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1 名古屋完整演唱会报告
By Mini
最後的狂歡!
20號坐在位子上等散場,W再次向讓票者表示謝意,真奇怪,此時W說的日文我全聼懂了,是因爲心裏想法完全一樣吧。
出了Dome,在一個Road To Victory的牌子底下與G匯合,相比起昨天的大喊大叫,今天我出奇的安靜,與剛才又跳又叫兼夾毫不猶豫向他抛媚眼的M判若兩人。G說他坐小車經過面前時,她整份人連同牌子貼在網上,趕忙問那他看見了嗎?當然見到,笑得開心嗎?當然開心,呵呵。走到地鐵入口,W突然轉身説道:不是說要去補買周邊的嗎?另外兩人同時對呀的一聲,W一幅還好她記得的表情。而我在納悶,明明剛才是我勾搭人在先,怎麽反而失魂落魄的確是自己?
晚上買周邊的人不算多,很快便完成任務,以爲耽擱了一陣,地鐵裏人潮會少一點,沒想到完全不是那囘事,站臺上依然滿滿的站着等車的人們。
本來晚上是想在酒店樓下一間拉麵店吃夜宵的,(每晚經過都看到這里人頭湧湧,很美味的樣子)碰巧人家今晚休息,只好乖乖的去便利店,買我們相中好幾天確沒機會吃到的大肉包子,沒想到大晚上的便利店這麽多人,看樣子像是剛看完演唱會
,大多手裏都拿着SAMPLE相關物品。
回到酒店,G拿出中午買的巨峰葡萄分吃,渾噩中聽到G叫我快來吃,這才發現從剛才進房開始,我便沒動作沒言語的一直坐在旁邊發呆······
大家輪流梳洗過後,預備就寢,G倒頭便睡,我與W眼睛睜得比白天還大,根本睡不着呀,我嘛倒還罷了,打自踏上日本這片土地開始,睡眠從來沒有正常過,可對隨時隨地都能睡着的W來説,半夜三更還如此好精神可算絕無僅有,此場給我們帶來的震撼可見一斑。
兩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雙眼根本無法聚焦,由我一句沒來由的話開始懇談。
M:「本來我想好了,每場都要喊我愛你的。」
W:「為什麽沒喊呢?」
M:「不好意思。」
W:「真的耶,原本會覺得沒甚麽可不好意思的,但到了現場,真的就是會不好意思 ······
」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聊來聊去,話題兜兜轉轉離不開演唱會以後,我們的日子怎麽過,新工作一件都沒聽説呀,到我想起時間擡頭一看,乖乖不得了,快五點了,不行不行,得趕緊睡覺,否則明天眼睛沒神怎麽看他呀!
21號一早,與G吃過早飯出門逛商場,我得買點啥回去送人兼賄賂家屬。買得七七八八,看看已經快一點了,打算回去把W叫醒去吃午飯。打開房門發現她已經醒了,正在電腦前寫報告呢。時間還有富裕,我們決定先去吃飯,買好晚飯電池等物再回房間備戰出發。飯前在樓下賣零食的攤檔買了些土特產,W因爲代買的周邊太多,還得另外買個箱子才能解決問題。
坐在樓下餐廳裏,想到是最後一次在這裏午餐了,其實,今天的很多事情,都是最後,最後一次買晚餐電池,最後一次坐車去會場,最後最後最後······最後的演唱會。提到[最後的演唱會]
這六個字,我與W同時低頭無語,因爲不捨而滋生的難過排山倒海般湧來,看着W連雙眼都閉起來了,
我說∶「要不咱先哭一場?」
W無比堅毅的擡頭∶「不能哭,現在一哭想收都收不住了。」
我一聼這話馬上接道∶「那快別,待會還得看他呢,要是忍不住哭出來,看少一秒都虧大發了!」
G看看我再看看W,趕忙說:「不想這麽多不想這麽多,師伯師伯 ,享受了再説! 」
其實從19號演唱會完畢,我已經意識到演唱會只剩兩場,不止一次對G表示過我的惆悵,
溫柔的G每次都安慰我道:「不想這些 , 想想A5!想想師伯!」
飯罷回房收拾東西,從昨天就決定穿20號同樣的淺紫色小背心的我,突然改變了主意,雖然紫色這件被G說過十分好看,但萬一他昨晚真留意我穿啥,連續兩晚穿同樣的縂不是太好吧,再説新買回來還有件黑色七彩滾邊的沒穿過呢,還是決定穿黑色這件。G問爲何會改主意?我答:「搞不好昨晚衰仔見到。」
站在鏡子前描眉畫眼,發現拿唇筆的手在顫抖,看着鏡子裏的自己,不禁失笑,連自己上臺都沒試過這般緊張,真是報應。
提前個把小時到達會場 ,照例在場外逡巡一圈兼讓我冒了根煙,這才施施然進場。今天我與W的票子,是花了巨款拍下的
[師伯] ,接近走道邊的兩個位置(請參照附圖,)坐下來做最後一次開場前準備,邊試燈牌邊聼W在說,原來開場前真的很多東西要準備呢,話音沒落發現今天輪到
[哉] 字不亮了。
才把後面封皮拆開,聽見左面空置的位子響起G的聲音:「這就是傳説中的師伯了!」隨即坐下:「三連番三連番,多好!」
原來這傢伙看離開場還有一陣,居然找到我們座位過來聊天消磨時間,離開場沒多少時間,我見她腳下還穿着球鞋,問怎麽還不換鞋,她回說不用着急,等跑欄杆看完他出場再換不遲,老手不愧是老手,果然够镇定!
嘴上邊說着話,邊手震震的在修理牌子,照理說有了昨天的經驗,應該鎮定點,可出奇地,
左手固定好了綫路,拿着膠帶的右手卻無論如何對不上,越着急越對不上,急得我狠狠握拳企圖制止手中的顫抖。W趕忙說,不用着急,慢慢來,其實大家心裏都着急得很吧。顫顫巍巍的修好牌子,與G道別,還剩幾分鍾就要開場了,此時W拿着我做的[上海]扇子在喃喃自語,這個也花了好多心血呢,不要臉的我緊接著說,當然了,費老大功夫。。。。。。此時兩人心裏所思所想,來來去去,超不過最後這兩個字。
一切的惆悵與失落,待他的小臉出現在大屏幕上,瞬間便被那叼着玫瑰花的海盜完全化開,再鬱悶的心情,也能讓他給逗得開懷歡笑。師伯的確是好位
,只可惜,今天我們前面坐了兩位重量級觀衆,光站着就如兩塊又高又大的屏風,再舉起宛如象臂的雙手,老天,我們倆只能從夾縫中看舞臺了。幸好開場前發現,在高跟鞋底下再踩上一雙球鞋,坐在身後的觀衆,對不起了。
待他上了主舞臺,還好還好,因他在高我們在底,不至於完全遮擋,師伯雖好,可他在主舞臺時,還是要用望遠鏡的,這樣只要把望遠鏡向上,依然可以全程追着他看,一秒不用浪費。今天第二首歌,他第一次走向A5
方向(舞臺右,請參照附圖),我倆對望一眼,齊聲無限深情地喊了出來———Gloria!!
据G事後敍述, 他今天在主舞臺好開心呢,時不時的瞄向牌子,與昨天稍微有點不同,沒有邊舞邊看牌子,而是在唱歌的時候,會突然斜眼掃,呵呵,這不是變相勾搭G嘛,表情一定可愛死。順便一提,G頭上還戴了頂Ruby給做的帽子,用閃閃亮的珠片綉着タクヤ三個字,每晚都伴着G看演唱會。今天這麽近的距離,他一定看得一清二楚啦。因爲G就在小花道旁近欄杆的位置(請參照附圖),故她可以一隻手抵着欄杆省不少力氣,當G發現他看着牌子在滿足的甜笑,已經顧不得是否會檔到後面(根本不會啦,她身後就是小花道),高高擧着牌子讓他看得更清楚,好讓他得到進一步的滿足,嘻嘻。而且正如G說過,這傢伙很會害羞,離得太近了不會看你,故他兩次走上小花道,都沒有望向就在他腳下的燈牌,反而在距離稍微遠點點的地方才會肆無忌憚的望向你(如此類推,A5的位置,八米的距離,剛剛好,嘿嘿),一個站在臺上宛如王者的人,居然能靦腆到如斯地步,實在百思不得其解,他到底害什麽羞嘛。G後來描敘道,當他不止一次的看過來,心裏根本不敢多想,只當他是在看牌子,如是者除了他背向着A5
以外,便直擧了四個鐘頭。
另一邊廂W在舆我討論,他會否很奇怪爲何連續兩天在同一個位置會出現同樣的燈牌?
這個疑問,在他換了衣服,第二次走出中央花道的時候得到解答---
每場他第一次出花道,照例是不會專注地看向某方,顧着到處打招呼勾搭觀衆呢。前面提過,我們被兩個巨型觀衆阻擋視線,勉強可以看到他是沒錯,可牌子真的沒辦法了,後面還滿滿的站着觀衆呢,不可能像G那樣把牌子擧高高,只好聼天命吧。無奈之下,只能配合節奏盡可能讓牌子發揮作用,就這樣循規蹈矩地堅持到他第二次步出花道,扭着他的小纖腰,擺着他的小短手,一步三搖的到了中間小圓臺子,就在他舞得正起勁,側身窩腰向後的瞬間,終于在宏偉觀衆的間隙中看到了!
那表情就像無意間找到寶藏般,呼啦一下子樂開了花,又很迅速變成一個得意的會心微笑,這個笑容好溫暖,暖得倆人心都要化掉了!這是此段落唯一的一次目光相交,可十目相投(我们俩一人四个,他俩)那瞬间,明了的眼神,熟落的笑容,像在跟我们说,又是你們俩呀!待他走囘主舞臺,間場時舆W鼻子對着鼻子眼對着眼,不懷好意的齊齊低聲說了句:「他看見了~~~~~~!」
心裏那個過癮呀,就差沒嘿嘿嘿奸笑三聲助興。
轮到MC時間,W说反正他顧着说话,不会看牌子了,正好也省点電池,于是関了牌子開関,舒舒服服的坐下来欣赏他。
這是坐C8 最过瘾的時刻,MC 那个圓圓的舞臺,距離我們不到10米,而他站立的位置,舆我们正好是半侧身相對,意味着除了他的右手舆肩膀不能时刻看到外(由于某人有多动症,基本他身軆每個部位都能看得一清二楚),這朝向太令人满意了!居然能坐着[研究]
他達半小時之久,的确奢侈得有點離谱!
照理说,10米不到的距離,本不需要望远镜的,只有我俩欲求不满的人,恨不得融在他身上,依然用着10倍的距離在看他。之前聽说過,他拓大少不喜欢人家太近用望远镜看他,但此時他并没有看這邊而在專心说话,才没心思管我們是否正研究他呢,本来麽,反正最后一次,
亡是横了!(這是我難得學會的上海話,意爲豁出去了,死就死吧!)
悠閒的看他做着每天規定動作,甩汗(先左手,後右手),喝水,活動筋骨,好不容易静下来專心说话(更多是聽别人說吧),中間有那麽幾分鍾,正對他側面,眼见長長绒绒的睫毛非常缓慢一點點的向下滑落,直至閉上,再以弹簧般速度彈將開来,看他這个動作重复又重复,旁邊的W终于忍不住说:「他是不是悃了呀?
」
我曰:「就是呀,這整個是在打瞌睡嘛。昨晚又不知折腾到幾點才睡,唉!」
心想已經連續第四場了,像他這般拼了命的燃烧法,怎麽可能不累。。。但他的确是個坦蕩的好孩子,連瞌睡樣都不怕讓我們看見,真可爱!還好瞌睡只打了一會兒,便被有趣的話题分散了注意力,變回精神满满的樣子了。
爾後繼續我的研究工作,昨天MC啥都没看見呀,今天無論如何得補回来!10,20,30倍的在他身軆各個器官聚焦,猛地发现,右手肘怎麽红了一塊?再定睛一看,哎呀一聲叫出来,趕緊告訴W。
M:「他手蹭慯了! 」
W:「哪里哪里? 」
M:「看到没有? 右手手肘内側,一个指甲大的红點子。」
W:「看到了,這麽小一點,蚊子塊吧? 」
M:「去你的,大室内場地哪兒来的蚊子。」
此時M的聲音從剛才的悠閒霎时變得凝重,再盯着傷口使勁的瞧,不到一分鍾又来一次驚叫:
M:「真的是受傷了,衣服都沾血了! 」
W:「哪里哪里? 」
M:「看到没有? 他右边近腰處。」
W:「看見了看見了。」
M:「丝。。。一定流了好多血。」
W:「真的耶,班班點點的,好幾處血蹟。」
M:「還好還好,看来不像再會流血的樣子,應該不会太痛了吧? 」
看着他雪白的小背心上鲜红的血蹟,不斷的告訴自己,已經不疼了已經不疼了。向来聽說他們LIVE换衣服時間緊迫,可算是见識到了;照理說小小的擦傷,贴個OK绷就能止血,确弄得衣服上都是,連這麽两秒的空隙都没有,可見後臺換服裝這幾十秒是何等的緊张忙亂。
MC的時間一次比一次長,今天又將近四十分鍾才完畢,該輪到他Solo,W再次要求说:「咱們不舉牌子了吧,讓他專心唱歌(又来!
)。」幾經商議,决定舉低點,盡量不打擾他唱歌就是。
今天慢歌部分他好幾處都没唱匀稱,拉到高音的那種斷法,看得出的确是累了。一邊心疼一邊忍不住暗暗在罵,傻子!你就不會唱小聲點省省力氣嗎?擴音器是幹甚麽用的?可這就是我深爱的他,明知自己氣力不繼,寧願唱到斷也不要温吞水式的[敷衍交差式]表演!
唱花的時侯,MC圓臺子随着歌聲轉動着徐徐昇起,還没待轉到我們跟前, 俩人便緊张的低叫,来了来了,心想站這麽高不可能看不見了吧。好不容易等到他轉過来(臺子實在轉得很慢)要面向我們了,還緊握雙拳讓手臂上左下右上右下左打横交差的摆动着,顺便给了個无邪的笑臉,嘿嘿。迄今为止他看見燈牌的所有表情動作,數今天最特别,那種了然于胸的諳熟,都感覺輕輕的,總带着那麽點點不經意,是呀,咱都看了這麽多天了,已经混相當熟啦,以致一顰一笑,也是對着老朋友才会有的笑容,站在他脚下仰望他的俩人,此时的满足,如排山倒海般湧入心田!那融入心裏被他盛得满满的幸福,非筆墨可以形容。
輪到Shingo Solo 時,照以往的流程,我们應該吃晚饭的, 可今天因午饭時比较晚,故决定等到Goro
Solo 時再算,最后一場了,就不去放風了吧。坐下来稍事休息,我知会W一声:「我睡一会儿哈。」還没等Soloist
出场,低头閉目不到三秒居然睡着,W 後來向我坦白,她也差點······没有他的舞台,对我们来说,连半点吸引力都没有。
紧跟着海盗装出场了,此段的他,美艷依然!唱到Holiday In The Sun 时 ,W经过了6场煎熬,终于忍不住跟我说,乾脆你用英语替他们唱算了!
···【事源有一晚我们在大阪的酒店里,突然看见专心坐在电脑前邊辦公邊用MD 聽着SAMPLE的W在那里嘿嘿笑不停
,問她到底在笑啥,她把我招到電腦前坐下,耳机塞進我耳朵,指着屏幕裏的歌詞説,你照着歌詞聽聽看。還没聽到一半我已笑得打跌,原来這首是英文歌呀?一直以爲是日文的呢,一個字都没讓我聽懂,這幾位簡直是天才!】
到Hikaru部份,名古屋最後一場不可能輕易地放過他,使勁的與全場幾萬觀衆齊聲喊着:再来一次,再来一次。而他今天也一直處於興奮狀態,與香建一起跳羣舞,最後Ole
他自己還單獨Ole了三次,那小腰拗的,一道完美的弧綫。讓他招得完全进入癲狂狀態的我,老早放棄甚麽要讓他聽見才喊這一原則,他Ole一下我尖叫一聲,Ole一下再尖叫一聲。。。。。反正最後一場了,喊完就算失聲我也認了!
中場休息(即Goro 與中居Solo時段),吃完晚飯還剩大把時間,無所事事的我开始拿着唇膏往嘴上抹,
W 問:「補粧呀? 」我回:「没事幹嘛,早知道去放風好過。」
随着Quiz女王的出場,演唱會也只剩下一半不到,可他再次被站臺前唱歌的两人擋得死死,最後一場看不到他坐在後面自己跟自己玩的樣子,實在可惜。時間飛逝的,轉眼已经輪到Triangle出場,橘黄色汗津津的他,静静地站在光柱下,舆剛才瘋狂摇滚的他形成鲜明的對比。歌畢全場燈光熄灭,只剩下小門後的背景燈,(連個影子都顯得這樣挺拔,唉)眼見他倒退揮着手走向退場口,直到退無可退,才毅然轉身,消失在燈影中。。。。。。這是正式的退場呀,後面只有两次Encore
,這一切都要结束了!是我心理作用吧,覺得他每晚此刻揮動的手裏,總透着無限依依,讓看不見他表情的我們更加不捨!
爾後,最後一次看着我的Hot Pink出場,一股濃濃的離愁湧上心頭,堵在喉頭連呼息都有點困難。瞥見旁邊的W無比認真的在跟着他做Say
What You Will裏的每一個動作,迫使自己把哀傷生生壓了下去,心裏默念着:现在可不是傷心的时候,今天以後,爱傷心多久傷多久,没人攔着,可現在无论如何得打起精神,演唱會還没最後结束,看少一秒都不行!
况且他今天還没近距離看過燈牌呢
[Shake] 音乐響起了, 小車開始繞場,赶緊把放在椅子上的牌子倒過来(繞場嘛,
他哪来功夫看我們這邊呀,故牌子是放在椅子上的)来了来了,终于越来越近了! 看着他利用身軆每一个部位使劲的引导觀衆,心想,[師伯]果然是好位置,如果要求不是這麽高(不要高得像某M與某W,恨不得貼在他身上這種[要求]),對一般觀衆来説,真的是絶佳位置,哪怕他在很邊遠的小花道或者坐小車走到更遥遠的Encore臺後面,用肉眼俯覽全場,根本无需动用到望远镜。
小車在我眼前不遠處并拢,四面八方的观众也随着小車一起殺到,名古屋民风强悍得,稍微有點过份了!
W拿起牌子問道:「已經换過来了? 」
我瞪着眼道:「当然,一錯不能再错!」
今天的距離没有19号的E10接近(小車停留的地方,位于D,E两个Block之间,请参照附图),但還是能够用肉眼看得很清楚,大概也不過10多米吧。小臺子昇起来,他开始唱夜空了,站在我们的左前方,今天只能看到他的背影了,不用問,W肯定會跟我说,不怕,下首歌會轉過来的。此时我们座位附近的走道已經站满了人,迎着射燈仰视光影下他绚丽的背影,耀眼的光芒灑在身上,Hot
Pink已經被汗水浸湿变成深紫,强壮的左臂上渗出细细的汗水,使得那圆滚滚的肩膀上,如星硝般闪烁着光辉!马上就要唱Original
Smile了,与W商议着,今天再试试看喊我爱你吧。。。心里盘算着,Arena雖然吵了點,但這麽近,應該可以聽到吧。
紧随着吉他声响起,就在我屏息静气等待他天籁般的歌声时, 站在我右面,距离相对比他近一点的某人,在我小村要Solo前不到一拍的工夫突然转身,引得已經站满走道附近的觀衆尖声呼叫。原本這位跟我们村一样,一直都背向我方的,可偏偏趁人Solo之前不到一拍才突然轉身,這不是成心吗?
已经超越没眼色,變成没公德!看看低头閉目,努力陶醉着进入状态的小村,周圍實在太吵了,迫使他不得不延迟比平常稍微多一會才开始唱。幸亏伴奏的音乐,是从耳机直接傳送到他耳朵里的,觀衆再怎样喧嘩,應該對他影响不大?但愿如此吧。被尖叫聲重重包围的我,努力的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试试闭上眼睛聽,拼命想把雜音過濾掉,但根本没用,前頭這位某人,肯定还在人家唱歌的时候在做什么動作,引得附近尖叫声越演越烈,愣能氣得我把眼光从我村儿身上移開,牺牲一秒来衝某人放毒箭!(原来,用眼睛放的毒箭是射不死人的。)當時的气愤程度可想而知!当然,這样的情况,
我舆W计划好的那嗓子我爱你根本無法實行,原因?還不就是头顶上多了一塊面部表情哭笑不分的橘子皮!
恨得我,真想把这块橘子皮拽下来撕巴成橘子皮渣!
我最后的Original Smile呀!!!!爲此大哭三聲!以示哀悼!
紧跟着快板节奏响起,小车再次并拢成一個小舞台,五个人在上面邊唱邊向觀衆招呼,W見我一臉的憤怒(此时臉色一定舆某人的煞白成反比),赶忙安慰我:「别顧着生氣了,馬上他就過来了。」
此時的他,正在我們左邊稍遠處跟觀衆抛媚眼,看到他天使般的脸庞,粉扑扑的如一個红苹果,禁不住輕輕嘆了口氣,這張笑臉如夏天的冰淇淋,看了讓人通軆清凉······霎时间,刚才的氣憤全抛到了爪洼國,忘了個乾乾净净。
然後,等他轉身,终于輪到我們了!
在他轉頭面向我們的刹那,眼光已结结實實的落在我們身上,【經過七場觀察,终于明白過來,我們專門爲他做了閃閃發亮的東西,他肯定第一時間發現,如果發現他距离你很近而没有看你,那不用問,肯定是他故意的!】
這家伙,目測准确度達到百分百了!當時正值間奏,他什么都没在做,專心致志地只是在看我們,面部表情相對前幾場来説,明顯的變得嚴肅(死活没想到這是因为自己表情也變凝重),他一步步向我走來,他看着我我看着他,既没想起要打甚么手势,也没想起要说点什么(OS轉成快板,光音樂聲就震耳欲聾,也不允许咱[説]
些啥不是),盡管心里拼命地想狂喊:舍不得你舍不得你!嘴上确半个字也蹦不出來。。。。。。而他臉上每一個部位,温柔仿如洞悉一切的眼睛,抿得緊緊的嘴唇,處處都好像要讓我知道,我想告诉他的每一句話,他都清楚明了。時間一秒秒的過去,心想光這樣相對乾瞪眼也不是辦法,眼瞅着他就要走到小臺子盡頭了!我緊緊的咬住下唇,千言萬語,化成了當時唯一能够做到的:卯足了勁把手中的牌子用力伸到他面前。此時的他已經停下脚步,雙唇依然緊閉着,無比堅定地向我領首,再抬起没拿MIC的右手,握成拳头擧高過頂,使勁的攥了两下(小胳臂上肌肉真美),我則更用力地點下頭作爲回應,嗯!再然后,他就扭身,乘着小車往後舞臺方向進發。。。。。。终于,他離我越来越遠了!
多想聽到W再跟我説一次:「不怕,還会回来的。」
上述這個片断,其实也不過幾十秒功夫,從頭到尾我舆他都没露過笑臉,两人都很用力地(真是甚么樣的人有甚么樣的FAN)在表示,我們是很認真的!而他从向我走來以至扭頭轉身的連串表情动作,像是在説,我們對他的爱,爲他所做的一切,他都接收到了,讓我們放心,他一定会好好加油!他的心的而且却是透明的!我心中所想,眼中所傳達的信息,他一字不漏全都讀懂了!
眼看着他上了後舞臺,由于前两次坐Arena ,後舞臺昇起我是無法看到他的(就算他站在Arena這邊),赶緊轉身看大屛幕,直到W拍拍我肩膀,轉頭發現他就在我頭頂處,笑意盈盈地歡蹦亂跳。我真笨,完全忘記前幾次坐的是E
Block,緊貼着後舞臺當然無法看得見,可[師伯]畢竟前了两個Block,應該看得很清楚才對嘛,怎麽一點都没想到?幸虧有W,對于他甚么時候站甚么方位了如指掌,7場來一點纰漏都没出過,堪稱楊半仙,嘿嘿!
後舞臺降下來,各自向四面八方的觀眾打着招呼,而很奇怪的,每次都是四個人一堆,他自己一個人站在老遠離看臺觀眾比较接近的位置,在小車上也是,别人都是两不耽误的,看臺舆Arena的比例是5-5,只有他一個人大多時間面向看臺,比例是2-8了。他真的是,我所見過最温柔的人!
爾後他坐小車返回主舞臺谢幕,引導大家给樂隊,舞群,工作人員鼓掌,五個人整整齊齊的拉着手鞠躬,退場。
最後一次間場了,W依然在不停的喊Encore!她真有毅力,7場里所有的間場一路喊過來,哪怕喊的只有她自己一个人,贯彻了她模范觀眾的美名,嘻嘻。
最後一次Encore了,最后看着他满場飞,最後一次上吊臂,我完美的阿波羅赤裸着上身在我頭頂飞過,最後最後最後。。。。。。终于,他在最後的最後,喊過了焰火以後,在满場硝烟中走向小门,這是留在我记忆中最後的影像!
从第二次Encore 開始,我下意識不要跟他説再見,不要不要就是不要,固执的認爲,只要我不説再見,這一切永遠不会结束!因此,他最後是怎麽退的場,我一點印象都没有,很可能根本故意的不要看這最後的一眼!
散場了,舆W坐下来收拾東西,一樣樣放到购物袋裏,望遠镜,水瓶子,高跟鞋,扇子,燈牌。。。。。。這些物品明天都不需要用了,两人相對無言,伴随着我們的,只有無限的落寞舆惆悵。
Road To Victory 前舆G匯合,随着大隊人潮鱼贯往地鐡站走去,經過非官方周邊摊檔,看見一張他的组图相片(一共9張,其中包括了我的Hot
Pink),再也走不動道了!
身後傳來Wendy的聲音:「 相片都买完了! 」原来就在我們走近的同時,這摊最後一張相片刚刚賣給了一位香港Fan,我還是不死心的站在那里看着我的Hot
Pink舍不得走,又聼到身後有人在用粤语商量,要买這張塑胶膜上稍微有點瑕疵的陳列品,不能再犹豫了,伸手把這張陳列品给摘下来了,那邊厢G在我背後猛跟那幾位香港Fan道歉,明明是人家先看到的嘛!這邊厢我已经在掏钱,摊販:「500!」旁邊的Wendy還
试图講價:「400!」 讓我舆G齊齊瞪了她一眼,没多問你要一百算不错了,就這樣還是[搶]回来的呢,還想講價?
-----在此向那幾位不認識的香港Fans道歉,是我太衝動了,讓他给電得完全失去理智,對不起!
地鐡站臺上踫到Joni 舆一帮新加坡Fan,途中還一起照了張相片留念。Joni見我舆W 一臉的落寞,微笑安慰道:明年再來吧!唉,明年,談何容易呀!
回到酒店,终于能在酒店樓下的拉面店吃夜宵了,我們仨加上Wendy ,露天拉面店中一起舉杯:乾杯!!!
當天晚上收拾行装,每人都多出一件行李,W的全因爲代人買的周邊過多,我舆G則除了周邊外,還有些個手信,我光是贿赂家属的就能塞满一包,算對得起觀衆了吧。
22號一早,舆G 去大堂吃早餐,看到住客疏落的酒店大堂,G慨嘆道:没有演唱會的日子,連東横INN(酒店名字)都冷清起来。收拾停當走出酒店,一直晴空萬里的名古屋居然下起了小雨,难道演唱會翌日必定下雨已成了惯例?否則爲何大阪如是,名古屋也如是。
走在微雨的街道上,低头回想他的動作表情,恍然大悟後舆G唠叨:原来20號後來那个表情是來报仇的,衰仔,連這點亏都不肯吃!
我們仨都是下午的飛機,决定到纪国屋書店逛逛,我舆G买了幾本杂志,爲免讓行李负荷過重,當場拆出有他的張頁,其余照扔垃圾箱。W買到沉睡森林原文小説一本,恭喜恭喜。
往機場的大巴上,W舆我坐一起,這是12天行程以来,她唯一一次上車没睡覺,特此纪念!两人聊得十分起勁,重點包括,
M:「現在你知道,看過演唱會的人所谓的 [眼神交流] 是甚么意思了吧。」
W(一副恍然):「對呀,怎麽都没想到,這不就是眼神交流嘛。」
M:「所以説,只要他勾魂眼往你這邊一瞥,臺下這一~~大片,都 [眼神交流] 了不是。」
M:「今年還真不错,總算有驚無險的,還剩两場了。」
W點頭:「除了蚊子塊!」
我們三個人,坐三班不同的班機,W最早,然后是我,最後是G 。吃罢中午飯,先舆W吻别,看着她走進向閘口,在即將入閘前轉身,摆着Peace手势,两个手指頭弯两弯,我舆G相視一笑,這是他新发明的拜拜手势。
爾後舆G一起入閘,逛了一會免税店再喝了杯咖啡,两人昨晚都没怎麽好好睡,事实上十几天来都没有好好睡,再有演唱會後的落寞,更加相對無言。還好我舆G
到了香港還會再見,離愁相比刚才舆W分手稍微好點,W真的是,不知道何时才能再見了。看看時間差不多,舆G拜拜各自上機,香港再見!
以上是2005年9月,我舆Gloria還有老木在日本12天七場演唱會的全部纪录,完美的12天!居然真的花了近一年才全部完成,谢谢大家的耐心等待,更感谢各位花時間来看我如此啰嗦的报告。
正文到此爲止正式结束了,容我喘口氣可能還會補個後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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