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丽的四日群演全程流水账
By Yvonne

真正是本流水账,有太多想说,太强的冲击,太复杂的感觉,反倒不知道要怎么表达。只能按着时间顺序一点点挤了,如有颠三倒四语无伦次之状况,纯属我现在精神状态的真实写照。

种种前因和第一天的体验从略,我们直入主题吧。
那是在做群演的第二天,先排了两场在街上走的戏,休息的时候听说他的车已经进来了,门口守候的亲们看到的虽然不清楚但确实是本人没错。终于啊,终于要见到你了么?有人说我们现在就和他呼吸着一个空间的空气啊,这话实在煽情到死,顿时就抗不住了。
随即工作人员把我们召集起来,传达以下精神:木—村—拓—哉—来—了,要开始拍他的戏分,我们不能围观,喧哗,跟随,拍照,打招呼,意图靠近;要做好群演的本分。真是够大的挑战,可是为了不给他添麻烦也只能强行约束自己了。
我们都来到一个名为“南海银行”的建筑的对面,隔着一条街望着他即将出现的地方,也是从这时候开始难以克制的紧张,心里七上八下不说,整个人还不自觉地抖,后来大家反映当时不少人有该症状,笑,自然不是单纯因为天冷的缘故。正难捱着,眼前现出了那一个身影,就那样几乎是凭空出现,站在街对面的拐角,稍微背对着太阳,像披着满身的光。可以媲美奇迹的一刻,心里突然就觉得很暖,不由得你微笑起来。剪裁合体的藏蓝色西服越发显得修长的身形瘦而挺,线条极漂亮,这一点在以后的无数次远近距离的接触中得到了反复验证。脸很小,轮廓分明,连被念无数的卷毛看着都很不错,不过这发型显得的他的头有一点大,hoho,但仍然只有帅这一个明被用滥了字能形容。除此之外他的周身仿佛是有一种说不清的味道,举手投足之间,果然是所谓的气场吗?!
他在和导演讨论,我们所有人都保持一个姿势盯着他,眼睛随着他试戏的身影来回,一秒都舍不得转开,好吧,这景象看着是太夸张,可是没办法,他就这样活生生的出现在我们面前,一时难以克制是无法避免的么。他肯定注意到了,而且是来这的第一场戏,可能本人也还没完全进入状态,间歇的时候看上去好像有点小尴尬,不过还是漂亮的完成了,据细心的姐妹观察他连这几次take的步数都是一样的。至于旁边的西村雅彦则一直没有人注意,直到过后回忆才觉得他眼熟认了出来,和某拓在一起时彻底被我们忽略了,汗。
他的这一场结束,我们就照例被安排到整条街两边继续站位。休息的时候我们坐在路边聊得兴高采烈,等到反应过来,走近的几个人已经进入我们视线足有三秒了,不就是我们话题的中心人物吗,和staff一起自然的从街那头过来,说笑着经过处于言语不能状态的我们身边,直走到底消失到拐角那边。回到原位站好,前面的女孩突然对我说,二楼,于是一抬头我就看到了他,在这条街路口那边的建筑的阳台上,脱掉了西装,只着一件白衬衣,袖子好像还挽了起来,鲜艳的红领带。撑着栏杆正向下看,楼前是停在摄影机前的铁平的专驾。接下来果然就是他开车的戏,西村坐在副驾坐上。我们老实地作为路人走动着,努力不去注意那位极有型的驾驶以惊鸿乍现之姿掠过我们身侧。看到别的repo也提到了,本来群演按安排是需要穿马路的,结果是他觉得我们可能会有危险而建议取消了。
倒车时能看得十分清晰,那使无数人流口水的姿态啊,一手半搭着靠背,斜侧过身体,呈现出无比优美的线条,大幅度的打过方向盘,车子就这么沿直线退回原地,连速度都不减。不过说起来虽然动作一样帅,但他第一天的时候对这辆车的操控可远没有这么自如,还有一次一边和西村说着话一边慢慢倒车差点碰到人。不过第二天就无比流畅了,安排的那场夜戏——高速驾驶中急刹车,然后群演从车前过路——也完成得十分精准。据说在我们收工后,晚上他特意熬夜去练的车,次日早上出现在我们面前的就是尽在掌握的老爷车和微肿的眼……
中间休息的时候他在路的一头临街的屋子里和导演讨论,还是那句话,帅啊。外面聚集了我们一群围观的,随即被工作人员驱散,结果他就特意跑了出来,穿着马甲靠在墙上和人说话,点燃一根烟,用食中二指夹着凑在唇边,生动的表情和小动作,挑眉/偏头/舔嘴唇/用舌头顶着两腮……我们隔着屏幕早已熟悉了的那些小细节。他在大太阳底下待了足有一刻钟,还不时变换姿势,摆出明显就是耍帅的pose,包括那个扔烟头的动作,无敌之潇洒。这样体贴的用心啊。
接下来几天一直如此,每每特意站在饭们看得到的地方,不管是冷是热都不大回室内休息,有凳子也不用,总是看他晃来晃去,福岛拎过那把折叠椅追着他的位置放,就是很少见他坐。只有最后一天能看到他坐下来几次,但是注意到有饭从街边建筑之间锁上的门缝间往这边看,他就又从回廊下走了出来站在路边。那时降温的厉害,几乎所有的场景又都在一个是大风口的十字街头。虽然是拍冬天的戏,但我们女生大衣里面穿的是裙子,冻得两腿发抖。他穿着黄色格子呢的西服外衣,其间只进了路旁的屋子里躲了一次风,而这个场景的戏拍完后他离开街头,脚边的小垃圾桶里剩下了五个咖啡纸杯,那是工作人员端来给他喝了驱寒的……至于这个垃圾桶是用来扔他用完的什么烟头之类的,因为一开始有人拣回去了,staff就专门准备这么一个东西统一收走,汗~~~~~~~~~
穿上西装外套后他上车候场,里面一定很热,一边车门打开,化妆师不停地给他扇扇子和补妆,话说他的肤色是有点黑的,妆也特意向铁平黧黑的形象上靠,越画越黑。
这场是冬天的戏(不知道怎么搞得总是赶到中午正热的时候要捂得严严实实的扮寒冷状,等到没太阳了又恰好要拍六七月份的戏,真无奈。)服装师在他的西服三件套外又加了一件风衣,明显是热得受不了了,他那么不情愿的向后支出两只胳膊,作出一个痛苦的表情还是乖乖让人把衣服套上了。整个买报纸的戏排了很久,主要分成三段:开车过来在报摊对面的街边停住,下车过街买报纸,展开报纸边看边往回走关门开车走人,还要分别另加拍他单人近景特写的戏,加之其他NG的原因,整个下午就只完成了这么一场戏。
我依然是行走在背景里的路人,站位之后休息待命。坐在报摊后面的台阶上,我在阴影里躲着直射的阳光。结果没想到后来staff们也选择同一个路口休息,不过是在另一侧的建筑旁。我就这样靠着墙望过去,他已经脱了风衣,我看着他喝水,舌头舔过唇,作了个伸展动作,后来看大家的repo,果然他那时后面有饭,也知道是在看他,笑,这个人啊~~~~~~又看着他拿过摄影记者(?)的长镜头相机摆弄得极开心;看着他跟人比划,真正的比手划脚,手抬得那么高,还加上单脚跳一下,果然是多动症儿童,哈哈。
看得正high,更夸张的事发生了,他走回到报摊前,拿起上面的东西翻起来,我和他之间只隔了个铁框,直线距离不到1M,他一侧手肘支在摊子上整个人斜倚着,留给我一个无比风情的背影。请原谅我用这个词,明明是那么man的铁平状态,可是那个感觉实在找不出其他的形容Orz。奇怪的紧,他整个人无论是站是坐都是无比挺拔利落,肩一字端平,笔直的背,修长的腿,整个人就如同一株秀颀的乔木,可是他一旦靠向什么东西,那呈现的曲线绝不仅是一个S形,妖得要命。我就这么超近距离地观赏他的身材,那么细的腰,收腰剪裁的西服看着居然还有些晃,臀确是很翘的……他不知道看到什么,突然转过身和福岛指点着说笑起来,于是我彻底僵住了,和他横向的距离还没有纵向的远,那听过无数次可是只有经过各种电子设备才能传到耳中的声音就在我头顶响起,已经完全不能反应。我是不是该庆幸紧接着他们就走开了,这样的距离实在是对身体健康不利啊,泪~~~~~~~~~~~后来结束后大家在摊子上翻出来一本N年前的TV杂,其中有数张彩页是当年的SMAP。不知道他看的是不是这个,haha
拍他单人镜头的时候两边的人要清空,过到路的这边,我退到摄影机拍摄范围之外。摄影师调整了一下方位,将机器架在回廊里,我在后方顺着同一个角度正好将拓哉的表演尽收眼底。sigh,这个男人是真的很可怕,不仅仅是他演的铁平的气势,而是他在表演时候的那种感觉,跟摄影机所收到的一样的画面进入我的眼底,他打开报纸边看边回来,看到那个消息时的表情,不单纯是愤怒或悲伤,而是更复杂和有层次的……明明休息时是那么可爱,可到了摄影机下就完全是另外一个人,但也不等同我们最终看到的dorama中的他,简直是难以理解的存在。那种张力实在太可怕了,慑人啊……记得有评论形容伊莎贝尔阿加妮的眼神,说直接承受那样目光的摄影机镜头一定也要爆裂了,相信takuya绝对不遑多让。
前灯划破黑暗,车上固定了一个聚光灯打向车内,照亮他的半身,就这样由远而近驶过。那一刻,是不是就叫做神样的存在,让人油然而生拜倒于其下的冲动。
随之就是他当天最后一场戏,一个人坐在电车里若有所思,试戏的时候刚好停在我们群演聚集的这个巷子口。大家都已经很累加之又有段时间没看到他的人影,精神动力也没了,这一下他停在面前,顿时呼拉一下全都站了起来。他神色不变的望着,电车原路开了回去。有人怀疑说是不是这样分散他的注意力了,他会不喜欢吧?!正式开拍的时候大家都站在那里望着,结果车上全是摄影设备,什么也看不清就驶了过去。等到又返回的时候,所有的目光都在车内搜寻却找不到那个身影,心想他不会是下去了吧,直到有人小声连说门口门口,于是就出现了大家都描述到的那一幕,他倚在电梯的后门那,整个人斜对着我们,插着手,摆出一个帅到无法形容的pose,眼睛还偏偏不望向这边,所有人都呆住了,直到车体完全过去,才异口同声“啊”的爆发出来,这福利送的~~~~~~~~~~所有人又打点起精神最后完成了全景的戏。

全文相当长,汗,我实在是没法控制自己的冲动,只能一古脑儿地都写出来。这是第二部分。

第二天早上第一场戏就是拍他的,我们提前走一下位就站在原地等着。保姆车开到街尽头的路口停下,拓仍然是一身深色西服,下车接受日本记者采访,这群从日本来的各个TV杂的记者一直跟着他的拍摄全程取材。我们眺望着他潇洒的身影,自如的姿态,默默HCing。然后在开拍前等待的时候他又跑到墙边,帅帅的向对街这边望过来,我正处在他的视线之下,不自禁地挺直了背,当然,他目光的焦点是我身后的店铺中的饭们,一贯的nice啊。

ps,不知道是不是向来如此,他从听导演说戏到走位到试拍到和群演配合再到正式拍,全部是一丝不苟亲身上阵,连铃木京香都是由人代为试光什么的,就他是全程自己来。

这几天我的rp实在是好到爆棚,这一场还是开车的戏,那车子恰恰就停在我身边然后他在车里准备,只隔着一面玻璃就是那超近的侧面,连脸上的痣都清晰可见。那么挺的鼻子,长长的睫毛,大而有神的眼睛黑白分明,笑起来上挑的眼角,俊俏的下巴的角度,漂亮的唇型,雪白的牙齿,时不时跑出来的舌尖。有点蓬的头发,化妆师不断上来摸摸这摸摸那。这位姐姐早上也帮忙给我们这群女孩子处理发型,超受欢迎,毕竟也算是和拓间接接触了嘛,哈哈。

他修长的手指搭在方向盘上轻扣着,修剪得干净漂亮的指甲,无名指上圈着一枚戒指,不时前倾将头抵在手上。还是觉得这是设定38岁的铁平吗?尽管实业家的架势很足,可是怎么看怎么年轻啊。又出动了拖车,正对着拍摄特写,车子不动,只是由他作出开车的样子,专注的表情实在帅到无法形容~~~~~~~

然后是在十字街拍过路的戏,这个路口实在是个好地方,每次在那拍的都是大家一起在他身边走来走去,有超多机会近距离接触。原以为可能担心不好控制,不会安排他拍这种人群中交错而过的戏,结果最后两天是一次比一次的近身接触啊~~~~~~~~~~他穿着米色的风衣准备过马路,隔着有轨车道,没几米的距离,我们清楚地看见他的种种小动作,开心的和别人交谈,那么无保留的笑容闪亮着,看得到一口整齐的牙齿。能感觉得到他比上一天疲累,虽然心情还是很好,但不再是那种精力充沛到过剩的感觉。左右偏头的动作明显增多,又不时以手支腰作伸展状,那动作依然让人昏倒。

一遍遍的take。我饭了这男人近十年,可是就在梦里也不曾想过,有一天会这样和他在街头一次次的错身而过,近到衣袖相擦的距离。知道他拍戏辛苦,我们只是站和走就已经累到崩溃,何况他还要表演,要知道这三天从早到晚都在赶他的戏。可大家仍然都有在心里偷偷地想,每场多拍几条才好吧。接下来的还是这种在街上交错的戏,他逆人流而行,我们若无其事但心里暗爽的照直前行,多少还是希望不过才好。和京香姐姐拍的时候大家只盼着能早结束,这回倒是再累也不怕,精神力量啊。即使身体早已经处于半死状态,只要能远远瞥见他一眼就立刻生龙活虎起来,汗。

下午拍工厂的戏,果然还是男群演的机会多,全部都是男士换上工人的服装进场,前一晚拍深夜的戏街边行人也是以男人为主。他一身铁灰的西装,站在我们看得到的地方抽烟,和人交流意见,然后就进去拍了,等在桥边的饭们应该都已经看到了吧。

夜戏主要就是高速行驶中紧急刹车,有人做醉汉状从车头前穿过马路。那刺耳的刹车声一次次在同个地方响起,胶皮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又被调戏我们站在街边,又一次倒车,他猛地堪堪停在我们身旁,然后挑头,在那停顿的时候分明看见他对着我们笑了。用姐妹们的话说,又被调戏了,Orz~~~~~~~~~~~忍不住从建筑后面绕了过去,看着他在聚光灯下每次都刹在同一位置,因为惯性半身猛向前冲了下,回回都要做足。休息的时候只见他倚在车门或车头上,喝着咖啡。本场戏拍完,我们辛苦的一天就算这样过去了。听人说他晚上十一点还要去参加阿曼尼私人时尚派对。

最后一部分了。

最后一天集合时间格外早,4:30,说是要赶在下午两点半前拍完。不过最后证明计划改了,一直到四点多才收工,他也就隔天才能走了。这一天主要都在排路口的戏,于是我们就在他的视线范围内足足待了六七个小时。在此期间我与他最远不过十余米,长时间都在三米范围内,还在半米左右站在他身侧近四十分钟。

集合后来到十字路口,他正站在回廊里,我们便默默地看着。拍过他从建筑里跑出来到车边开门的戏,接下来我们开始走位,然后原地待命。我刚好在车和街边之间,看他一直就在这两处待着。他穿着黄色格子的呢质西装上衣,里面还有一件配套的马甲,蓝色的衬衣领口露出一抹带紫花的领巾,那条领巾总是缠不好,就见服装师时不时地上去整理,他也抬着头任其摆弄。下面是灰色长裤和棕色的皮鞋。即使裹了好几层,依然可见清晰的腰线向内收,身材真的是太好。

我看着他在车里整个人斜倚着靠背,一只脚支在车外点着地面;或者在回廊这侧和人打闹:自己十指交叉揉捏着关节也就罢了,又去帮别人搓手,拍拍人家女工作人员的头发,还把化妆师顶来顶去的,果然大家都认为化妆师实在是最幸福的职业啊。

接下来的时间就在精神亢奋中度过,虽然还是一样的站和走,但仿佛已经把痛得要死的脚忘记了。拍到他在街头和人说话时,我被安排正站在他身后一步远的地方,于是就开始了对心脏功能的考验。他每次来回都要擦到我站的位置,第一次我禁不住往另一边挪了下,如果他注意到了肯定又要暗笑吧。回身和导演讨论或确认摄影机情况之类的时候,他的视线就从我头上望过去,真真是近在咫尺,都能看到他分明的眼白里有点点血丝。但这么好的机会我却不敢和他对视,每回他的眼睛正看过来的时候我都反射性地将视线撇开,那样子一定突兀得好笑。我也不想显得这么欲盖弥彰,但在这个近到呼吸可闻的距离下,正对上那双发光的眼睛真是会死人的啊。四十分钟内我几乎是大气不敢喘,太可怕了。

对着他背面的时候,我的注意力就转到了他的声音上,笑声,气声,磁性的嗓音回荡在耳边,每回响起我的心跳就要再漏跳一拍。他明显站累了,基本采取叉开腿的姿势,又踢脚甩腿的,还前后脚交替做弓字步。有一次两鞋后跟一磕,在地上轻点出一段踢踏的节奏;另一次腿一拧然后是臀腰上身双肩脖子到头,从下到上整个作了个小小的舞蹈动作。还看到他对旁边的工作人员作低头出拳击打其腹部状,嘴里还带配音的,笑死了,我绷着脸憋得好难受。

午间休息,据说他这几天一直是和工作人员吃的一样的盒饭。此场景最后一部分是两人上车开走,我们在路上穿行。车开到路口转弯的时候一个行走中的群演恰恰到那里,停住让车过,但拓哉觉得距离太近怕她被车身擦到就把车停了下来,就这样NG了。

等到这边的拍完已经三点多了,转移阵地到一个教堂前,在凛凛的寒风里要拍六月份的戏。他迅速地换回深色西装出现在我们面前。早早脱下外套只着一件单薄的白衬衣,站的地方又恰好是风口。我们这边大家因为实在太冷谁都不情愿脱掉外面的露出夏装,磨蹭了颇长时间。他身边的助理看不过去拿来一件adi的棉制长外套,他也不好好穿而是把自己囫囵裹在里面,任袖子垂在身侧。一见到我们这边都把外衣脱掉他就让人把那件外套拿走了。

我们一大群人站在路上,他反向立于我们之间,在行进的人流中逆向前行,头微微昂着,直视远方,眼里似乎还有泪光隐现,我们努力作无视状但不自禁地摒着气从他两边经过,大脑完全空白,彻底被震住了……

这场戏拍完,我们这几天梦一般的经历也随之结束了,依依不舍的回望,倒着向后走,看见他向我们挥手道再见,比着V的手势,眼眶呼的就热了,终究没忍住……回程中大家都不太想说话,心情一定都很复杂吧。

恩,不过因为一直要统一行动,我们都没看到他的私服啊啊啊啊~~~~~~~~~一定是帅得让人晕倒啊,滚动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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