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V navi》对谈 山本耕史*木村拓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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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木

山本耕史(以下称山本):木村先生两天前结束了[华丽一族]的拍摄,首先要说一句辛苦了!
木村拓哉(以下称木村):你也辛苦啦!我最后拍摄的镜头是一个人在北海道的雪山上,耕史为了给我献花特意跟来了!真是...太惊讶了!这家伙,你这家伙!让我说什么好...(笑)。竟然说着[不可以让你孤单一个人关机]突然出现。
山本:我比木村早拍完,那时发mail说[希望能在庆功宴上再见到]。
木村:对啊,明明这么写却突然人到了北海道,真是!耕史的所有行动、谈话还有mail的内容都会玩一点小花样(笑),让人事后发现[啊!原来...],和变魔术一样(笑)。
山本(笑):我很犹豫要不要发mail说庆功宴前我会在你关机的时候赶过去,可是又想这么写了木村可能会认真。
木村:如果说了我一定阻止你。绝对会说[好好去珍惜一天的时间](笑)!
山本:你看是不是(笑)?其实我很早就想好非去不可,自费也要去!而且我想保密到最后献花那一刻,所以那天在走到木村面前之前一直躲在工作人员的外套后面(笑)。
木村:我的镜头全部拍完一般快有人送花的时候,看到福泽导演没拿着花束,我还想呢,[咦?最后一刻不止一个人在雪山上结束,连花都没有?好惨!]这时从对面走过来一个手脚修长的人...[这谁啊?](笑)
山本:去得很值得(笑)。
木村:很开心(笑)。不过耕史回去的飞机比我坐的航班还要晚。我把该拿的拿好[要赶航班对不起先走了]就开溜了一样...回来得也比你早(笑)。
山本:我也想和木村一起回来可是航班没座位了(笑)。
木村:真的吗?早说了叫你[好好珍惜一天的时间](笑)。
山本(笑):说说[华丽一族]的拍摄吧,怎么样?拍到最后十册剧本你全都放在包里呢。
木村:是的。拍摄结束包里不再放它们的时候,那叫一个轻(笑)。
山本:肯定轻(笑)。木村加入拍摄是什么时候来着?
木村:去年10月初吧。之前我们(SMAP)在夏天开演唱会的时候耕史到东京巨蛋来看,那时我们说[(新戏)请多多关照]也互相握了手。记得那时耕史说[没什么问题吧,很难呢~]被他这么一提我就开始感到有压力了(笑)。虽然之前对这部巨作改编电视剧已经有压力,但耕史的话似乎在说[这次会真的很辛苦哦],觉得又从背后把我推近了一把。象[新选组!]之类看了耕史这么多作品,觉得读了二十年三十年剧本的人会说[这次很难呢],这说明...就象在日本料理界里技艺非凡的人说[这种剥法很难]一样。当时我就想这次不好好思考一定行不通。而且我比其他人加入拍摄的时间都要晚,去习惯已经慢慢成型的气氛,并让自己作为铁平开始顺利运转起来前,的确很辛苦。
山本:虽然我和其他人从8月开始拍摄,比木村加入早了2个月,但木村来了之后的确能感受到现场的气氛向好的方向瞬间转变了。
木村:这次合作的的都是在表演上登峰造极的演员,每个人的所在位置都已经固定了,所以平塚的拍摄地有一种很独特的气氛。可是我不是爱用休息室的人,喜欢到外面来,而第一个能自然地在一起的人就是耕史。看到日程表的纸上我要出演的同一时间里银平那栏也画了圈,就觉得[太好了,太好了...](笑)。
山本:(笑)。在拍摄现场最初碰到的时候,木村对我说[台词根本背不出来啊]。可真拍了台词却无可挑剔,明明全都背出来了嘛(笑)。看着他让我觉得,木村真是把台词渗透到体内骨子里在演戏。我自认能分辨出哪些人只是把台词背好念出来而已,木村似乎也是能发现这点的人,所以我总是因为担心被他看穿一直很紧张。虽然最后还是被他看透了(笑)。
木村:没这回事(笑)。我只是喜欢观察人而已。不过我可能看上去在观察其实根本没看,因为去[看]的话会看不到一个着眼点以外的地方。
山本:啊,原来如此,扩大视野而且能看得更深。难怪木村能模仿各种各样的人,模仿香取(慎吾)也很象(笑),让我有在和香取说话的错觉(笑)。我觉得你很懂得抓住人的氛围和感觉,其实在一起工作之前就这么觉得。这次和木村第一次合演,几乎没有初次合作的感觉。
木村:虽然以前没在同一个现场,但有过在相邻的摄影棚拍摄吧。我也想过耕史大概是和我在相似的地方度过相似的时间的那种人。我们都是把该做的事做到现在,有时过着浓厚的一天有时过着静谧的一年,直到现在。在这些方面,虽然是和我没有关系的外人,可总觉得象自己人一样。而且[山本耕史]四个字我也不会写错(笑)。
山本:对对(笑)。有时认识好几年的朋友也打错,把写着[耕二]的mail发过来让我很伤心(笑)。
木村:拼写的时候我会先打出[耕种]和[历史],还得把[种]和[历]去掉(笑)。和耕史所在的公司不同年龄不一样,工作内容也不同,但是把两个人的履历并排放在一起,会觉得我们真的度过了很相似的时间呢。和慎吾合作过,和刚合作过。慎吾在录制现场喜欢玩扑克牌,让什么东西消失,能很快画出动画人物的素描,应该就是受了耕史的影响(笑)。可能是我自己乱想,耕史就是那个耕史...这种感觉大家能听懂吗?
山本:我和木村大概上辈子有过什么(笑)。
木村:美轮先生江原先生快来!(笑)[注:两个爱给前世今生算命的人]
山本:我这么说可能有点奇怪,我心里也有一个不是大家所想的那个木村的木村存在。这种亲近的感觉在木村身上找到了,很不可思议。
木村:我们现在正计划下次一起去玩陶艺和钓鱼(笑)。
山本:木村玩陶泥也很拿手...应该说好象做什么都拿手(笑)。我16岁时一起合演的Johnnys的小孩曾经对我说[山本先生的吉他和木村先生弹得一样好]。当时我觉得吉他技巧我不会输给任何人,自己是天才...
木村:哈哈哈哈哈(笑)。
山本:因为那时觉得不会有任何人弹得比我好,所以被那句话刺激到了(笑)。我对那孩子说[这首木村能弹吗?]弹给他听后他说[应该能弹],我心里就想:[畜生!气死人!](笑)。但是现在的话,如果学会了木村还不知道的魔术我会很想马上告诉木村(笑)。因为觉得木村来做的话会表演得更赋予娱乐性。如果是普通人的话,顶尖的魔术我才不会告诉他呢,太浪费了(笑)。这种地方我很小气(笑)。
木村:这种感觉我也很有体会(笑)。好比钓鱼的时候会带大家去肯定能钓到的地方,但是这地方的哪个点最佳,很少会告诉别人(笑)。
山本:啊~对对,就是这种感觉(笑)。这么出色的木村有什么不拿手的东西吗?
木村:有啊,马拉松。对我来说不可能!根本不是拿手不拿手的问题(笑)。我属于短距离型(笑)。还有就是讨厌香菜。
山本:呃?不能吃香菜吗?我很喜欢(笑)。
木村:哇,出现啦!男人喜欢香菜,喜欢香菜的混蛋(笑)。泰国料理我能吃,但是会把香菜挑出来(笑)。说回耕史的话题(笑)。这家伙是到最后一刻都分不出胜负的对手。魔术技巧很了不得,吉他也弹得超好...这个人...怎么说呢,虽然我也想拿第一,但是我却只能是第二,他就是让人觉得自己得第二也够了的人。两个男人在同一个地方总会争[名次],耕史是让人觉得不需要这种东西的人...我可不是在说我喜欢男人喜欢耕史这种方向的话题哦(笑)。
山本:我有点这个意思(笑)。
木村:又来了(笑)。耕史发mail说这些话的时候,这家伙太拿手了!他写着表白的句子,最后还加了心型符号...让你一瞬间以为mail到这里写完了,可向下的箭头还在动,下面空了很多行之后写着...
山本:[瞎说的(汗)](笑)。不过说真话,我的确喜欢木村(笑),但是考虑到不用玩笑的口气会吓到他,所以只好在心型符号后面加了句[瞎说的](笑)。其实三谷(幸喜)先生和香取对我说过,[山本和木村很相似,所以两个人要么会变得很要好,要么就是很不好,其中一种]。我斩钉截铁地回答他们肯定会要好,当时很奇妙得就确信了这点。所以说,这次演兄弟当然很好,演对手的话也肯定不错。不过因为演兄弟,把一些原本就仰慕的成分演在里面了。扮演银平这个角色前,我其实心里有过一个怎么去演的计划。但和木村对峙后我的计划向好的方向不断变化了。木村提议的想法让人很容易理解,有时试着这样表演后银平的个性更加突显了出来。和木村演戏很快乐,也很有趣。不,不只是快乐。现场就应该这样,必须这样才对,我深深感受到了这点。
木村:对我们两个来说这都是一次很好的机遇。有着平时不可能碰到一起的阵容,现场的制作也很厉害。所有方面到处都是规模庞大的事物,为了在这样[了不起]的现场工作所需要的[调音准],做得很辛苦,一直没办法调得准。从头调到尾之中,最开始就一下子找到调儿的就是耕史。
山本:戏剧里有一部分东西因为合演人的关系才能表现出来,只有他们合演才能表现出来,我觉得这是演戏的最高境界。如果这次让大家看到了除了我和木村之外不可能演出来的东西的话,能以铁平和银平的身份和木村相遇真的很值得。我又能扮演银平,又能有木村这样的[兄长]在身边真的很高兴。我来说能演上这个戏太好了或许很失礼,但我就是这么想的。
木村:刚才这段话,请一定要在杂志上放大(笑)。其实现在我们这样交谈的同时,旁边有人拍照,桌子转来转去,大家问我们问题的这种状况,我有点不适应。刚才也说了,和耕史虽然是完全不相干的人,可感觉却象是自家的特别亲近的人被大家看来看去,摆出来放在这种公开场合一样,让我觉得很不舒服(笑)。虽然2个人做的事住的地方实际上有距离,但耕史就是这种拿出来公开会让我觉得不习惯的很贴近的人吧。这样的人不太有机会遇见,只要一碰到,价值就非常巨大。
山本:听到这个很高兴。
木村:可以这么讲,耕史对我来说是不需要[角色]的人。
山本:对我来说木村也是如此。可能平时我就自说自话地把木村当哥哥了,站在我前面拉着我前进的哥哥。这种感觉到底是什么呢。
木村:果然上辈子有过什么事(笑)。不管这个了(笑),[华丽]的拍摄虽然结束了,许多事才刚开始而已。
山本:今后木村的电视剧里就算当群众演员我也要参加,演木村的鞋子也可以(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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