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11 INVITATION 男人眼里的拓哉
translated by 凉子
佐藤可士和 —— 一彻
「一件事,从开始贯彻到最后。
做不到这一点的人们渐渐掉队了。」
佐藤可士和,他从事CD,广告等等艺术工作,设计SMAP这一品牌形象。他得到了木村拓哉的深厚信任,也参与了写真集“解放区(汗,是“开放区”吧)”的编辑工作。
「木村拓哉的一分,是“专业的意识”。他是stoic(克己,禁欲主义者)的人,真的是个非常具备专业意识的人。即使只是拍一张照片,要表达怎样的内容,要追求怎样的效果,他都会好好地考虑这些。并且,在现场和摄影师造型师一起做出一样东西,这样的意识非常地强。不断提出自己的主义,拼命地做出优秀的东西。拍摄电影也是,即使导演说了OK,他有时会说“请让我再做一次”。我也是个专业意识较高的人,但和木村一起工作,会想着“不做得更好可不行”。
说起来,以前在外景地有水池。拍摄结束后大家一起游泳玩耍。那里还有台球桌,木村君和佐内(摄影师)比赛来着。本来是轻松地玩耍的,但他果真还是认真了。笑。这个人不管做什么都会变得认真的。
他的厉害之处,是拥有一双可以从外面观察自己的眼睛,并可以把想象中的状态用身体表达出来。即便看SMAP的演唱会,在什么样的时候用怎样的方式跳舞,可以强烈地刺激到全场的气氛,他会依据状态做出极好的判断,这一点让我感触很深。我想这是作为创作者的他,把握住了全场(大环境)的形象,再用自己的身体语言设计出来,这样的东西吧。
我想木村君的内心里,会有一个“木村拓哉”的形象吧。“木村拓哉是这样的”,一直要与这个形象没有偏离地调整自己。包括私人的时间也没有放松的时刻。这一定有很辛苦的部分,但包括这一部分,全部都会好好地做下去。在这个意义上,他是个“一彻”的人呢。一件事,从开始贯彻到最后。这样的话,做不到这一点的人们渐渐掉队了,一定是这样的吧。
很期待他40岁,50岁,60岁的时候。如果即使到了60岁,他也会成为个有型的男人,我想这会给大家增添很多勇气吧。笑。真希望有这样的榜样呢。」
多田琢 —— 拳骨
「粗砺地疼痛感,有点可怕。
但是回想起来,不知为什么却暖暖地叫人怀念。」
多田琢,他是优秀的创作者,史上最年少的受赏者,为CM界注入新鲜的力量。与木村拓哉合作了JRA的CM,由此产生了两人之间的信赖关系。
「和木村SAN是在JRA的CM相识的。之前觉得他是个可怕的人呢,真人果真很可怕。笑。实际上我提出的企划是“唱着歌也能跳舞的SUPER
STAR”,要传达出这样的形象是比较难的。他一开始好象有些不安,说最开始不是很想做。我向他说明“把有型、有趣、有心情,混合在一起,是想做出这样的CM”。但他还是不很明白。笑。但我觉得这个企划和SMAP的职业很接近。SMAP将之前所谓偶像只要有型就好的游戏规则打破了。如果不有趣的话也就没型了。SMAP改变了世人对型男的看法。所以我在CM中想看到的木村也并不是只是有型而已。拍摄结束一边看着影像一边插入歌曲的时候,我向他解释这样的影像配这首歌之后,“哇,这个很有趣呢”,他这样回复说。我听到了非常地高兴呢。觉得这个时候赢得了他的一点信用了。
因为他是个不会随随便便地做事的人,我如果不拿出120%的力量就会马上被他看破。带着紧张感一生悬命地与他正面相对,是必然的事。某一部分是很快乐的,某一部分也很辛苦。
木村拓哉的一分,大概是作为男人的骄傲吧。即便是死也不要做让自己很逊的事的决意。山田洋次导演说,要让大家看到在电视上所没看到过的木村拓哉,我觉得“武士的一分”确实做到了这一点。最初的部分,角色和平时的木村SAN还是混合在一起的感觉,但是眼睛看不见的瞬间,已经完全变成了不同的东西了。看了“武士的一分”,觉得他很适合在大屏幕上继续活跃下去。所以希望他最终能成为一名电影演员。当然我今后还想和他一起做出新的东西。但是,会不会是CM以外的东西呢?我这样想着。」
铃木OSAMU —— 努力
「当我知道“努力”这个词本来的意思时,我觉得这个词再适合木村拓哉不过了」
铃木OSAMU,稻垣吾郎主演的DARMA“恋上丑女的眼睛”的作者,他也是对于SMAP来说不可欠缺的放送作家。他现在的活跃,离不开与木村拓哉的相识。
「12年前,东京FM他的广播节目刚开始的时候,他对编辑说“年轻的作家不错”。因为我和他是同年,最初说“大概不行吧”,他很惊讶地说“真的吗?!”笑。我想因为当时在他周围,没有什么22岁就工作的人的缘故吧,他那时非常地惊讶呢。
这之后大约2年的时候吧。他对我说,富士电视台要在黄金时段做综艺节目。想做成让男士们也能从中找到乐趣的娱乐节目,如果可以的话你要不要做呢?这就是SMAP
X SMAP。以此为契机,我开始了与SMAP的工作。
他的广播也做了12年,FM里像他一样认真地去做的节目,我想是没有的。不论是多么疲惫了,他都会热情满满地去做。SMAP
X SMAP也是这样。作为综艺节目,也是很少见一星期会花两天时间去拍摄的。不论是怎样的工作,他都会认真地去做,绝不偷工减料。
木村拓哉的一分,是“讨厌输”。我从来没见过那么讨厌输的男人。笑。人生的全部,都可以拿来做胜负。如果有什么做不到的事,一定要做到让自己认同为止。比如说9年前SMAP
X SMAP的特别篇里有去印地安村庄的企划,那时候,扔绳子什么的,只要有一样他做不到的,不管镜头在拍还是没有在拍,直到自己认同为止他会一直练下去。说“木村拓哉无论什么都能做呢”的人很多,但这是他为了到达“无论什么都能做”的地步,一直在努力。
木村拓哉正是个“努力”的人。“努力”这个词,给人一种“留着汗很逊”的印象。但是“努”这个字,“女”旁边是个“又”,大概是说女人生产的时候吧。为了诞生出什么新的东西,全身灌注着力量,这个,就叫做“努力”吧。知道这一层含义的时候,我觉得这真的是个很好的词语。同时,我也觉得这个词再适合木村拓哉不过了。我想,他正是个为了诞生出什么新的东西,全身灌注着力量,这样的男人吧。」
KATAHATA秀太 X 黑田秀树
「如果是谈到木村拓哉,从那里开始谈都可以」
与木村拓哉缘分深厚的两位编导的初次见面。
——首先想请两位谈一下与木村SAN的相识吧。
黑田:我是99年的JCB卡的CM中与他相识的。是在纽约拍摄的外景,在海外,一边吃饭一边聊天,最初的工作非常地成功呢。这之后又一起拍了好多次CM。今年做了资生堂的“TSUBAKI”CM,也拍摄了SMAP的“DEAR
WOMEN”的PV,这是第一次CM之外的工作。
KATAHATA:我和他相识也是在99年。那一年有好几个“SMAP X SMAP”的特别篇,问我想不想做这个呢。5人全员出演的“PUROMOGERIRA”的企划中,分别拍摄成员的片段,与新曲的推广结合起来,那样的东西。这之后,大概是有缘分吧,又和木村SAN一起拍摄了SMASMA特别篇“同学年”,草剪SAN的“韩国刚”,香取SAN的“SMA
STATION”,一直拍到了现在。
——和木村SAN相识之前,与相识之后,印象有没有不同呢?
黑田:我觉得他有些修行僧的感觉。笑。这个印象在相识后仍然没有改变。
KATAHATA:周围的人对我说“他是个难搞懂的人”。笑。99年相识的时候,被他“严重地”无视了。
黑田:笑
KATAHATA:我们之前竖起了很厉害的壁垒呢。大概是事前,介绍我还导演过其他什么什么节目,他全身散发着“这个电视节目导演到底咋样啊”这样的气氛。笑。首先,他的眼睛不看我。即使对话,他也不是对着我,而是对着经理人或者其他认识的STAFF发表意见,这样的。我一瞬间想着“这个人,怎么搞的!”笑。不过这只是那个时候而已。
黑田:这个我也是一样的。感觉到很厉害的壁垒呢。但是我努力地向他解释摄影台本(具体的摄影指示,和剧本不同),他的身体慢慢向前靠近,说着“这里,如果这样的话行不行?”这样的意见,就开始接球了。
KATAHATA:做好“PUROMOGERIRA”之后,通过别人传话给我说“很有趣”。下一次的工作事还是对我有戒备。但是,节目播出后,他打了电话给我。
黑田:啊?本人打的?
KATAHATA:是的。对我说“很有趣”。那时候,觉得总算拿到了执照了。笑
黑田:我还没有和他在电话了讲过话呢。笑。不过基本上,他是很害羞的人呢。
KATAHATA:是的是的,很害羞。
——那么进入本题“木村拓哉·论”吧。关于电影“武士的一分”,那么木村拓哉的“一分”又是什么呢?因为是木村拓哉所以存在的东西是?
黑田:纤细的知性,顽皮的身形,是这样的吧。还有,我觉得他抱着很深的恐惧。因为知道恐惧,才进行着对自己的修行,这样的感觉。我们也是这样的,自己作出的东西在电视上播放的时候,观众会如何地接受?一直是心惊胆战的。我想他是知道这样的恐惧吧。但是,一旦在摄影镜头前,就会变得非常地大胆了。
KATAHATA:木村拓哉的一分……简单地说,就是讨厌输。我想他有的地方就像是山寨大王一样。但是也如同黑田所说,他知道恐惧,或者说知道疼痛。他也有着这样的部分吧。
黑田:TAKAHATA你拍摄的“一分”DVD非常地有趣,是每天到电影的拍摄现场拍下来的吗?
TAKAHATA:是的,几乎是每天。
黑田:一直和他在一起?
TAKAHATA:不能进入摄影棚内,只有每天摄影要走了的时候才可以拍摄。
黑田:但是到现在为止,还没有这样地拍摄过木村SAN的素颜吧。
TAKAHATA:本人也这么说过,黏得如此紧的拍摄还从未有过。
黑田:有点羡慕呢。笑
TAKAHATA:木村SAN的经理人和我说的时候,我以为是拍摄电影本身是如何制作来着。经理人说“希望能紧跟着木村本人”。大概普通的拍摄电影制作的工作组也不能那样地接近他吧。想问他的事也也不能问出来吧。在拍摄的途中我了解到企划的意图,“那么,什么都可以问的吧”,这样想。笑。
——紧跟着他,有没有看到他的什么秘密的一面呢?
TAKAHATA:是的呢。也有看到他不想被人知道的部分呢。但他基本上是拍什么都可以的那种人。使用哪一段都可以的那种人。
黑田:是的。
TAKAHATA:我想大概是在出了家门的那一刻,他就变成“木村拓哉”了。
黑田:啊,这个很有趣。
TAKAHATA:当然我没有去过他的家,除了他一个人的时候之外,觉得他一直是“木村拓哉”。或者说,一直做着“木村拓哉”。
黑田:是的,所以,没有可趁之机(没有弱点)。
TAKAHATA:还有,他是一位很厉害的创作者。
黑田:: 是的。“一分”的DVD中让我印象深刻的地方是,他说到“演出的人和制作的人关系是对等的,如果电视也能这样就好了”这一类的话。“照明的人,拍摄的人,美术的人,而我是演出的人。这样平等的关系让人心情很好”,他说了这样的话。
TAKAHATA:恩。
黑田:他对这一点非常清楚地知道。他非常喜欢这种,在一个团体里一起制作出东西的创造感。
TAKAHATA:是的。“武士一分”的拍摄是早上7点或者8点到东宝摄影所,弄好假发,9点的时候进入摄影棚。但是有时候过了2,3个小时都不能进入拍摄。比如光线不对,风不对,必须得调整照明。但是木村SAN会一直在摄影棚看着,和大家一起说笑。
黑田:几乎都不会返回休息室呢。CM拍摄的时候也是一样的。一直待在现场。拍摄CM的时候,大概会比拍摄DRAMA和电影时更重视演员。比起我们要这样,这是关系到客户还有广告代理店和制作公司的。但对于这个,我觉得他绝对不会觉得舒适自在呢。看到“一分”DVD的时候,我在想他果然是这样的啊。他想做的就是平等地创作事物呢。
TAKAHATA:还有,乘坐着去外景地的BUS时,他是坐在助手席的类型。笑。普通的演员都会坐在后面的位置。但他会坐在司机的旁边,打开窗户,看着前进的方向。笑
黑田:什么呢。这可是制作助手的位置呢。笑
TAKAHATA:什么呢。笑。但我觉得这正是他参与作品的创作的根源性的东西吧。一定是“不在最前面可不行”,这样的意识吧。
黑田:还有不想被特殊地对待。“一起创作出作品”这样的意识呢。
——对了,TAKAHATA有没有看过黑田拍摄的GATSBY的CM?
TAKAHAT:很有型呢。我想很多导演看了这个CM都要懊悔了呢。“被打败了!”这样的。
黑田:谢谢。笑。那个也是和他一起创作出来的作品。在企划的阶段,只有“慢慢跳就可以了”这样的构想,在现场和他一边商量一边作出来,这样的感觉。我拿着鼓,他拿着吉他,这样的。
——作为商量的同伴,木村SAN是怎样的呢?
黑田:一直让我看到他厉害的PLAY呢。这次,他一开始就对我说了。“我想要打败竞争对手的商品。想要拍得显眼。我们一起战斗,好吗?”他说完很开心地对我笑了。
TAKAHATA:他就是这样很能被点燃斗志的类型呢。笑
黑田:托他的福,商品买得很好的样子。前段时候的演唱会上,我跑到休息室告诉了他,他非常地高兴呢。
——在拍摄木村SAN的时候,有没有什么让人惊讶的地方呢?
黑田:在拍摄GATSBY的时候,有抚弄他的脸的30秒的一次拍摄的版本,拍摄的时候是40秒,他一次都没有眨眼睛哟。
TAKAHATA:啊?
黑田:我编辑CM的时候注意到的。“啊?没有眨眼,木村君!”笑。这个啊,即使是刻意去做也做不到的,我也试了一下。
TAKAHATA:笑
黑田:还有,让我惊讶的是,在现场看不到他带着摄影台本什么的,是的吧?
TAKAHATA:是的呢。
黑田:DRAMA的导演也说他在现场不读剧本的。全部都装在他的脑子里了。这个呢,说是理所当然吗,看起来好象并不努力。但是,把这些全部装入脑中需要相当的时间吧。在水面下划着水,但不喜欢被人看见水面上自己的努力。因为他讨厌输吧。拍摄PV的时候,是在录音之后不久,所以歌词会放在镜头的前面。但这是他的PRIDE所不允许的吧,他绝对不会看的。
TAKAHATA:只要进入现场,他就是一位职人了。像职人一样淡然地,制作出了超越期待的作品。比起让人惊讶,更让人觉得果然是非这样不可的。
黑田:我也从他那里学到了很多。如果自己再稍微年轻一点会想和他一较高下的吧,但随着年龄的增长,我也变得练熟了一些,一直很期待和他一起商量CM企划什么的,也一定能从他那里得到期待的反馈。他就像是吉米·亨德里克斯(Jimi
Hendrix)一样,经常做出超越人们预想的事,让人感觉到身处的房间屋顶变得越来越高了呢。
——也许是个很难的问题。用两个汉字来形容木村拓哉SAN的话,什么词比较好呢?
TAKAHATA:又是个难问题呢。笑
黑田:说什么好呢。笑。恩,我想是“气骨”吧。
TAKAHATA:啊。
黑田:我刚才也说过,他是那种有气骨,有着职人气质的人。我自己也想有这样的部分。他是个非常职业的职人呢。这一点一直让我感触很深,让我感动。但是,其他的人也有用过类似感觉的词吧?
——其他人用了认真,忍耐,努力这样的词来形容他。
TAKAHATA:是的,他非常地努力呢。
黑田:那种水面下的努力,他到底是在哪里做到的呢?
TAKAHATA:大概在他的家里,也有家人不能进入的,只属于自己的房间呢。
黑田:啊,修行僧呢,果然是。笑
TAKAHATA:虽然这一点不知道,笑,但很能理解用“气骨”这个词语来形容他。有“骨太”的感觉呢。作为演出者的他也是这样,作为创作者的他也是这样,作为男人也是这样。在家里,他不也是个父亲了吗?
黑田:是的呢。
TAKAHATA:但是,他却是这个世上的HERO呢。
黑田:他是英雄呢。也是个武士。如同山田导演所说,这个人真的是个stoic(克己,禁欲主义者)的武士。
——两位看过“武士的一分”了吗?
黑田:刚才看过了。KATAHATA拍摄的电影制作DVD也看过了。他每一天和STAFF在同一时间进入现场,组成同一个团体。而且这个电影是按时间顺序拍摄的“顺录”呢。“顺录”的话,拍摄真是需要花不少的时间,而把他放入这样的场所,真的是很奢侈呢。拍摄CM的话是不会花掉他这么多的时间。我想,和他组成一个团体一起拍摄作品的话,就能了解木村拓哉的吧。
TAKAHATA:确实现场很奢侈呢。还有,作为演员的木村拓哉SAN,又脱了一层厉害的皮。他不是一年拍一部DRAMA的吗。但总有人说“每次都是KIMUTAKU”。
黑田:原来如此。
TAKAHATA:但是,我完全不这么觉得。偶尔当导演是同一个人的时候或许会让人这样觉得,但他每一回都是用不同的方法靠近(approach)角色的。他自身一直抱着对表演的贪欲,总是要寻找新的东西。这次的“武士的一分”,拍摄的时间比DRAMA还要长,我想又能让人看到他作为演员厉害的一面了吧。
黑田:我也是这么想的。这次的台词有的是用方言讲的,就是说,和DRAMA里看到的任何木村SAN都是不同的。他是作为三村新之丞存在的,根据着不同角色而变化。好好地,花了一些时间拍摄的。所以,非常地值得一看。
——这个电影,有没有让人觉得木村SAN“变了”,这样的印象呢?
黑田:每次相遇的时候他都变得更厉害了,从男人的角度看也很有型。他把所有的“表现”都吃掉变成了自己自身的东西,魅力也随之增幅了,这样的感觉吧。
TAKAHATA:一年一年的,他变得非常地有魅力了呢。不管碰面多少次我都会紧张,但又想与他碰面,只要碰面了就会很开心,从他那里得到了力量。还有,他是有不断增幅的感觉呢。那是什么呢?真的,他到底是吃了什么呢。笑。
黑田:他有那种热情和COOL同居的存在感吧,而且他是个贵公子呢。
TAKAHATA:恩。真是很有魅力的人呢。
黑田:很有魅力呢。编辑GATSBY的CM时,大家都被他迷住了呢。笑。做SMAP的PV的时候也是,很长的木村SAN的底片,不管是切哪一部分都是很不错呢。没有可趁之机(没有弱点)吧?拿着他的底片就像是拿着他的本物一样,不敢下手切呢。笑。
TAKAHATA:笑
黑田:ANAN的喜欢的男性评比,他不是一直是第一名吗。如果有一天他不是第一了,我想他恐怕是往下一个阶段飞跃了。比如表现出软弱或者危险什么的。很期待他将来会让我们看见怎样的增幅呢。当然,他也许会一直是第一名吧。
TAKAHATA:我也很期待年纪渐长的他呢。电影“2046”结束的时候,我对他说“你总算到了好的(适合的)年龄了,可以演出不同的角色了呢。”他真的是非常非常地高兴哟,一直笑啊笑啊笑啊笑啊的。笑。所以现在正是他可以好好享受(他的年龄带来的成长)的时候了吧?所谓男人,他现在这样的年龄是最好的时候哟。
黑田:恩,他是一只美丽的狮子呢。
——一般来说,这个年龄是皮肤什么的开始变糟糕的时候。
黑田:男人的话,从这开始才是好年华呢。所以想看看这样的他呢,他将来会变化成怎样呢?还有,他会一直以怎样的形态继续存在于被拍摄的立场呢?
(二人对谈完毕)
若木信吾 —— 认真
「应对工作的方式十分地认真,自己也担心“不好好干可不行”。」
摄影师若木信吾,也担当了木村拓哉%写真集的拍摄,他掌握着木村拓哉外形的尺度。
「最初是6,7年前,某时尚杂志的拍摄。(木村)知道欣赏写真的方式。拍摄者想寻求怎样的效果,他也能在瞬间体会到。我觉得他是感受力相当好的人。
木村SAN是个非常认真的人。应对工作的方式的认真度相当厉害。只要木村SAN进入到现场,就会担心“不好好干可不行”。如果有松懈的话就会马上被发现。笑。因为大家这样一生悬命地工作着,写真的拍摄也就自然地很成功了。
写真集的制作也很不错。虽然是在短时间内拍摄的,接下来在那里,再接下来在那里,渐渐地边移动边拍摄的。并没有“这样的场景下,应该这样?”这类的对话,也没有什么规矩,就这样开始了。就这样反复地摄影着。我想拍摄写真的时候也是个表演的时候吧。配合场景在脑中考虑情节,活动着身体。这样做的话,我什么都不需要说,只需要在他自身创造的情节下拍摄。拍摄也很容易进行了,作为摄影师很轻松。笑。就像是玩耍一样,很开心。笑
这两年他的变化,我想是他变得即便是在松懈的时候也很有型了吧。很多人在松懈的时候就会变得很逊,但最近的木村SAN,这样的瞬间也很不错。本人散发出“拍这个也可以哦”的气氛。在好的意义上说,大概是人的年纪渐长了吧。笑
工作时,总会有拍出与被拍者不合适的照片来。有时也会在没有与被拍者好好沟通的情况下,就这样结束了。但是和木村SAN却从来没有这样过。不管是继续怎样艰苦的工作,拍木村SAN的时候总能让我想“摄影就是这样的哟!”,每次都能有“比出了好成绩啊”这样的心情。
这之后,也希望能定期地继续从事拍摄他的工作。」
石井克人 —— 自由 (这一篇文狂推!)
「沉着又拥有孩子气的一面,好好地ENJOY,这一部分我很想学习。」
石井克人导演了电影“蛟肌男”“茶之味”等,受到了世界性的好评。也许木村拓哉被他这样的世界性的映像作家拍摄,并不多。他拍摄了2000年开始的富士通FMV等等的CM,还有SMAP的音乐录象带FLY,“世界奇妙物语”其中的一篇“BLACK
ROOM”。
「我想木村SAN大概不记得了,最初和他相会,是在很久很前的KURURU杯汤的CM。是SMAP每个人分别登场的CM,大家都喝了汤。只有木村SAN提出了要把杯子从画面外移到画面内再喝掉。我觉得可以从中看出他和其他成员的差别,这一点很有趣。但他提出这个的时候又让我很吃惊,虽然很年轻却相当认真,很敏锐啊。
过了很久再次相见,是“FLY”MV的的拍摄。那时他也意识到画面,甚至到自己的身体进入画面多少厘米比较好的程度。还是那么仔细啊,真叫我吃惊。笑
他是天才吧,大概。如果这样拍摄的话看起来会是这样,他全部都知道。但,这是“作为素材这样被拍的方式比较好”,这样冷静地表达意见的方式真的很厉害。几乎所有的演员都很拘泥自己会被拍成怎样。但是木村SAN没有这样。他的提案是,为了让对方这样看,自己用这样的方式是不是比较好,这种的。
所以,木村SAN并不需要详细地导演。比如FMV,因为是一次拍摄的CM,我只需要按下秒表就可以了。笑。他说“这个,15秒不需要这么多哟”,我说“不,总会有办法的”什么的,只是这样而已。笑。
木村拓哉用汉字的两个字表示的话……是“自由”吧。沉着的又一定拥有孩子气的一面,好好地ENJOY。这一部分,值得我学习呢。
木村SAN和电影吗?我也想拍呢,但如果不是特别的角色可能会很难吧。我想像“24”或者“新宿蛟”这种的,主人公的角色本身就构筑成了作品,这样的很不错吧。
今后,希望他有一天能到美国发展呢。我想日本还是太狭小了吧。因为他果然还是很大的存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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