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丽一族》REPORT:做群演的四天
By 灵犀
屈指一算,距离做群演那三天,不,四天,已经两个多星期了
时间过得怎么这么快?
越想写清某人的好越觉得自己看到的太少
越想把握某人却越觉得文字不能胜任
看其他人的报告看得一片茫然
我看到的大家都看到了,我没看到的大家也看到了
拓哉在那里,她们在那里,我在哪里?
只能顺着时间顺序一点一点回忆
尽量把自己看到的和自己的感想记下来
想了解拓哉更多,其他姐妹的报告才是上上之选
。。。。最初的报名贴,感慨加怀念。。。。
☆乾艺演出活动群☆:11月3~6号《华丽家族》
主演:木村拓哉
在上海拍摄~
重点:这几天的拍摄集中时间一般是早上五六点左右集中(比较早请自行安排好时间)!
具体集合时间会电话通知!名额有限!抓紧时间报名!
报名规则:
为了保护各位的个人信息!直接把联系资料发到我的信箱来把!
姓名:
性别:
年龄:
最重要的手机号:
论坛已经好报名贴的我会把重要信息修改掉的!
11月3号的通告下来了早上5点20上影场找 乾艺演出的王威! 不可以拍照、要签名、尖叫等(影响拍摄的立刻赶出现场)
具体时间的:11月2号我会每个人打电话通知的!
拍摄内容是:70年代的春夏秋冬!几个季节所以服装要多备几中!当天穿什么衣服会电话通知!
加QQ群找我
基本要求:
男的:
黑头发:深色西装:白衬衫:风衣(长的):围巾:外套(秋天短的):公文包(皮的!不要布的)
女的:
黑发:套装裙子:大衣(长的)或者呢子类衣服:带时尚小包一个:(注意女的一定要裙子:膝盖左右的)
具体3号穿什么等2号开好会通知大家!
于是开始了我的群演生涯。
【第一天】
4:00am 起床
5:20am 上影厂门口集合
↓
11:00pm 以女主铃木京香领衔的拍摄告一段落,乘车返回上影厂。
四天中最累的一天结束 (这样的报告还是很容易生出来的)(殴)
【第二天】 華麗な男
4:30集合。3:00起床。头天晚间冻了个半死,胃寒的毛病靠药力撑着才没有犯,匆匆洗漱更衣后,在长短两件大衣前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继续昨天的短打扮。是说一年365天都是长裤长裙的我仅有的短裙是为何而买?还不是因为某个baga对短裙长靴很纠结?若是这个baga真跑上海来了,看在人家不远万(?)里的份儿上,这点小service岂可吝啬!(——。。。好吧,我悄悄承认我是女为己悦者容的type,对BF我从没这么狗腿过,我深刻检讨)
到了车墩,姐妹们以及职业群演中的女性们第一件事是排队由化妆师做发型。主要是一个中方的发型师负责,有个日本美女化妆师也帮了一些忙。等拓哉来了之后,我们发现拓哉并没有专用化妆师,这位剧组化妆师也负责他的发型.......
太低调了啊这个家伙……然则某人这么低调让某00超郁闷~~~看着这位化妆师盘过姐妹们头发的手又在拓哉那颗小脑袋上摸摸弄弄,我那个悔啊,为什么我要把头毛剪这么短。
整装完毕,与昨天不同,王导把我们这些玩票的饭集合到了一起,对我们三令五审:一会儿拍摄的时候,不能尖叫,不能拍照,不能上前要签名,如此阵仗让我终于确信拓哉一定会来了。我们被安排在离银行较远处的回廊里待命,但是,当我们看到数名职业群演被安排在南海银行马路对面时,立刻意识到该银行是个战略高地,便各展神通混到了职业群演当中。没多久,南海银行马路对面形成了齐刷刷的队列,就差几捧鲜花一条横幅:“欢迎小拓同志视察车墩”了。场协们命令也好劝说也好都无法让这些人的脚跟挪动半分,最后也只得听之任之。
南海银行面前的这条马路就是所谓的“南京路”,仿三十年代的上海南京路。不很宽,约摸十米(我的目测不见得准)的样子,马路中间水平方向砌了一段水泥隔离带,两端各立一根铸铁灯柱,是一个电车站。我站在这个正对南海银行大门的车站上,与银行的直线距离大约是六七米。等了多久我没有概念,听到姐妹们一阵骚动,顺大家视线向右前方望去,银行拐角的人行道上,某人已经无声无息地在那儿了。(写到某人站在那儿这几个字我现在也是一阵激动,当时是怎么挺过来的?)
拓哉,那是拓哉,是他。
从那一刻,我的眼睛像所有其他人一样钉在了某人身上再也挪不开。一旁那个戴着礼帽的男人当时没有留意,后来得知是西村雅彦。拓哉,这时应称呼他铁平了,就站在西村身后,两个人面朝银行方向站着似乎在等待什么。耳边飘进姐妹们的窃窃私语:“跟电视上一模一样啊!”“像Good
Luck!!”“好瘦啊!”“帅啊,帅啊……” 西村引导着“铁平”向银行门口走来,并回身对铁平做着介绍,来到门口,铁平抬头看看头顶的招牌,随着西村拾级而上,走进银行。这大概是所谓的走位测试,之后似乎又重复了两次我记不清了。虽然我想静静地看着拓哉,哪怕他不在我的视野里,可我右边的大叔喋喋不休地开始了对我的爱国主义教育:“就是他?……哪里帅啦?……小日本好在哪里啦,中国就没有帅的啦?有的是……人就是靠打扮!你们那个男生,带你们的那个,打扮打扮也可以做明星,比他帅多了……”这期间,他夸奖的那位帅哥,也就是招我们这些群演的BU(王威)也跑过来打了个照面。王威跟那位大叔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从昨天开始提起拓哉就是一脸的不屑:“木村?木村是谁?有啥好看的,切!”一旁的aki问:“看见木村了?”王威:“看见了。”“怎么样??”我和aki异口同声地问。王威傻呵呵地一笑,忸怩一下说:“挺帅的。”(车墩四天,发现这位王帅哥真是挺憨厚,aki这个极富北京人口才的小妞一句话能把他噎半天。扯远了)
职业群演有100多人,年龄层偏大,基本四十朝上,退休人士很多,最后一天追加50人,才多了一些年轻人。群演对突如其来的众多年轻女孩自然很好奇,很快便传开了,我们是追星一族。这一来,国产老帅哥们都不免对我们哀其不幸怒其不争,三天里,像刚刚那位一样向我布道的大叔非止一位(不过那位仍然是我遇到的最唠叨最不屑的一个)。在他们眼里,帅哥首先要高大魁梧,一八零,那是起码的要求,所以“小日本”里他们对高仓健还算气入。而群演里的大婶们显然跟他们有不同见解,第二天我在被某大叔教导时,旁边一位大婶大概对我唯唯诺诺的样子实在看不下去了,插嘴道:“各人口味不一样嘛,有人喜欢生得魁梧的,有人喜欢生得秀气的,现在小姑娘跟以前不一样,高仓健都什么年代的啦,现在的小姑娘都不一定认得……”我忙说:“认得!认得!”又冲大叔惯例地花一句:“他是不帅,您年轻的时候肯定比他帅多了!”看大叔面有喜色,再惯例地补一句:“他演戏好啊,我爱看他演戏。”偶尔就有大叔感兴趣地问某人演过什么,我就隆重推荐:“Good
Luck,拍航空公司的戏,电视里可能还有放的,您去看看。。。”我们小元多可爱啊多阳光,大叔不看则已,看了还嫌弃某人,基本不可能。
说拓哉生得秀气的大婶挺多的(这是后话),南海银行最初的几眼,我的印象倒是与此相反。我看到的拓哉俊朗英挺,与其说漂亮秀气,不如说是很man的帅。他的发型很老气,头顶花纹繁复,发尾比我想象得长,还卷卷的,让他显得很成熟。藏青色西服,白衬衫,打了条领带,宽肩细腰、细瘦而挺拔的身材,那张晒成褐色的脸,扣除铁平的神情,正是非常熟悉的新海元。走位间隙时,拓哉和西村站在银行门口,两个人有说有笑,西村不知说了什么,某人很不铁平的笑了起来,肩膀晃得很厉害,花枝乱颤的,身子还打了小半个圈儿,哦哦哦哦哦哦!我在心里叫,这才是某拓!!之后不知是拍完了还是standby(某人在面前时,除了他其他的我是看而不见、听而不闻,等某人走开才开始纳闷他怎么突然跑掉了),西村和拓哉走向我们左手那个路口,消失在车与工作人员后面。这似乎没什么好说的,但是,我不得不说某人一开始那两步走,真是太~~~扭~~~了~~~~扭得我差点昏倒。不过,某人好像意识到了什么,才扭两下就切换成铁平那种轻捷稳健的步伐,那个让许多人HC的屁股是怎么从那么扭一下子变到不扭,我至今没想明白。后来,虽然我很想再看看「你们家木村,又一扭一扭地走了」这种画面,却始终没有如愿。在那三天里,看着拓哉平时走路我常想:拓哉休息时也是铁平上身吧?第一天那两步扭分明是才到片场,还没彻底切换频道的本我冒头。
当天上午还做了什么我不记得了,可以肯定的是拓哉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否则我不会失忆。陆续有许多人在兴奋地告诉别人刚才看到拓哉了,多近多近的距离,他是多么多么帅。而我……
“来了!”
“哪儿?”
“前面!”
“前面哪儿??”
“左边!”
“……”
“看见了吗?!”
“没有啊?”
“过去了!”
“看!”
“哪儿呢?”
“XXXXX那儿!”
“没有啊?!”
“就在XXXXX那儿啊!!”
“???”
我快急疯了,aki也快被我逼疯了。
越想看到他,越看不见,越想看清楚他,越看不清楚。这就是我第一天的基本状况。
(11/29补充:找到一借口,原来某人上午一直在拍开车的戏,梦游的我跟不上节奏还是有情可原的
∧︵∧)
想分分秒秒看着他,真看到了却又不敢看,东张西望让自己变身成路人甲,则是那三天都有的心情。在车墩街头standby和走来走去的时候,我第一次意识到了两件事:拍电视剧是一个庞大的合作工程,fans是拓哉无论如何也无法忽视的存在。每拍一个镜头,播出时可能一秒都不到,却有那么多工作人员在奔跑、协调,日方的,中方的,很多人三天下来跑步时脚软了喉咙也喊哑了。每次走位,试机、试拍、实拍,常会因群众演员和车辆位置不佳、走位密度不一、速度不合要求等原因NG,围观游客也常会造成镜头传帮。这些都是剧组不断累积的工作量的一部分。如果很多fans围着拓哉转,必然影响整个剧组的拍摄进度,那个对自己比谁都严苛的家伙绝对会怪罪自己。无论在日本外景地拍片或去大马拍Engine、来上海拍华丽一族,包括电影试映会严密封锁消息,大概都是出于防患于未然的考虑。想到这些,就很怕看拓哉会干扰他入戏,怕自己成为拓哉的负担,在那三天,这种心情变成一种近似于恐惧的心态,当众里寻他千百度,终于蓦地看见他时,我心里却会吓得咚地一跳,触电一样把头转向别处,然后再一点一点把脖子扭过来,用余光仔细看他在做什么,然后等一个自认为不会被他发觉的时候去看他。对于以拓饭身份来看拓哉,可以尽情表露自己对他支持的亲,做群演的我一度是多么羡慕!
吃过午饭,阳光越来越烈,又热又燥,我们陆续躲进南京路西端十字路口的咖啡厅。这里还聚集了很多买票进来的女孩儿。不知什么时候,一阵骚乱,大家都往门口方向的落地式玻璃窗拥去,作为游客进来的那些女孩纷纷拿出望远镜。不用问,某大熊猫出现了。我也凑到窗口,马路对面日方休息兼用餐的屋子门口站满了日本剧组的人。这回,我难得没犯晕,一眼便看到了拓哉,在一大堆人当中他特别醒目、出挑。日方大概刚吃完午饭,拓哉自是跟他们一起用的餐。看其他REPO,拓哉吃的是跟他们一样的工作餐,甚至还吃过跟我们一样的五元钱的盒饭。一些日方工作人员走到了马路上,三三两两的聊天,很快便发现了用望远镜的女孩们,对着这边看了一会儿,互相说着什么,女孩们赶紧收起望远镜,过了一会儿又悄悄拿出来。。。。可能因为她们是游客,他们未就此采取任何措施。
拓哉一直站在那个休息室门口,西装上衣脱掉了,露出白衬衫和西服马甲,悠闲地与工作人员说着什么,手指间挟了一根烟。阳光太灿烂了,某人的白衬衣太亮眼了(其实是很普通的衬衣),我个衬衫控当场发作,脑子里一阵糊涂就推门走了出去。虽然在我记忆里很多过程模糊了,有几个场景却很鲜明,这是其中第一个,根据我以前的经验,鲜明到这种程度,一般是再也不会忘了。这时是休息时间,但我还是站在咖啡厅门口,不敢再往前一步。我的视线越过所有的工作人员,看着白衣素服却华丽丽无比耀眼的那个人,感觉他就像是一个太阳。拓哉蹙着眉(阳光害的==),嘴唇轻动,说话时唇角上偶尔挂起一抹微笑。他站了一会儿,吸一口烟,肩膀靠向门框,身体随之斜倚上去,双脚也随之交叉起来,只是那么随便的一靠,姿态却异常的优美。车墩三天看到的拓哉,无论是站是走是开车,哪怕抽烟和跟人开玩笑,一举一动都是说不出的优雅,笑起来是轻轻的柔和的,说话是轻轻的低低的,有一种安静从容的风度。
我看得舍不得挪开眼睛,身后的门却动了,我让了让,两个男的钻了出来,其中一人手里拿着个硕大的类似Nikon
D80(也许就是)的相机。起初我怀疑他们是记者,可是他们你推我一下,我推你一下,脸上带着颇为兴奋的诡异的笑容,又显得很业余。我只得不看拓哉,一直瞅着这两人,果然,拿相机那个东看看西看看摩蹭了一会儿,偷偷举起了相机。我立刻道:“别拍!禁止拍照的!”说的时候我心里一点底都没有,他们是两个成年男子,正常反应大概是骂我一句然后理都不理我。可是出我意料,那个人犹豫了一会儿把相机放下了,两个人互相看看,咕咕地笑。我转过身,一只眼看拓哉一只眼看他们,发现那人又拿起相机,忙回身:“别拍!真的别拍!”那人冲我笑笑,我也冲他笑了笑,心里却害怕起来,被拓哉和日方staffs看到,会不会以为我跟他们一伙儿?!“让人看见会被轰出去的,在咖啡馆里拍不是一样吗?往里去点,别让外边看见就行了……”我一边说,两只手高高举起在胸前交叉,做那个秋刀鱼的招牌动作
"Dame,Dame",我侧身做的这个动作,连做了两三次,以便让拓哉和日方的人万一往这边看能看见我的手势,千万别误会了。那两人叽咕两句,进咖啡馆了。谢天谢地,我身上发热发得汗都快冒出来了!——真是的,为啥我要怕成这样啊!!
【第二天 ☆ 续 】拓哉
午休结束,我站在“南京路”一侧的人行道上,王导拿着喇叭大声地喊: “不要下人行道,千万不要下人行道,一直往前走,不要横穿马路。。。。”
这个很多报告都说了,本来像头天一样安排我们有的直走有的横穿,但拓哉担心群演出危险,提议取消了。
太热了,我不时把大衣脱下来,又用包顶在头上遮阳。后来听说铁平那辆从日本运来的70年代皇冠老爷车内没空调,拓哉当时是三件套西装外加一件风衣,热得一脑门子汗,但还是一直坐在车里standby。正站得又热又犯困的时候,一辆车来到我面前,在我眼皮底下停下了。白色的车顶蓬,[神3
1894]的车牌,是铁平那辆老爷车。我的脑袋瓜儿嗡的一声,脖子自动向右转,等采用前面介绍过的斜眼大法去看时,才发现驾驶座上只是个工作人员。这人坐了一会儿,下车走掉了。我开始幻想,难道接下来这场戏是铁平驾车过来停在这儿?那....我....岂不是....?!我激动地回身,望向马路斜对过的aki,冲车子方向志得意满地歪歪头,意思你瞅见了没有,偶的命咋这么好挖!aki却没表现出我期待的嫉妒,反而冲我连比带划的打起手语来,我摇头,她再比,我再摇头,她冲我摇头笑,又接着比,看得我一头雾水。实在没有默契,我们都放弃了。我担心那辆车子,回头一看安心了,车还在,里头还是没人。可是,且慢,刚才回头时左边视野掠过的那个人影是怎么回事?!我一扭头,倒吸一口凉气,终于明白aki是什么意思了!某人会土遁还是怎样,不知什么时候(我哭)已经来了,就站在我身后一点的地方!!
拓哉在跟人说话,主要是那人说他听着,距我大概三米左右。是副导在给拓哉说戏,也是后来才知道的,当时眼睛自然是离不开某人的。在我使用路人甲斜眼大法看某人看得倍觉幸福时,幸福又加倍了,拓哉开口说话了!哇啊啊啊啊,本物的声音啊~~~2046之后,比他颜控我都更声控来的,泪。。。。语速比我听到的其他日本人都慢,音调好低沉,每个音都特别柔和,像裹着一层气似的,从喉咙深处轻轻吐出来,跟过去通过电子媒介听很不一样。前两天看日本20日的关于《武士的一分》的新闻,有一个拓哉蒙着眼跟人比剑,比完后说:“看不见,看不见啊……”就类似那种发声方式,现场听更柔和更轻,很动听。我一生悬命地竖着耳朵,想好歹听出点什么,却一个字也听不懂(我那堆尘封的日文书
==)。
因为他们在我左后方,每次偷偷摸摸回头看,看到的都是拓哉的侧脸,那么高那么漂亮的鼻子,那么长那么清晰的睫毛。电视上拓哉的睫毛很不明显,大概是色素淡拍不出吧!而本人,线条优美得像雕刻出来的侧脸,鼻梁微凹之处突然看他挑起一道长长的睫毛!!!某拓,你是捏出来的偶人吧?太精致,太完美,真人不可能有的完美!
怪不得某M看演唱会后会变成复读机,不停重复:“他睫毛好长啊!他睫毛真的好长啊!!好长好长啊!!”谈了一会儿,拓哉走到我前面坐进了那辆车,坐下时脸紧紧往中间皱了一下,当时阳光照不到他,应该是车里太热了。可怜的兔宝宝。这时我的路人甲大法又深了一层,我钻入到角色的内心世界,悟到作为一名群演,一个性向正常的年轻女性,这样的大帅哥和大明星当前,脑袋却转来转去只看风景才是极为诡异的。于是我放松面部肌肉,还挤出一丝微笑,以路人甲那种微带好奇和友好的目光老实实实地看着某人。坐定之后,拓哉又推开车门,下车、小跑几步穿过马路、在报刊亭买报纸、展开报纸边往回走边看。。。。拓哉的步子不大但速度很快,身体的起伏和腰胯的摆动有一种美妙的韵味,透出一种成熟男性的稳健和潇洒。帅呵~
副导又走上前,跟拓哉商谈起来。这下,拓哉离我才两米左右,而且,是正面对着我。他的面孔在我眼里几乎是纤毫毕现。真像在做梦啊!比刚才回头看他还没有真实感。我实在没有思想准备(准备也顶不住),本来对某人来万分之一的希望都不抱,看看华丽剧组拍戏就满足了,本来拓哉拍戏只能远观我也打算听天由命了,可这个S了我一千多个日日夜夜的家伙不但来了,还这么无遮无拦地站在我眼前!这就是那个让我沦陷的凉,那个超Q的公平宝宝,那个用歌声和舞姿电得我找不着北的木村拓哉!!!太大的幸福我承受不起啊!!我心里翻腾,表面上还是很镇定的(奥斯卡奖演技~),某人没有感觉到这边有两只闪烁的狼眼,与副导专心交流着。
但是我的眼睛好像出了问题,早上看拓哉分明有一种男性的挺拔硬朗,这会儿却觉得太不一样了,很柔和,而且一点也不新海元!
早上看他小脸就够瘦的,一近看还要窄好多瘦好多,那下巴尖的,直削上去。我的手属于女生里偏小的那种,他的脸却跟我手差不多大。五官也像被重塑过,大大的圆圆的眼角微微向下的小鹿眼睛、柴门文总结的“大鼻、厚唇”,这些著名特征也变得模糊了,不说不笑就觉得陌生,街上见到我不一定能认出来。并不是没有特征,而是本人与各种媒介呈现的他有极大不同,对太新鲜的东西人是需要时间把握的。还有外在因素造成的限制。
比如在我印象中,拓哉血色很好,皮肤总是亮晶晶的,按理说本人面色应当更加光润鲜艳,但他的脸庞却是亚光的,整张面孔乃至五官都是棕色调,就像用一整块巧克力雕刻出来的一样。色调深而无华,未免有些暗淡,导致离得远一点就有看不清的感觉。这应当与铁平的妆容有关。一开始,我们很多人都以为拓哉没化妆(我离这么近也没看出来),也觉得不可思议:头一天来的女主角妆极浓,快赶上浮世绘了,某人不化妆剪在一个片子里能协调吗?第三天从有更近接触的姐妹那儿得知拓哉是化过妆的,淡妆。铁平是肤色黝黑、三十多岁的企业家,我想,化妆师应该会对某人外表做一定调整。当然,拓哉状态不好也是有可能的。(牺牲睡眠时间鉴赏我们大中华区成人频道这种事某人是做的出的)(殴)(说走嘴了,人家是想说熬夜背剧本这种事发生在某人身上不稀奇啊~)(再殴)
呼~废话交代完,不管是百分百拓哉还是无限接近的近似本物,总算要写到我眼睛看到的他了。
一眼看上去,拓哉的皮肤非常好。西村雅彦也化了妆的,皮肤也不错,但跟拓哉还是不一样的,中午在咖啡馆里他从我眼皮底下过去上厕所来着(@@当时我还狂紧张,想象某人也会光临,汗)。拓哉是那种毛孔很细,女孩子一样特别细腻的皮肤。眼袋啊皱纹啊全都没有,有一种少年的清新感,整个人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一个人好不好看最根本是由骨骼决定的,某人就是一活典型,骨秀神清,五官轮廓无可挑剔的完美。不过,眉不画而翠、唇不点而红,这才生动鲜明。巧克力人再完美,也没有彩色蜡人抢眼,是需要细看的。<——不~要~误~会~,不是说某人第一眼看去不帅,完全不是,某人是第一眼帅哥,这是勿庸置疑的。第二天跟我们一起去的两个有“儿子”的非拓饭,第一眼见到拓哉兴奋得一分钟内连说了十几个好帅,很多女职业群演也夸拓哉很帅。到底怎么个帅法,帅到什么程度,粗看细看差别就很大了。
某人的脸特别立体,从鼻梁到颧骨、颊骨和下颌骨(怎么跟解剖似的)层次非常丰富,比一般亚洲人所谓轮廓深的相貌层次更多,侧面看类似某些欧亚混血女生(汗,没注意过混血男生),但下巴比她们尖得多的多。虽然瘦,但每根线条都流畅而优美,每个棱角都过渡得很柔和,虽然轮廓深却没有那种刀凿斧劈的深刻感。眉毛、眼睛、鼻子、嘴。。。。每部分都十分秀气,不止是眉目如画,每个部分都跟画出来的一样好看,抄一句神尾当年形容他的话,真是个让人想在背景画上花的美少年!(对不住某人,但实在不觉得他像美青年)
五官搭配得十分和谐,黄金的布局,相互之间近一微毫远一微毫都会破坏那个平衡。不觉得他眼睛怎么特别大,嘴唇怎么特别丰厚,看他时完全注意不到这些,五官里没有一官喧宾夺主,连侧面看特别挺拔的鼻子正面看都很纤巧(还是化妆的原因吧...加上阳光强烈某人的眼睛或多或少眯着,全睁开也许很抢风头)。单循着五官和脸部线条看,性别特征不是非常突出,没有骨头似的小脸看起来还有些柔弱,再加上缺乏光泽的两颊,让我没法把他与演唱会上活力四射的他和运动健将的他联系在一起,倒觉得他像那种不爱户外运动的书斋动物。以前我会拿红艳夺目的玫瑰来跟他类比,现在却觉得他是一株白色的植物,最素净最清雅的那种,白色的荷花、百合之类的,没有现实感,不食人间烟火似的,不但净化了某00邪恶的心灵,还让我很想去呵护他。(爆)(其实当时的神情也太S人了,太文静,气场太弱了)
拓哉听副导说话很专注,虽然不大看他,也真的很害羞,不知副导说了什么,他微微低头脸向一边扭很腼腆地笑起来。眼角拖得长长的,还弯弯的向上翘着。怎么那么长那么弯啊,以前都没发现过。。。真是又甜又美,看他笑觉得空气都变得甜丝丝的了。
后来拓哉坐进车里,造型师还是谁过来跟他说话,他开怀一笑,脸向上扬,露出雪白的牙齿(抽那么多烟还那么白很没天理啊~),是那种嘴巴张得很大、嘴角向下牵、上唇如弓状的唇型很独特的笑容,电视上看过不知多少次了,尤其最近,成天这么傻笑。可亲眼看到跟看电视完全是两个感觉,杀伤力暴增一百倍。看电视觉得很阳光,可爱得有点傻乎乎的,难免让人叹气,幸福的叹气:这傻人,到底有啥美事,至于乐成这样?而看本人,他一笑,我本来变得那么CJ那么无邪的心就呼地荡漾了一下,嘴巴的形状是形容不出的好看,扬起的下巴线条美得犯罪,sexy啊sexy…………空星里修女对凉说:这么美的笑容,千万不要用来去做不好的事啊……说的就是某人这个害人精。遗憾的是我没看到让我飞花的那两颗兔牙还有那颗小虎牙,被某人的笑容闪到就忘注意了。
停车镜头完成后,在场协指挥下,我们这边的群演都向南京路另一头退,就听见身后两个职业群演的大婶在议论某人:“说在日本很红的”“模样生得好啊,眼睛好大”(?)“很秀气很斯文啊……”(yes,yes~)括号里是我当时的内心音效,可能她们没看过某人真正的大眼睛反而有感觉吧!真想回身跟这两位阿姨握握手,怕吓着她们我还是收敛了。之后某人继续拍买报纸看报纸,我们是漫长的与拓隔绝的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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