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村的大西部之旅(摘自<wink up>SMAP YEAR BOOK94-95)
自从那次赴美拍片,在那儿赶过野牛之後,我的人生观就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平常很在意的事,比方说穿着啦,或者和女孩子有关的事啦.....这些过去很在意的事,现在都变得随意起来了。以往,对这些事,我总是嘴上说不在意,其实有一半是说给自己听的呢(笑)!现在我终於体认到,对於应做之事,就该尽心竭力地去做,至於那些枝微末节,就无需太过伤神。相反地,一旦下定决心要做,我就绝对不会半途而废...这就是我目前的处事原则。但是,尽管有这些转变,我还是改不了喜怒易形於色的毛病,真是糟透了呢(笑)!那时在美国的我,和在这里的我可说是南辕北辙!我想,我永远也不能再像那时一样,尽情挥洒地演出吧?或许,就某一方面来说,美国的水土或许与我比较相合也说不定。人与环境是有相合、相斥之说的,在同样的情境下,一定也有人会觉得:「我不适合这个环境!」不是吗?而我,可能就是和那里太合了吧(笑)?美国和日本真的是迥然j不同的国家。记得那时与人交谈,虽然对方说的是日语,我的回答却是顺序、语态都很怪异的句子…但是,很可惜地,那时珍贵的回忆,近来已越来越淡了。就像你在彩色的颜料上,一小滴一小滴地加水,它便会显得渐趋平潆。我很想在上面添一些缤纷的色彩,但这些颜料,却是在日本找不到的。要使它回复鲜丽,只有再到太平洋的彼岸追寻了…你问我想回去吗?嗯,我的确想找个时间去一趟。
拜那次赴美之赐,我有了极大的转变,最近,显得毫无负担,轻松愉快多了。我真的很开心,歌迷都来信问道:「你最近可是人逢喜事精神爽?」(笑)你看,我是不是变得随和可亲了许多?以前实在是太过尖锐、有棱有角的。嗯…其实我认为人还是稍有角比较好啦!另外,在卸除心中重担的同时,也就变得较为冷静,能够理性看待一切事情。尽管做而无法做之事,我却能够隐忍下来,告诉自己:「这不是目前首要之务!」相反地,对於不想做而非做不可的事,也能充份领悟到,这是自己现在应尽的义务,因此也就能处之泰然了。
从去年到今年的这一年里,我觉得自己真的成长了不少,而且可以说是循善而行呢!对於我的蜕变,同伴们也颇为讶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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