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es or No(95年11月)
translate by 老木
96年我希望自己能清楚地表达出“好”和“不”的意愿,并把这样的心情传递给大家。当然平时我会告诉认识的工作人员、朋友等等,我希望可以让更多的人知道。因为至今为止我会有点害怕这样做,心惊胆战地想“向这个人说‘不要’真的可以吗?”
做这个工作的我们,平时即使没有被从头到脚地监视也几乎是站在被人看的立场上,用我并不太喜欢的数字的形式被表现出来,其实象收视率这样的东西我从来不觉得是我一个人得来的。然后呢,例如电视剧或者电影的记者会上,即使我并没什么可说的,也不会说或者说不出口“我什么都没有想”,因为他们想知道作品啦怎么样我怎么样啦等等。那样太奇怪了,的确。
让我开始想许多事情的起因,是被年末那些八卦周刊荣幸地登了那些的文章(笑)。那些东西成为世人的话题的源头不是你自己,而是你身边的人,这是最让人受不了的。如果是我自己的事,即使摔倒也可以“呃~!”地站起来,但要去扶起别人来就要更多的力气才行。这方面也是如此。我仍然说不出“讨厌”和“好”。写那篇报道的记者想也不想地说“你不就是应该被写的人吗?”,我就什么也说不出来了,真伤脑筋,我只能说“请站在我的立场想想看!”而已。那时我真的是象刀一样尖锐呢(笑)。后面的一段时间我整个人都气疯了,但是无论我自己发生什么事,去工作的时候member还是会笑会唱歌(笑)。换做是我想想也会那样的。说这样的话可能听上去很冷酷,如果有别人很痛心地说着自己的经历,对于“真过分!”的心情虽然会同意,但是同情就很难了嘛。想到这些,对于自己烦恼的事,也开始觉得“有点不对”了。
就在那时,住在附近的朋友带着小孩到我家来玩,那是个才2岁的男孩,不知不觉就变成我陪着他做游戏了。因为房间里有保时捷等等车子的模型,我刚想到“糟糕!!”那边“哗啦!”地就被弄坏了(笑)。他哐——啷——当——地撞上去,还一边叫着“坏掉了~”“轮胎掉下来了~”。面对这样的事,我反倒并没有生气。咦?他们只要觉得“惨了,不要~”的时候根本不考虑对方的想法就表现在脸上了呢。好的话就“嗯!”地上下点头,不好的话就“嗯~~”地左右摇头,有好玩的事就“哇!!”地笑出来,并没什么担心的事。他们遇事好恶分明的反应使我这边也什么都不担心了,而是想“这真了不起呢!”结果回去的时候,我甚至把珍藏的兰色敞棚保时捷等等让他全部带了回去(笑)。那个朋友还说“下次我们夫妻俩去约会时,就把孩子交给你管啦!”。
和小孩子一起玩会让人觉得“我毕竟还是希望自己开心啊”。我们的工作有很多是为了让别人开心吧,但我希望不是那样,而是无论做什么都要“先让自己开心才行”!就算是工作今后我也要尽力做到让自己开心。对于今后所从事的工作,即使要我象相扑手那样叉开两脚我也想做,用我至今为止学到的体验和知识来做。我讲的知识不是学校学到的那种哦。然后希望能够热中于工作,同时也在某处冷静地说出“不要”和“好”。如果没有工作的话......不知道!(笑)。总之会用喜欢的方式做。因为我还有许多想做的事情,对于女孩子当然也非常非常喜欢(笑)。
人们常说“你又不是小孩子了”,现在我觉得那样“有什么不好?”,能被人那样说真不错呢,我希望能对自己真诚到那样的程度。因为托这些绵绵不绝的事情的福,我对自己软弱的地方已经几乎到讨厌地程度明白地一清二楚了。被人写了各种各样的事情,甚至还被人连邮包也都全部拆开来看的时候,我一定会气得“喂————!”那时想要坚强,但是过程的辛苦和痛苦我非常明白。软弱的时候,就算想坚强也是坚强不起来的啊。所以那种时候我希望就把自己的想法讲出来。“讨厌!”一句话。
现在我总算回复到原来的生活节奏了,伤害我的人也有了回答。我觉得“啊~真不错~”今后还会有无数次吧,这种事情。我虽然喜欢压力,但烦恼毕竟是讨厌的。作为连锁反应,也看了那么多人,讲了怎么多话,想了这么多事,我觉得在学校里比起教人那些数学公式来,好好地把道德的学问教给学生要好很多,要明白地分清楚什么是好事什么是坏事才行。我也想在96年,在这方面好好地读些书来想想。
“孩子”真好呢。“不要不要”和“嗯”的句子能自然地讲出来。
我们,却怕地连最简单的事也变得过分复杂了。
虽然可能还是会害怕,但能说出“不要不要”就太好了。
拓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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