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ing的开小差报告
By jing
这次本来有些犹豫的,怕真的去见了他,最后变成寂寞的回忆,连隔着屏幕看着他的心情也丢掉了怎么办?
可是后来还是冲过去了,是找理由也罢,总归要看看他,哪怕我的热量很低,也想传递给他……(还给自己加理由说是见识见识拍摄现场,其实没有拓哉,才懒得动一下呢)
对群演来说,拍摄现场真的是很枯燥。非常单一的动作一遍一遍重复,更多的时候是原地待命,就那么站着。不过坐在大巴上刚开进片场,一眼看到路边布景里的日文招牌的时候,真的是惊喜。在没有拓哉的第一天,这就是最刺激的一瞬间了。谢谢棉花糖白猫给我的消息,让我知道拓哉第二天全天都会过来。
第二天拓哉进场的时候,也是棉花糖白猫先得到消息,跟着她跑到门口,虽然没看到拓哉,但是拓哉马上就会出现在我们面前了。我紧张得跑去上厕所,回来的时候群演已经被召集到一起,其实是针对我们这些fans开的小会,关照我们“主要男演员不喜欢握手、不能拍照、不能签名,希望像看待平常人一样,来一起工作”,好像是灵犀吧,马上在下面小声说“说得好”,我也是对那个“平常”很在意,大家果然都是拓fan,一席话听下来,都会心地拍手赞成。
然后就是拓哉坐的白色金杯车开了过来,我身边的人都没看见他是怎么下的车,就那么突然活生生地出现在我们面前。穿着深色西服套装(抱歉忘了什么颜色),白衬衫,打着纯色领带(抱歉忘了什么颜色的领带,别打我,我就顾着看他的脸了)。总之是西装笔挺的,头发向脑后吹过,很丰盈的样子。拓哉还是很挺拔,看全身显得身材小巧,刚下车就和身边的人说笑,无防备地笑着,心情大好。
我们这群人估计都傻了,站成一堆傻看着,可能都想着“太远了、挡住了”之类的(相隔大概十几米),然后怎么看也看不够地那么看着。我呢,对眼前出现的这个“生拓”完全感觉不到“生”,还是很“熟”的感觉。我只是心情很平常地看着他(当然也是怎么看也看不够),甚至还有自己在看电脑或者电视的错觉……拓哉还是拓哉,不管是电视上还是私底下,他都是那个始终如一的拓哉。看着他举手投足、看着他开心地笑,就像看着一个多年的老朋友,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感觉。
我看见拓哉把两只手相对着翻了一下,好像在对那个共演者学什么有趣的事,还看他的嘴型好像在说“まじて”,很开心的样子。开始拍拓哉和另一个人走进银行门口的戏,幸运的棉花糖白猫和男饭基本上被安排和他擦肩而过。这场戏拍了几遍,间歇的时候拓哉和共演者说笑,不说话的时候也抽了不少烟,我们都站在马路对面和中间等电车的路牙上看他。虽然我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但是一旦他把眼神转过来,我就连忙把眼神移开。那时候明显地觉得自己这样看他很不礼貌,所以决定后两天就不去了。也可能是因为做了这个决定,有一种不舍的感觉在心里积压着,到晚上就爆发了。
大概是看我们这一大群都虎视耽耽地盯着一个人觉得好笑,刚才训话的中方的王导过来问我们:“木村有什么好的?好像一个农村人穿着西装一样。”Aki.T很搞笑地回他说:“你旁边的那位大叔穿得比较帅。”老实说,这种时候我完全HC不起来,什么帅不帅的,我是觉得活生生比较重要。他也会出汗、也会不安、也会急躁……拓哉不穿盔戴甲的,总是那么真实。
午饭十点多就吃了,菜很糙,我想工作人员的盒饭应该是另外的,不然也太不像样了,绝对不想拓哉吃这样的盒饭。
接下来连着在大世界街角拍了几个镜头,当然每个镜头也反复了很多次。拓哉坐在车里,先是放在拖车上跑了一次,后来拓哉就自己开车了,摄制组搁在拖车车头厢上在他前面跑,不知道是不是他自己的意思。
拍买报戏之前,群演都站好位,拓哉的车就停在我斜对面,化妆师给他补妆。我想拓哉有些烦躁,不停地用右手指尖敲方向盘,脸上也出汗了,可能是天气有些热,环境也不熟悉的缘故。化妆师的粉扑一过来,他就很乖地闭眼。我幸运地被安排慢慢从街口走向报摊,可以看见他买报的全过程。拓哉的动作一贯地自然轻巧,我还有一种感觉,他动作的起点和终点都明确坚决,但是过程很温柔。就好像踏出一步,离开地面和踩到地面都清楚果断,但是脚在空中的时候很温和。(看不懂我在说什么梦话的亲自动忽略这一段吧)这个镜头拍了好几遍也过不去,拓哉就一遍一遍地倒车、开车、下车、过马路、拿报纸。每次听到“再来一遍”的时候,他都一边从报贩手里接过零钱,一边对他微笑点头,弄得报贩也每次都笑回给他,冲他点头。后几次“再来一遍”的时候,拓哉有一次停在原地,抬起头无奈的笑了,“真的?”大概是这么想的。(请忽略)看着他这样,我真怕刚才NG的原因跟自己有点关系。而且这样在旁边偷窥他,我的罪恶感越来越强了~~-_-||
后来拍一个群演的街景,好像又休息了一阵,我累极了,就在待命的地方找个台阶把头埋起来,这一段怎么也想不起来了,好像拓哉站在街角Staff经常在里面休息的一个房子门口休息,但是后来拍了什么镜头呢?我们又做什么了?反正等我回过神来,我们的大队人马已经不见了,拓哉居然还在,真让我有点想不通。(后来据说她们被拉去后面在电车里拍另一个场景去了。)掉队的我也没有活儿,就找个阴凉地看拓哉。可能是过劲了,罪恶感也麻木了,反正我感觉眼睛怎么也睁不开,还是拼命地看着拓哉。拓哉好像在接受日本媒体拍照,还拿起记者的相机玩。后来玩累了,就左肘支在报摊上,整个身体都斜靠在报摊边,两腿交叉,就像个大小孩。
接下来拍的一场戏我是站在拓哉附近街角的玻璃门后面看的,可以看到他大部分的表情。拓哉还是买报,但这次报上不是好消息,拓哉站在路中间一脸气愤,开车门的时候也没好气的。我觉得拍摄这种事情,就是很容易让人表演得很程式化的,因为拍的时候完全没有前因后果的气氛,就那么一遍一遍地让人表现某种心情,好像批量生产感情一样。如果这么想的话,很容易就拿个模具“批量生产”了,拓哉可不是这样,每次都有微小的变化——属于每个“现在”的心情。不过这样真的很伤神。还有,后来听一位亲(抱歉不知道名字)说起才反应过来,拓哉怎么也不用别人走位的,每次都自己来。第一天铃木京香有几次和群演配合就是用的替身走位,其实这样做很正常。拓哉却都是自己来演,这一整天除了几次开车的走位,他都是自己来。
再就没有什么看到拓哉的机会了。傍晚的时候有一场街后开车的戏。我摸过去站在一个黑乎乎的“小庙”里,看着拓哉开车从眼前飞驰而过。后来回到大部队,等了很久,拓哉又从眼前飞驰而过。之后,就是那次让我难过的电车戏了。
第一次走位的时候,拓哉坐在电车里正对着我们,慢悠悠地从眼前开过。实在是太慢了,我怀疑中间其实停过?因为拓哉脸的方向就是朝这边,我想他也不想中间转脸,所以就那么直直地接受我们的注目礼了。因为站在暗处,而且这大概是我最后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着拓哉,看着他的眼睛了。我不想移开视线,大概是有赴死的心了,还在耍赖地想:不是在瞪我,不是在瞪我……可是拓哉的表情从电车过来的时候就一直很阴沉,最后消失之前,我觉得他越来越狠狠地瞪我……电车一过去,我就阵亡了,一下靠在旁边亲的肩膀上(抱歉不知道名字),“眼神好可怕呀!”这让我的心情十分低落,虽然脑子里在拼命地找理由安慰自己,但是我恨我自己,疑似成了令他困扰的理由之一。其实那场戏就是那个情绪也说不定。唉~~
我的心情一直回复不过来,以至于电车第二次过来的时候,我固执地在他刚才坐过的地方拼命搜索,错过了大部分他倚在电车门口从面前经过的场景。“车门车门……”有亲拼命地低声喊,等我回过神来,只看到一个寂寞的身影斜倚在电车门口,倏忽就从眼前过去了。虽然棉花糖白猫跟我说他那时没有表情,可我总觉得他那时候是很寂寞的脸……
这一天就这样结束了。拓哉之后再也没出现过。
我的心情一直不能平复,直到今天下午,听到朋友的安慰,看了老公的短信,才好像刚刚回过神来,心情溢得满满的,终于可以哭出来了。同时也觉得,身边的人是多可贵,谢谢拓哉!
朋友说:“没关系,他会好起来的。”嗯。
再在屏幕里看到拓哉,觉得他离我很近很近。亲眼看到他以后,觉得不管他离我多远,都像身边的人一样亲近。我想今后都不用这样去看他了吧?但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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