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0 名古屋完整演唱会报告
By Mini

高潮卒之~~~~~~~終于來了!


待19號晚我們趕回酒店,還差15分10點,咻!
這集是Shingo與Goro去太空總署送Bistro給太空人帶上太空的便當,基本上沒他什麽事,看得我與G大呼好悶,但生平第一次的SXS直播,怎麽也得堅持看完吧。等看完我張羅大家把所有今天穿過的衣服,從裏到外的通通脫下來,跑得太快,天氣又熱,衣服從裏到外都被汗水濕透了,(不難想象臺上的他爲何一首歌就大汗淋漓,村,辛苦你了),湊齊一鍋好拿去洗。然後G陪我拿着大袋衣服兼一堆零錢到樓下洗衣房,看着衣服們在洗衣機裏投入戰鬥後才安心囘房。上得房間來,住隔壁的Wendy(來自香港)與Joni(來自新加坡,即森林裏的ting)過來聊天,交流一下晚上演唱會的精彩片斷,原來她們今天坐A11 ,那可是絕佳的好位置呀,我當然不忘眉飛色舞地提及那嗓子我愛你,嘿嘿。人家可是年年都來的,經歷比我們豐富多啦。講到說他對海外來的Fans 特別溫柔, Joni提及她們有一年擧橫幅,上面有寫到海外,新加坡,加拿大,香港等地,前面如果有人擋着他,還會側身探頭,那樣子好可愛。幸運的Joni還試過在JR車廂裏踫到他呢,據説因爲事出突然,並沒有見到正面,但有看到他的背影。。。。。。其餘四個女人趕緊追問,什麽模樣什麽動作?走路的姿勢如何?有沒帶墨鏡?答:「他把一個長形的旅行袋甩在肩膀上,在我前面走過,當然是帥得無與倫比啦!」哈哈哈哈。當晚一直聊到淩晨一點多才各自囘房休息。
20號一早,在房間裏磨蹭到中午,打自19號換房以來,因爲早上都沒有活動,便知會人家早上不用來收拾房間,把G給彷徨坏了,滿屋子的垃圾沒地方扔了。吸取昨天時間太緊迫的教訓,決定早點出發,在房間磨蹭到將近兩點,樓下飯堂吃過午飯,再往便利店買電池,粗略的算了一下,每個牌子堅持4小時,需要12節電池,昨晚到後來我的牌子電力已經不足了,還好沒有影響關鍵時刻。今天可是要坐A5,無論如何不能再失誤了,昨晚W說在Stand看到我的燈牌,只要他一轉身馬上就不亮了,我理直氣壯地說: 「當然了,要省電池嘛。」爲了節省電池,可謂費煞思量,呵呵。便利店中G高喊着要預備豐富的晚餐,強調前菜,主菜,甜品一樣不能少,省得沒他出場的時候一個人坐着無聊。G,你受苦了!
由於沒兩天就要離開,手信什麽的一點都沒買,決定先到車站的地下商場逛逛看。商場裏有整條街都是食肆,三人看到一間喫茶店櫥窗裏的點心好吸引,今天時間不夠了,預備明天演唱會前來試試,結果到了「明天」因爲神不守舍,這杯茶到了還是沒有喝成。
蹭到差不多四點,照以往的經驗,凡是我們開墾的新據點(會場地鐵站的男厠所啦),第二天就不靈了,大家商議先在這邊商場去過洗手間再過會場為妙。人影都不多一個的洗手間裏方便過後,我正在戴隱形眼鏡,突然聽見刺耳的警笛聲緊跟着W的驚叫聲響起:
「哎呀,我按錯了!」
我:「不是一再警告過別按錯別按錯的嗎?」(曾耳聞過日本洗手間警笛的利害)
W : 「可那按鈕上明明寫着 [押] 嘛! 」
正值下午三四點,商場人煙稀少,警笛響起時洗手間裏只有我們三人,奇怪的是,這刺耳的警笛並沒有引起任何騷動,其間也有其他人進出,卻沒人吧這聲音當囘事,而我們繼續施施然的該干嘛干嘛,直至我們臨走,才看到商場保安進來,詢問那[格]裏的人
「大丈夫?」
裏面人回應:「是! 大丈夫!」
然後我們就當啥事都沒發生過般離開現場,嘿嘿。

順利抵達會場,時間尚早,逗留在非官方周邊攤位旁,我與G又相繼買了無數偷拍照。其間W掏出電話看看,說錯過了一個電話,立時三人都緊張起來,事関昨晚W看到有人在讓今晚的Arena,雖然21號G有了A5 ,但今晚她將要落單兼且是Stand的位置,昨晚發了電子郵件一直在等回音。此時離開場不到一小時了,W立刻給對方回電,原來,是通知我們說,票已經讓掉了,可惜!!
在為了讓大家都能近距離看到他這一原則上,W整個行程竭盡所能(包括臨行前那兩個多月),哪怕是一丁點的機會也從不放棄, W,單凴這點,讓我說上上百次愛你都不為過!!

配給好扇子牌子在入口處分頭入場,緊緊扽着W左穿右插的向A5進發,眼看着離舞臺越來越近,待來到座位前,眼珠子都要突出來了,主舞臺數過來第六排靠右的兩個位置。
我:「這麽近呀!!」
W沒好氣地白我一眼,又一次被方位感全無的M打敗,可憐的W。
坐下來開始例行工作,今天望遠鏡可以不用太早準備,Encore 之前都沒啥機會用到,輪到最後工序檢查燈牌的時候,發現拓字有過半燈泡不亮了……
其實昨晚W跟我反映過,說當晚大部分時間,G都要緊緊按着牌子背面才會亮,可回到酒店我拿出來檢查,它又好好的亮了,故沒有多做理會,這下可好,真的不亮了。所幸二人還算鎮定,把牌子摸摸晃晃覺得只是接觸不良,決定拆開背後的封皮看看,對不起了Amy(整個牌子都用白紙包裝得很漂亮,映得紅色的燈泡更加耀眼,製作認真精美得很),果不其然是後面的電焊有些松脫;又很湊巧的,我那購物袋裏除了燈牌,扇子,望遠鏡,電池,水瓶,高跟鞋,晚餐之外,還有一卷透明膠帶,是第一天弄扇子時買的,幸好因爲懶惰,一直放在購物袋裏沒有拿出來,此時派上用場了;當下由W來撕膠帶,我來固定牌子背後的綫路,總算在開場前幾分鐘宣告完工,咻~~~~現在知道爲何要早入場了,就爲了應付諸如此類的突發事件。
讓票給我們的兩位女士也在此時入場,她倆的座位居然在我左手邊(請參照附圖),即人家把靠舞臺的票讓給我們了!W忙不迭的道謝,說一句我點一下頭,真的是不知道如何表達我們的感謝才合適了。此時纔有心思觀察一下環境,今天我們可算是運氣極佳,整個A5 幾乎都是他的扇子,兩人心裏竊喜,這次想讓他不看這邊都難了。


也因爲位置的關係,提早讓我們進入了興奮狀態,隨著音樂響起,W說:預備好牌子,他會從我們右邊通道經過,握牌子的手不由得微微顫抖,使勁的點頭表示明白。走道附近的觀衆都恨不得趴在欄杆上了,而我們因爲離走道近,不費吹灰之力就擠到了欄杆前面,眼看着聚光燈從遠到近,嘴裏不停的念叨,來了來了來了,W一直在引導我:
「你看,到C了,拐彎馬上就過來了,開牌!」
他終于現身了,嘴裏的玫瑰已經消失,揮着手杖一步步的靠近,看到他以後反倒不緊張了, 因爲他沒有在看我呀,夾道歡迎的看着他目無表情地走近,三米,兩米,一米,半米!!俊美的側臉從我眼前一瞬即過, 清晰的看到眉毛是畫過了,原來他上臺還需要化妝呀!心下直納悶, 這麽亮的牌子他難道看不見? 明明眼罩戴右面呀, 左眼沒遮住呀,沒過幾分鐘才恍然, 太小看他的那雙妙目的餘光了。。。
唱過開場Bang Bang Bang, 第二首歌他第一次走到舞臺左邊,照他前面幾場的慣例,會先跟Stand觀衆打招呼,唯獨今天,跳過了所有的步驟,還沒等他在左臺邊站定,眼神已經分毫不差的直接落在了牌子上。那雙大眼睛忽閃忽閃的,邊舞邊看着我們,就好像我們手裏拿着他最喜愛的玩具,那表情充滿了驚訝與稀奇,而且無論身體手腳向哪兒擺動,縂有辦法面朝我們,眼瞅着兩圈轉過了,咦! 怎麽還在看呀,遇上前面有人擋住了視線吧,還使勁的伸長了脖子往外夠。。。。。。仿佛這幾十秒他根本不是在表演,專心致志的祗爲了看牌子而來,眼裏的專注程度,就好像掉牌子裏再也拔不出來了,而我笑咪咪的看着這個從來沒見過的如此可愛的他,嘴裏念念有詞,好好看哈,看清楚點,這是專門為你做的,喜歡吧。待他走位到了別處,我跟W說:
「這傢伙還沒上臺就看見咱了,開場時面無表情的從我們身邊經過,原來是他故意裝看不見的呀!」

待換了第二套衣服出場,唱到第三首歌上頭,又來瞄了,這次角度剛好正對着我(是他的小臉啦,身子對着正臺兼繼續扭着),那表情實在太可愛了,明明很開心吧,偏不露笑模樣,明明很想笑吧,還非要憋着,於是乎,本人實在是沒忍住,就開始用眼睛逗他,歌曲裏他的舞步是肩膀隨著身體向前,向後,向前,向後,而我就抱着牌子跟著他的節奏扭動,向左,向右,正眼,斜眼,用我生平從未有過的溫柔看着他(具體是怎麽個表情,恐怕只有他一個人看到了吧,此節將於后半場得到證實),就這樣前前後後左右正斜的對視了足足一分鐘(這是看了DVD以後,根據走位研究出來的時間)。那一分钟里,其实什么都没想,什么都来不及想呀,眼里只有一个他,就这样看着他,跟着音乐的舞蹈摆动。向來都知道他的眼睛即大又亮且炯炯有神,但看他的眼睛,與他接收了你的表情而與你對視,是完全两码事,那星星般明亮的眸子呀,呼扇呼扇的,直看到人心里,真不知道哪兒來的膽量,居然敢掄圓了逗他……這絕無僅有的一分鐘裏,一直一直的看着他,而他,也是这样目不转睛的看着我,心里明白这样的對視不会长久,所以,我用尽了所有的爱,所有的思念,所有的渴望,就这样这样温柔的凝视,充满笑意的勾搭他,只知道他看见我了,而我给他的眼神,他也看到了,那么明显的看到了,而且,非常神奇的,那眼神,仿佛他眼里只有我,看着他有點驚訝有點不知所措的表情,眼睛睜得更大,嘴唇微張着,死活憋着就是不笑,可把堅持着笑容向他抛眉眼的我給樂壞了, 心想這傢伙怎麽這麽不禁逗呀,那神情像從來沒人逗過他一樣……刹那間,身边有个小小的声音在说:
『老天,让我死吧,让我此刻就这样死吧! 』
然後他拿起話筒邊唱邊往台前走去,身旁的W哎呀一聲:
「他走了!」
隨即用很堅定的聲音跟我說:
「不怕,還會回來的!」

轉眼間到了MC部分,我們的位置正正與射向他的燈光成一直綫,無論怎麽遮擋,還是無法看見他,算了,只好放棄,這是唯一一場不拿望遠鏡研究他的MC。還好後半部份移師主舞臺了,W告訴我說他們在說世博,Shingo與剛今天去過龍貓舘,話題從龍貓帶到了動畫片主題曲,幾個人在臺上唱開了,只有中居一人不會,其餘四個帶領全場觀衆一起教他。然後不知怎麽就變成了大家輪流領唱各種卡通主題曲,其中剛帶頭的小叮噹主題曲,連我也跟着唱了幾句(只有這首咱會嘛),此時已經發現他今天特別興奮,笑起來嘴都咧得比往場大。輪到他SOLO了,W在說不要擧燈牌了吧,讓他專心唱歌,我說無所謂的,反正他也不會面朝這邊,擧着營造點氣氛吧。唱着唱着,走向花道的時候,此時本應該全場跟着他一起唱Love Love Love的,他小子突然間變了舞步, 一蹦三跳的向前邁進(像極了龍貓裏的那個小女孩),嘴裏唱得居然是龍貓主題曲,剛才MC還沒唱夠呀,哈哈哈哈,把我給笑得腰都直不起來了,還好樂隊伴奏反應快,否則還不得全亂套了。

剛Solo時我們換了電池,怕待會慢歌電力不足會手忙腳亂。待到Wonderful World 剛的聲音響起,MW刷的一聲站起,呵呵,時間拿捏準確到如斯地步。今天我的 [歌唱家] 表現一般啊,雖然沒有唱斷沒有跑調,可聼起來底氣有點(真的只是一點)不足,心想別要求太高了(其實已經非常高),唱這麽多場,偶爾表現沒那麽完美不用太在意吧。歌曲結束的口琴聲響起,低聲知會W:
「預備了哈,預備~~~~~起!」
「 TA-KU-YA~~~~~~~~~~啊! 」
與其說是喊,倒不如說是吼比較貼切,倆人嗓門大得,連肺頭都差點沒吼出來,待收了尾音四周觀衆也被我們嚇得[哇~~]的一聲,嘻嘻。當時舞臺上燈光很暗,無法看到他的表情,可照他今晚那瘋勁,心裏不定怎麽樂呢。
今晚的慢歌部分並不那麽盡如人意(是是,M老師要求太高了,檢討檢討),似乎有點High 過頭了,以致好幾個高音抻到半路就斷掉,每當這個時候,不管他站在舞臺哪個位置,都會面沖我們方向做個摸喉頭的動作,那意思象是在說,你看,我盡力了,只是喉嚨不舒服罷了,這這這,算是在撒嬌嗎?如是者此類的動作,當晚他老兄做了可不止一次,而每次我都會用半責備半溺愛的眼神回應,一副真拿你沒辦法的表情。人家都這麽盡力了呀,是吧? 哪兒還捨得兇他,一顆心早就被他那嬌憨無辜的表情化成了一堆漿糊,唉!

搞笑部分,Hikaru 穿着白色西裝升起,與此同時聽到周圍日本人的驚嘆聲:「kakoii !!!」
跟着他做完規定動作,全場整齊地響起:「再來一次!再來一次!再來一次!」的呼叫,逼得他露出含羞帶嗲的表情,看得我在如此熱烈的現場,定定的站在那兒,靈魂被生生的扯出了殼,這神不是一般的跑;以致W突然抓着我的肩膀狠搖,使勁的衝著我喊:
「是howl呀!!」
我確跟個傻子般站在原地,無法做出回應,反而被W嚇了一跳(可能,早在那一分鐘后,魂已經被他勾跑了吧。)可再怎麽跑神也不會忽略他那時的所有動作表情,尤其是Shingo扮演的香建上場后,三個人一起跳Ole,他一連Ole 了三次才算過癮,小腰彎成一道完美的弧綫,真好看!相比之下,旁邊的那個簡直就是一塊板了。雖然當時也跟着大家一起叫Howl,可直至整個環節完畢,我還是沒弄明白他已經表演過真人Howl這囘事,可見當時這神跑得有多誇張了,真耽誤。
(此段請參照W當晚的詳細報告:森林首頁-回聲-Live report-2005 Sample Tour Kawaii Kakkoii Hikaru)

時間飛逝般,Shingo 上場,晚飯時間到了,邊吃邊討論這套服裝可真夠那啥的,透視裝下一堆雪白的肉,尤其是這麽近距離看去,半點都沒覺得性感嘛。今天的海盜部分,因爲就在大喇叭附近,轟天的炮響震耳欲聾,此段他雖正眼都沒瞧過我們,可那深紫色的影像呀,連胸口點點汗珠都能用肉眼一覽無遺。
中場休息(即Goro中居的Solo時段),坐下來稍事休息,今天難得坐這麽前,就別去放風了吧。最難得的是,前幾場四周總會有人站立,可今天, 整個Block幾乎都坐下了,呵呵,都是拓哉fan 嘛。而由於無人阻擋,我們絕無僅有的第一次細心看別人Solo,所得結論就是,除了他以外,其餘幾個都事前錄音,這個現場一看就明白了,嘴型不可能完全一樣啦。直至中居穿女裝亮相,實在看不下去了,趁機研究一下舞臺設計,這次Sample Tour 舞臺確實做得不錯,光那五個會分分合合的大屏幕已盡見心思,還特意指給W看,幾個屏幕是怎麽從旁接軌移動到中間。

好不容易盼到Quiz女王上場,今天這個絕佳的位置,根本看不見坐在舞臺後方戴着黑框眼鏡的他,又一次證明,演唱會沒有一個位置是完美的。
強勁的Let It Be音樂響起,正場接近尾聲了,看着他在臺上發瘋,一忽兒學着吉他手的動作,一忽兒跑去與薩斯風手對眼,更別提站在吊臂上又轉圈又跺腳。。。每次看他上吊臂,心裏都矛盾得很,既欣賞這個站在遙遙半空中揮灑自如的天使,確又心驚膽戰生怕他萬一出什麽差錯,會掉下來。想到他將會遠離主舞臺,遠離我們到會場後面去了,心裏那個不捨呀,還沒看夠呢,W真好,完全知道我在想什麽,在我身邊輕聲道:
「他唱完這首歌,還會過來一次的。」
話音沒落看他已經在向這邊跑了,緊盯着他半秒沒有把眼光移開的我,沒待反應過來回答W,他已刷一下子奔到眼前,往舞臺右面那四個音箱前這麽一站(請參照附圖),單腳踏在音箱上,右手肘抵着右膝蓋,面朝A6 Block,邊狠狠喘着粗氣邊用他的勾魂眼,微帶笑意,微帶捉狹的表情,慢慢朝我們這邊斜斜的一甩——— 嘩!!成千上萬瓦的電力射將過來,電得方圓幾十米的觀衆尖叫連連,完全陷入癲狂狀態!此時的我,渾忘腳下踩着四寸高跟鞋,使勁的往高蹦躂,這是他特意給我們的媚眼呀,無論如何得給反應, 邊蹦邊把牌子擧得老高,拼了命的要告訴他,收到了收到了,就差沒被你電死,這下可滿意了吧。

【直到七場演唱會完全結束,我們將要離開的那個微雨的早上, 走在名古屋街 頭,回想着他種種可愛的動作表情,這才恍然,那個表情,他是特意來回敬我的呀,這個斜向的媚眼,不就是前半段我抛給他無數次的那個一模一樣嗎?
好小子!被勾搭了很不甘心是吧?非要來報仇不可是吧?連這麽點點虧都不能吃,算你厲害!!】

前面幾首節奏強勁的歌曲唱罷,更覺得他唱Triangle的歌聲溫柔無比,我與W説道:
「原來他這首歌鐵定是朝左邊的。」
W回曰:「他是一直都朝那邊的呀。」
隨着他第一次朝觀衆擺手,正場終于結束了,W一如既往的貫徹她忠實觀衆的職責--不停地叫Encore,我坐着喝水,不時趁她停頓的時刻遞上水瓶子,喊我是絕對喊不出來了,做個後勤還是可以的,嘻嘻。
第一次Encore,我的Hot Pink出場了,在他們唱Say What You Will 時兩人互相提醒,牌子待會記得要換手,否則他看過來又是倒轉的。他上小車開始繞場了,因爲我們座位緊貼着小花道,縂有人會從我們身邊走過,附近雖説他的扇子比較多,可別人來了還是會尖叫揮手;只有我們倆,只要他在場上,目光肯定向着他,哪怕他離我們最遠,故倆人的目光時常與其他觀衆相反,形成奇特的景觀。
待他升起唱夜空,此段才真正需要望遠鏡,兩人商量說,要在唱罷Original Smile 後試試喊I Love You, 可待他深情地唱過那四句慢板,四周喧嘩的程度超乎想象,根本無法把聲音傳遞這麽遠,兩人交換個無奈的眼神,只好作罷。

之後他上後舞臺,再坐小車繞回主舞臺,從我們這邊花道著陸, 有個細節到現在我還沒想明白,照理說,他在花道上是離我們最近的時候,可當晚他上這邊花道無數次,沒有一次眼睛是看向我們的!
原因一:他是個專業而溫柔的人,如果站在舞臺邊角或者小花道,便會更加照顧看臺與邊遠的觀衆,盡量把正面朝向他們。
原因二:驗證了G的話:這傢伙很會害羞, 離太近了反而不會看你, 而且是故意的不看你。。。。。。雖然耳聞過無數次, 但如沒親眼目睹,打死我也不會相信,一個舞臺經驗如此豐富的演員,居然能靦腆成這樣,太神奇了!

而後他開始感謝台前幕後工作人員,再向各個方向觀衆鞠躬,今天他真特別開心特別興奮, 當五個人站在台中間最後謝幕, 他低頭彎腰 ,邊鞠躬邊鼓掌 ,別人都沒半秒就起來了,他可好,腦袋恨不得埋到膝蓋,鼓掌的手肘都快踫到地了。我們站在他側面看着他陽光般的笑臉,與其叫鞠躬還不如叫偷樂比較貼切,那張臉因大運動量,加上激動而漲得紅撲撲,在Hot Pink襯托下,更顯得眉目如畫 ,那小臉樂得呀,嬌艷燦爛得都要開花了 !
W在我身旁說:「他怎麽高興成這樣! 」
最後一次Encore,他上了吊臂,就在我們頭頂,此時可一點叫他或者吸引他注意力的念頭都沒有了,只一個心思看他高興看他瘋,仰頭看在吊臂上半裸的背影, 他真瘦,可說一點肉都沒有吧,也不是,稍微一擡手, 小胳臂上的肌肉就會顯出來,我就這樣手口並用跟着他的指示狂呼亂叫,眼裏確半點沒閑着欣賞我完美的阿波羅!
待下了吊臂,更加撒開了歡的沒命狂奔,往場他最後只到兩個小花道的,中央花道留給別人, 這是7場裏唯一一場跑遍了三個,一貫知道他體力好,精力旺盛, 可這樣連續四小時超負荷消耗,真的不要緊嗎? 故最後這次Encore,邊跟着他狂歡,邊暗暗心疼起來,這樣拼命法會不會虛脫?
最後的最後,他大吼一聲Hanabi!!,然後抛出大毛巾,在滿場硝煙中徐徐揮手 ,從我們眼前消失。

(待續)

转载本页内容请注明 翻译/转载自拓哉森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