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9 名古屋完整演唱会报告
By Mini

18號晚,回到酒店先去買夜宵,(樓下便利店名字叫Mini Stop,G說是我的商店),打自到了名古屋,午飯的時間推遲了,晚上都不算很餓,買的多數是不禁飽的,W最愛雪糕類的飲料,G喜歡毛豆,我嘛,有麒麟啤酒就好了。 回到房間邊吃水果邊看電視,這也是金澤後養成的習慣,每晚都要吃水果,正好酒店對面有小雜貨店,水果又大又便宜,各自捧個碩大無朋的梨子在啃,W看到拍賣網上有19號的E10,
W:「3万,要不要? 」
M:「要! 」
W:「最後十分穜了,咱出多少? 」
M:「一定好多人搶,出3万5吧。」
W:「先出個3万1 試試,咦,有兩張呢!」
M:「那你要嗎?」
W:「嗯……」(沉吟三秒)
M:「要吧要吧!」
W:「好,來拍兩張試看看,底綫多少? 」
M:「就3 万5 吧,有就有,沒有拉倒。」
十幾分鈡後,W告訴我,兩張的價錢太貴了,沒有拍到,哦,心想沒有就算了,反正有後兩場的A5和[師伯]了嘛。豈不知W 緊接著竟對我說,開始給我拍的那張還在(技術性問題,我從來都沒閙懂過,而W拍過就忘了),3万5拿下! W還直跟我道歉說價錢被我們自己擡高了,我說沒關係,有一張算一張,今晚在現場也看到Arena 連F block都沒有,可見得多搶手,擡高個幾千真的小意思。

19號一早,因爲要換房閒(從一張大雙人床換兩張較小雙人床),准10點就要Check out ,到3點才能再次Check in(讓我們深惡痛絕的破規矩),在前臺寄存好行李,要出去流浪半天了。約了昨晚拍下的E10 在附近交易,W不停用電話跟對方聯係,虧得有May的電話與精通日語的W,否則就算有本事拍下好位置也無法跟人溝通。在高島屋(一間奇大的百貨公司)的廣場中央大座鐘下等來了賣方,對方見面第一句話就是:請到一邊説話。大家[移動] 到角落不顯眼的地方,一手交錢一手交貨,整個過程需時不到5分鐘,收好票看着那人離去,三人慨嘆此人手法之乾淨利落,一致認爲是我們見過最像做生意的賣方了。
時間尚早,無處可去的情況下,信步溜達到賣化妝品樓層,看見有沙發,決定坐下來消磨時間。我與G都嫌枯坐無聊,於是去逛了一圈TOKYU HANDS買點手信回去送人,外加到 [倩碧] 櫃檯塗脂抹粉了一番,再拜訪了洗手間,回來看W依然穩穩的坐在那裏,連窩都沒挪過,如此好定力,真服了她。
中午時分,行至地下樓層食物部,從點心小吃到各種熟食應有盡有,各式各樣好吃的看得眼都花了,真不知道吃什麽合適。一圈逛下來,決定先吃章魚燒,再吃紅燒雞翅膀,在雞翅膀攤位商量該買多少,被賣雞翅可愛的MM聽到,居然跟我們說上中文了,中國人真的腿好長,遍佈天下了。
最後在壽司攤位買晚餐,由於今晚三人分開坐,還要囉囉嗦嗦的吩咐人家怎樣分開包。眼看已經兩點多了,W惦記今天要寄來的票(今天會收到21號的三張票,即G的A5,我與W的[師伯]),提議囘酒店等。途中經過地下商場,本人買到兩個小髮夾(G說我捲曲的長髮夾起少少最好看)與減價一黑一啡吊帶背心兩件。

到了酒店,21號三張票已經寄到,我跟W的[師伯] ,還附帶一封[渡讓書] ,W 要求對方提供的,以防入場時候有麻煩。打開看看,一封普通手寫的信件,反正日文咱也看不懂,問過W確定沒問題,由她收起保管。坐在大堂等入房,每一間[東橫INN]大堂都會有兩台電腦供人上網,趕巧此刻兩台都被人佔用,W盯着佔據其中一台的[西裝友]之後腦勺在抱怨:「這人在幹嗎呀,停在一個頁面半天都不動,浪費!!」哈哈哈, 剛才坐在百貨公司個多小時眼觀鼻,鼻觀心,能如老僧入定般一動不動的W,看見電腦就坐不住啦!好不容易等[西裝友] 起身,W上網我抓緊時間去洗手間試背心,G跟進來給我出主意,換好再出大堂給W審查,一輪時裝表演後,經過討論,決定今晚穿新買來啡色纕彩色細滾邊這件。
好不容易挨到快三點終于有房了,趕緊把行李運上去,今天是日本人敬老節,公衆假期5點就開場了,由於我拍到一張E10,山頂票多出來一張要去現場讓掉,時間無多,快快收拾好細軟立刻出發。
一路上車還算順暢,到了Dome大家商量說先去個洗手間吧,省得進Dome排長隊,地鐵洗手間外人龍也不短,G看隔壁男厠沒什麽人用,W還在猶豫,眼見一位MM跟着男友走進去,時間緊迫顧不得這許多了,G一馬當先衝進去,我拉着W緊跟其後,這麽多人還怕誰非禮不成。
從洗手間出來開始找人讓我們多出來的那張票了,沿著地鐵口一直問到Dome入口,都是一聼山頂位置就搖頭,這下怎麽辦呀,只好原路跑囘地鐵入口,問了幾個結果相同, G看我一眼說:「你先走吧,靚位來,別浪費了。」我看看不到半個小時就要開場,丟下一句:「那我先走了!」顧不得許多扭頭向入口飛奔。名古屋Dome的場地票與看臺票入口相同,人多自然移動得慢,待我走到Arena,沒有W帶領,時間也不允許我慢慢找了,把票遞給帶位的把我領到正確位置,不就是點頭鞠躬嘛,這個咱也會。坐下來脫衣服(外衣外衣)換鞋安置妥當,差十分五點,咻!
這才發現Arena好窄,跟前排的空間只有尺許(還好窄點,以防我暈倒,這是後話了),整個E Block像是被硬擠出來似的。環顧四周的Stand,不知道她倆坐在哪裏? 票最後讓出去沒有?放眼望去,附近他的扇子不算多,只隱約看到隔幾排有一些。拍票期間G曾經說過我好命,幾乎每場都有人陪,今天是7場唯一要單獨坐的,緊貼着左右都不是他的扇子,真有點孤單呢。還好馬上就開場,伸長了脖子看他出場,沒時間感慨了。

看見大屏幕上酷酷的海盜叼着玫瑰花,再想起自己試驗用的那根筷子,禁不住笑出聲來。隨即想到,就因爲嘴裏叼着花讓他無法咧嘴大笑吧,否則這一路走過來,看見熱情如火的我們,心裏樂開花的他要不是嘴上有朵花把門,綳不住一樂,這天下最酷的船長豈不是要失真了?卡卡。
名古屋場地真不算大,沒一會他就扭上了正臺,同樣是坐在E Block,感覺比12號大阪場更近舞臺一些。站在安檢門前背向着觀衆的他,手插褲兜,顯出那小而翹的臀部,這傢伙厲害,就連背影也能看出跳躍立體。
Oyo SMAP,is show time! BANG BANG BANG 前奏響起了,他穿着黑西裝一身挺拔的站在舞臺中央,轉圈,擡手,扭腰,踢腿,心下納罕,每天一樣的表演内容,已經看五次了,但每次都能讓我覺得是初次欣賞般鮮亮跳脫,那股氣勢,並非簡單的一句專業可以概括。任何一種現場表演,儘管演過千百遍的内容,每次都讓台下的觀衆像第一次看到般如沐春風,這新鮮感三個字,説說容易,做到卻殊不簡單。 可他不單止做到了,甚至比台下的觀衆還要興奮, 每晚一樣的内容,但台下的觀衆卻每晚不同,他運用這個特點到淋漓盡致,不會放過任何機會,用盡渾身解數與觀衆交流,以致無論離他遠近,都能被他滿滿的熱情打動。第二首歌,唱到Twilight Time 這句,他一定會把右手舉起,抖動着徐徐放下,到這場,已經可以跟着他一起做了,感覺好像離他又近了一些呢。
第二段歌曲隨着他粘粘的聲音:Come On,Clap Your Hands!開始了,這套衣服真的太適合他了(又來廢話了,哪有他不合適的服裝嘛),看着這個猶如畫中走出來的人,渾身上下散發着讓人心折的光芒。此段因爲第一次出中央花道,都是以打招呼爲主,別人都是擺擺手,點個頭就完了,就他事多,雙手十個指頭還嫌不夠用,非要加上五官一起搞怪,或眨眼,或吐舌,或上下脣錯位,怎麽想不到他怎麽來。雙手更不得了,配合五官起碼有上百种表達方式,好比今天吧,他老兄就發明了將手心向外橫放在胸前,攤開四個手指向手心握兩握,哈哈哈,不禁搖頭讚嘆,天才,真是天才,這种即興的小動作,如此難拿的姿勢只有他能想得出來。
緊接着MC部分,這段他專心在説話,又可以拿着望遠鏡仔仔細細的看他了,說也奇怪,今天這個位置,MC部分他不是完全背對着我,應該可以看到小臉的呀,可我印象最深刻的,居然是他的背影,汗溼的後頸粘着幾根碎發,連身上的小白褂子都被汗水浸透而緊緊貼在背上,看着這樣的背影,不停告訴自己好愛他好愛他,那寬闊的肩膀呀, 讓人恨不得把眼光永遠附在那裏,再也不要離開。
今天的Solo部分,吸取了12號的教訓,再也不敢看大屏幕了,寧願讓他的身影在眼裏變小(這個心理掙扎不算小了,重大的犧牲呀),盯着他的小臉連眼都不敢眨一下,倒要看看他是否真正能看到我的牌子。。。。。。
結果?今天他唱得太專心了, 看着那陶醉在自己歌聲的他,心裏在想, 足夠了,只要看到這樣的他已經太幸福,不用他特意看到我了。

剛solo時我坐下來吃飯,想着下部分 馬上就要輪到慢歌了。對我們來說,四個小時的演出,巴不得每一分鐘都看見他,可對他來説,如此緊湊的節目安排,通共算起來沒幾分鈡的間場時間,還得從頭到腳換服裝,戴裝置,基本上連個喘氣的功夫都不會有吧,再對照舞臺上沒半秒停頓,百份百燃燒的他,雖然眼見他有多享受多投入,還是禁不住心疼,忙死他了。

Wonderful World開始了,根據流程來算,知道只要等剛唱的時候起立(反正別人唱怎麽樣也不關我事),就是他升上來的時間,這麽老遠又黑又暗,除了燈牌之外其它不可能看到,於是靜靜的擧着燈牌聼他唱;每場唱到這首歌都替他緊張,實在難度太高了點,他肯定也一樣吧。。。。。。照例攥着拳頭等他唱罷,比昨天唱得還要好,YES!!
經過兩個會場研究下來,發現每個場地的第二場他唱功發揮最好,第一場畢竟需要熟悉場地,還要顧慮音響呀,效果呀,走位呀,總歸不能盡情發揮。待唱到第二場,上述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後,音準運氣,樂感節奏,都能運轉自如,到達完美境界,心裏不禁默默念叨,好孩子,唱得真棒,真爭氣。
他聲音中有股特別的東西,能讓自己的聲音完全經過話筒傳送出來(粵語裏有句俗話形容得貼切:入MIC),半絲都沒有浪費,尤其是Dawn 這首歌表現尤爲明顯,當他第一次開聲Solo(再對比一下前後跑調帶走音的破鑼嗓子,簡直就是天籟),那鬆軟迷人的歌聲呀,聼得我打從心裏[啾]的一聲酥到指尖。
中慢板这段歌里的他,表情跟其他部分不太一样,该他唱的时候他很投入,不该他唱的时候,雙眼遙遙看着遠處,无论面向哪边,脸上都是静止的表情,一脸的专注,这样的表情好迷人,我想,他自己也紧张得很吧,每首歌都很难,而每次他都唱得很好很好。然而這看起來有點嚴肅的表情,會隨著歌曲變化,Wonderful World最甚,Dawn 稍微寬容了點,Fine!Peace!開始有笑臉了,Orange雖說不太容易唱吧,好歹是唱熟了的,面容相對又比上首放鬆了點,就這樣看着他的嘴如crescendo(樂譜上的漸強符號)般,越咧越大越咧越大,輪到唱花的時候,小嘴已經笑成一個大大的心型,還站在高高轉動的圓臺子上,兩手猛向觀衆比畫,而我就跟著這個天下最可愛的指揮家,一次又一次的揮舞着燈牌做手勢,感覺美妙絕倫。

每天慢歌唱過,就感覺演唱會已經過半了,可是對我來説,還沒有開始呀,我坦白,從開場就等着Encore他來到我面前,等呀等,等到Quiz 女王後,他變身為渾身銀白色的搖滾歌王,上了吊臂,站在遠處高高在上的他,是我最最喜歡的,因爲離得遠,可以肆無忌憚的看他,不怕被他渾身發出的光芒而熔化。。。。。。
輪到唱Triangle了,他扭頭走囘主舞臺,身上那汗喲,淺色的粉橙都變深橙了。撿調的功夫這首歌最明顯,可能因爲是新歌吧,沒一個人調是准的,情況尤爲明顯的那個是中居,他 老人家厲害,我聼的7場裏,沒有一個音是准的(平常人一不留神,偶爾也會唱准一個半個的吧),讓我佩服得五體投地了,只有他,只有他一個人,那調無論在哪兒都能撿回來,容許我再讚嘆一下,真的是太厲害了。

漫長的等待終于到了我的Hot Pink出場,此時的我心裏在想什麽,完全無法回憶,只記得我兩眼緊緊的盯着他,他上小車了,知道不能再用望遠鏡,他會離我越來越近,Shake的歌聲在耳旁繚繞,他一點點的靠近,終于小車在我面前不到五米處併攏。參照前幾天的流程,他還是背對着我的,可今天,因爲有了12號的經歷,我的呼吸已經快要停止了,他將會轉向我,他將會看到我,看到我的牌子.經過了幾天觀察,對他老鷹一樣犀利的眼力再也沒有懷疑,20米以外都能看得清清楚楚,更何況我就在他眼前,在他腳下,不到五米的距離呀,不單止燈牌,就連我做的USA,也將能看得一清二楚……
夜空的前奏響起了,小車在我面前慢慢升起,完美無瑕的他就在我頭頂,離我這麽近,身上點點的汗水,微閉着雙眼陶醉的樣子,我的Hot Pink啊,在他周圍形成燿眼的光環,讓我幾乎無法逼視,邊用嘴型跟着他唱,邊欣賞近在咫尺的他……上回提到過(要死了,真把報告當章回小説寫了),每次他唱夜空還有Original Smile的時候,都是面對東面看臺,言下之意我看到的,會是他的側面,半仰首向天的姿勢,今天也不例外。就在我發現自己的手開始顫抖,醉得不知身在何處的當口,他唱過第二次Solo之後,毫無先兆的情況下,突然轉身, 正正的低頭對着我!天啊!天啊!此時我再怎麽傻,也知道他是在看我,在專門為我而唱,那直直的眼光讓我一點懷疑的餘地都沒有,老天救我,手抖得牌子都要攥不住了呀! 只能死命的抓住牌子繼續用嘴型跟着他唱,心裏不停的告訴自己,你不能暈倒不能暈倒,絕對不能暈倒……短短的幾十秒,用盡了生平所有的力氣控制自己,死死的盯着他,不能暈倒,不能暈倒……等到最後間奏,他恢復了剛才的姿勢,不再看我了,我真該死,心裏居然有鬆了口氣的感覺(這小祖宗每天都有突發奇想的行爲,M的膽子差點要讓他嚇破了),還好副歌只有幾十秒,否則我真的不敢擔保再這樣撐下去會不會虛脫,因爲手依然如秋天的落葉般不停的在抖。
Original Smile 的吉他聲響起,今天他特意的抻長了一會才開始唱,Clam down ,Clam down(這句該輪到對自己說了),依然死死的盯着他,一再告誡自己,你不能暈倒,千萬不能暈倒……就在全場觀衆唱最後一句[幸せになれ~],每次這個尾音都會拖得老長,而他一般都是閉眼仰頭,攤開雙手擁抱觀衆的歌聲到最後,可今天,只有今天,他提早在最後一個音還沒有完結之前,低頭笑眯眯的看着我,當時我什麽都不顧上了,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就這樣偷了全場幾万人的一拍半(兩秒),用盡我全身的氣力,用兩個牌子當話筒,把我多年以來,所有的思念與愛戀,化成了唯一一句想告訴他的話:「 I Love You Takuya !!! 」他那眯眯的笑眼呀,一付明瞭的表情,好像在跟我說,知道,知道,早就知道的!!等我喊完,他並沒有馬上轉身,依然低頭看着我,直到口哨聲緊跟着中居的大叫聲,正曲的前奏響起,這才朝我擺擺手,扭頭面向反方向的觀衆。而我居然真的沒有暈倒堅持到最後,只是在他扭頭的刹那身體晃了兩晃,如果此時身旁站的是G或者W,我肯定已經倒在她們身上了。。。。。。

【事後千百遍的琢磨個場景,一直以爲是自己的小聰明讓我偷得了全場觀衆的一拍半,細細的回想才知道我錯了,這一拍半與其說是我偷的,還不如說是他引導我偷比較貼切,這個人呀,真真的擁有水晶心肝透明肚腸,仿佛知道我大老遠的趕來,一定有要緊的話要告訴他,所以,在現場一片喧嘩,完全不可能聽到任何喊叫的情況下,趁着所有人都沉醉在歌聲中,讓我偷了這絕無僅有的兩秒,雖説有幾萬人的歌聲伴奏,但是本人那高分貝的尖叫絕對可以突出在歌聲之上(連這點他都想到了), 距離又這樣近,他肯定肯定是聼得很真切的,要不是也不會等我喊完良久才轉身。。。。。。每想到此節,不禁淚凝于睫,這樣的他,讓我怎能不愛。】

之後他上后舞臺,我這個位置是不可能看得見的,情況與12號相同,只能轉身看大屏幕,再後來他們囘了主舞臺,謝幕,再來最後一次Encore,耳邊響起W的叮囑:「今天10點有SXS,時間非常緊迫,你在他揮手拜拜的時候趕緊換鞋收拾東西,他一進去馬上往外衝,我們等你! 」故此一等他最後退場,我已經收拾停當往外衝,誰不知全場所有的觀衆都是一般心思,都趕着回去看SXS,但我還是努力的往前擠呀擠,只想快快退場,好去告訴她們。待我擠到了匯合地點,難掩激動的告訴她們,他看見我了,他聽見我了,他真的是聽見了呀。G一把拽了我就開跑:沒時間了,等囘到酒店再説吧。於是三個人以百米衝刺的速度逢人過人,全力往酒店飛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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