鐵,轉車的時候已經跟大隊演唱會人潮相遇,名古屋明顯比大阪民風強悍,光看擠地鐵的程度可見一斑,害我每次出入車廂與列車靠站大隊人馬殺進車廂時都要高叫:「我的牌子我的牌子!」(從11號開始,燈牌一直都在我購物袋裏,統一管理),G與W聽見呼救聲就會過來支援,盡力保護牌子不要被擠壞。

踏入會場G就說,場地好小,比大阪的還要小呢,Arena座位也明顯比大阪少得多。找到所在位置,主舞臺左上方,不到20米距離,可把我們仨樂壞了,互相握手,這可是W會籍抽回來的呀!六個會籍祗抽中這一場,認真難得,幸好沒有當成山頂票給換掉,激動得我摟着W的肩膀直叫Well Done!。此時坐W旁邊,我們用來換11號一場票的孕婦挺着大肚子進場了,W悄聲告訴我們,11號看見她坐在位子上睡着,看看她的肚子,嗯,很有可能,肚子大成這樣……折騰停當分配牌子預備開場,由於三個人要擧四個牌子,沒手拿扇子了,所以,今天各自的地區牌子(即我做的那三把扇子,正面有他的樣子,背面是地名)可以免掉,我坐中間,W右G左,無論如何不能再擧反了;W[拓],我[哉] [北],G [京],任務最艱巨的是左右不分迷糊到家的本人,一再確定,檢查再檢查,幸好有左右兩個購物袋(這是每場必備的陣勢,腳下兩人中間的購物袋裏,放置燈牌,扇子,望遠鏡,水,食物等等必需品),只要不換手,拿反的機會很少吧。

開場了開場了,今天位置好,打自他出場就能追着海盜帽子,看着他拽拽地一步一扭走向台前,大屏幕上那張臉,貌似酷酷地沒有表情,確被微微伸出,那鮮嫩粉紅舌尖映得鮮亮跳脫,連嘴邊的玫瑰也失去應有的光彩。待他扭上臺,被接近的程度嚇了一小跳,望遠鏡只需調焦至十倍,臺上的他猶如近在咫尺。開場Bang Bang Bang 唱過,第二首歌說過開場白後,他站在舞臺左面的大音箱上,脫掉黑色西裝外衣,一動不動地面向左邊看臺,由於前三天的位置都是偏舞臺正面的,只能看到側臉,今天可以看到正面啦,沒有聚光燈照耀下的他,靜靜凝望觀衆席,對於每晚整四小時都超負荷燃燒,沒一刻停頓的他來説,如此際般不笑不動乖乖地站在舞臺上實在難得;以至我會擧着望遠鏡邊看邊與W討論:「他幹嗎老看着這邊? 有他認識的人坐這邊?」W也納悶道:「我也這麽想。」(其實人家每場此刻都是這個朝向, 愣讓我們擠兌為有熟人) ,話音還沒落下,他已經變身舞王繼續蹦躂了。今天名古屋頭場,他看來特別High,跳Dynamite時居然背對正臺,高高舉起右手,朝自己滾圓的小屁股拍了下去,小手緊按着臀部使勁的前前後後上下左右扭了個遍,惹得在看臺上的三個女人 眼珠子險些沒凸出來,待他繞着芭蕾手慢慢降下去,我趕緊的問左右,看見他拍屁股了嗎?看見他拍屁股了嗎?左右齊齊點頭。這傢伙每場相同的舞步都能玩出不同的花樣,真真服了他。

第二套服裝出場了,這段頭幾首他都在右面臺,由於我們的位置比較偏側,開場前就擔心會不會讓別人擋住視線,幸好他動作幅度大,不至於完全遮擋,唯獨是人在Shingo身後,被遮得死死的連個縫兒都不露,G在旁邊慨嘆,哪怕能扭個腰也好,這麽大一塊檔在我們前面,滴水不漏,唉。
MC部分,他沒把唱Aloha時 的那頂藍色帽子摘掉,一直戴到MC快完結,從中央花道小舞臺步囘主舞臺時,帽子自己掉了,從他身旁滾向觀衆席方向,起初他還想追呢,跑兩步發現勢頭不對,再追就要到臺邊了,這才停步,然後就去抓他腦袋頂上的頭髮,瞬間便恢復了原本的蓬鬆,我扭頭問G:「為什麽他戴了帽子頭髮不會塌?」 G 囘曰:「天生麗質,沒辦法。」
緊跟着Solo開始,隨著dancer 與和聲的Love Love Love ,聽見他在後臺的歌聲,哇,人未到,聲先至,心中微微的震了一下,士別才五日, 當刮目相看矣。簡單的幾聲唷~唷~唷,拔得好漂亮,聲音中透着股攝人的氣勢,我的歌唱家Come Back 成功,要發威了! Solo中段轉快板的瞬間,在事先毫無準備的情況下,我與G異口同聲齊喊:TAKUYA~~~~~!!連尾音都收得如排練過般一秒不差,真有默契!

小片斷播過,Is A Wonderful World 前奏響起,我們最擔心的事情發生了,佈景的紅柱子正好擋住距離最近的他,還好這首歌屏幕是分開的五個,望柱輕嘆之餘,只好看大屏幕了。12號那場因爲他唱得驚險百出而害我整場替他捏把汗,今天連默念的精力都沒有了,一直一直攥着拳頭為他加油,併息靜氣地聼他唱,待他以穿透力十足的嗓音唱罷:Is a Wonderful World~~~~~跟著他的尾音使勁握着拳頭,用力輕輕的叫聲 :「Yes!」吊在半空的心才算落了地。此場打後,每場他唱罷這句,我都必須做過這動作加喊上一聲:[Yes!]才會安樂。(延伸至今,任何場合聼Wonderful World,攥拳使勁的叫聲Yes!已經成為指定動作,真真的是成病了。)歌曲尾聲的口琴響起,我知會左右,來,預備喊了,1,2,3 TAKUYA!~~~~~~~~~~這是七場裏三個人唯一一起喊的一嗓子,特此紀念!
三場流程研究過來,發現現場安靜得能讓他聽見而又不打擾表演的位置,一是Solo我與G齊聲高喊的地方,二就是Wonderful World 尾聲,其它空隙,不是人家在説話,就是現場音響太宏亮,唯獨此二處,是宣洩熱情的最佳位置。
名古屋場地音響比大阪還要差,坐在看臺上明顯聽到回音,但這並不影響他發揮,聲音依然渾厚宏亮,事實證明,12號的失誤純屬意外,以後的幾場再也沒有發生過,尤其是慢歌部分,吐音運氣,節奏音準,處處無懈可擊!謝天謝地,我的【百靈鳥】經過五天休息,終于蘇醒了!
Orange唱罷,輪到花了,我躊躇兩手都有牌子怎麽跟著做手勢呢? 不虧是W,腦子轉得好快:「那就用牌子做吧。」結果發現用燈牌做起手勢,效果出奇地好。
中場休息(即Goro 中居Solo時),G陪我出場放風,W留守看行李。我跟G說,「擧着四塊牌子感覺真不一樣呀! 」 G附和道:「是呀,氣勢非凡!」

今天的位置看Quiz 女王一流,斜向對着他,白大褂罩在身上,半遮着手掌跟着節奏擺動,神情既憨傻又調皮。曲罷G說: 「剛才對準望遠鏡,看了半天發覺他今天怎麽一動不動? 再細看一下,哎呀,對錯人了,這個是剛……」哈哈哈。
歌罷,知道機會來臨了,燈光一暗下來,眼看着他脫掉白大褂,露出一身銀色的套裝,趕緊手忙腳亂的把牌子佈置好,強勁的Let it be 前奏響起,他走上吊臂,這才明白與吊臂距離近是什麽意思。當他從身邊掠過的刹那,只有10米不到的距離呀,黑色的墨鏡,銀色的套裝,賊亮的眼睛一下就看到牌子了,吊臂在動,他的手指確始終沒有離開牌子,直直的指着達1,2秒之久。待他下了吊臂,心情依然難掩激動,但激動管激動,好歹左右有人,膽子壯得很,三人口中同時念念有詞:「他看到了看到了,真的是看到了!」現場熱烈的氣氛下,隨著他指揮一次次高舉牌子,根本沒時間多想,還沒等我們反應過來,三首快歌已經唱過,輪到Triangle 了,W曰:「這首歌燈光很暗的,應該看得很清楚。」好!繼續打!
鋼片琴響起了,果然現場漆黑一片,五支光柱打在他們身上,站在最右面的他,斜身45度角面朝我們,整首歌都沒有變過方位,對在現場沒時停的他來説,這樣對準一個方向唱足足一首歌可算絕無僅有,除了特意為我們而做這個原因之外,實在想不出更好的理由! 剛才吊臂那下太倉促,生怕我們沒反應到他看見,(針對連牌子都能拿反的糊塗蛋觀衆來説,加強一下印象太有必要了),故此加上了Triangle裏一系列動作,本來他唱歌就喜歡用手勢加強氣勢,這下更賣力了,一舉手一投足,處處像是在告訴我們,他看到了,仔仔細細清清楚楚的看到了。連他不用唱的間歇,也靜靜的凝視着我們,此刻的左面看臺,不是有他認識的熟人,而是有擧着[拓][哉][北][京],深愛着他的人。

第一次Encore他穿着Hot Pink出場, Say What You Will 唱過,小車要經過我們這邊了,名古屋的觀衆果然無法無天,幾乎整個一階都往網子邊衝,G問要不要去,W搖頭,我點頭,跟著G跑下去,小車[移動]得好快,紅撲撲的笑臉一迅即過,但這是Hot Pink,我的Hot Pink呀,多看一眼也是好的。
小車到了Arena中間,遠遠的看着他升起來,高高擼起袖口,小胳臂圓鼓鼓的露在外面,捲曲淡茶色汗濕的頭髮,那張小臉在Hot Pink上衣的陪襯下,映得好漂亮,唱Original Smile時,他依然跟前幾天一樣的朝向,正對左面看臺,細想想,這樣一來,覆蓋了整三個朝向的觀衆,左右兩面Arena與東南兩面看臺的觀衆都能看到他臉了,想得真周到。清唱這段唱得好棒,棒得我有閉起雙眼來聼的衝動,當然,最後還是捨不得摒棄這粉紅色艷麗的影像。待他四句唱罷,顧不上他聽見與否,狠狠的尖叫一嗓子發洩。
第一次謝幕,他認真的往每個方向觀衆深深鞠躬,待人降下去我跟W說:「早知道他謝這麽認真,蠻好再讓他看看牌子的。」W不無遺憾的點頭囘:「對~~呀,好可惜,不過不用怕,咱們最後一次謝幕擧! 」 於是靜心等他脫光了再次現身,W真是模範觀衆,明知道他們肯定還會再出來,間場時仍然一刻不停的用日文在喊Encore!本人自從12號失聲以來嗓子一直沒有恢復,老讓G笑話我唱歌倒是不走音,可是説話會走音(聲帶嚴重失控,説話尾音會變成撕裂沙啞。),後面還有三場呢,我省着點用吧;W,辛苦你了。
[加油吧!] 前奏響起,他披着毛巾赤裸上身出場了,每一次最後Encore他都非常認真非常High,用他百米衝刺的速度飛奔於各個花道間,朝每一個方向的觀衆揮手拜拜,我們等呀等,終于在最後唱罷Bang Bang Bang,放過焰火,扔完毛巾後轉身,眼睛停留在我們閃亮的牌子上,嘴唇抿成一條直綫,微微點了點頭,單手握拳用力的在左胸怦怦錘了兩下,伸手向我們擺出Peace手勢,輕輕的用嘴型對我們說聲拜拜,扭頭走進了小門……

隨著人潮步出會場,心裏默默想着JM 們,Amy, Sibi , Na ,阿加莎,Tracy,他看到了,這樣真切的看到了!!
他的好,他的溫柔,他的善解人意,全部表現在行動上表情上!
他的心,仿佛是一面清澈的鏡子,我們為他所做的一切,都真確地倒影在他眼裏心裏,放大無限倍後反饋,而令接收到如此豐富回報的我們,心裏的滿足與快樂,遠遠超出了所有想象,達到令人無法致信的地步!

回到酒店,在門外看到夜空中清冷飽滿的月光,(事後看到Taku的留言才知道18號是中秋節) 2005年9月18號,我們擧着[拓][哉][北][京]這四個意義非凡的牌子,與他度過了最難忘的中秋!

转载本页内容请注明 翻译/转载自拓哉森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