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ng A Song(05年2月)
translate by 雨宮いずみ

现在我是回忆着眼前的观众席来唱歌的。

照片题记:
全日本都等待着的SMAP新曲《友だちへ~Say What You Will~》。虽然唱着敬爱的eric clapton的歌,作为歌手,以及一个热爱音乐的人,木村感觉到事情是……。

正文:
这支曲子是原汁原味的clapton。所以,如果歌词写得太具体的话,不就不太能表现出这种“气氛”了嘛?我觉得就是因为是抽象的内容才更容易走进clapton的感觉。更容易走进clapton的感觉。我虽然做成那样,但每次都觉得如果不变得“人如其歌”就不行。唱《世界に一つだけの花》还是《正義の味方はあてにならない》(正义的伙伴靠不住)都是那样。曲子的名字,用电视剧来说就是作品的标题,歌词就是脚本。所以,歌词是很重要的。在这层意思上,能以质朴的样子流淌的歌词是《夜空ノムコウ》。录音也不是比一般的更容易完成吗?这次的曲子,要变得“人如其歌”有点难呢。尽管那样录音还是很快,花了40分钟左右完成了。录音监制是为我们做《Fly》的人,虽然他有段时期因为生病暂时退出一线,但这次又为我们担当监制了。和那个人叫着“哦哦哦,(是你啊)”地再会,也许空气里的感觉有点好起来了。

我确实很喜欢clapton的音乐。所以,对于他的曲子成了我们的单曲,要怎么说才好呢……?从个人来说有感到“高兴到不知所措”的。也有说是“真能成为如此触手可及的事情吗?!”的感觉。我想,对于选这首曲子的staff们来说,一定是因为前一次的《世界に一つだけの花》是这样一个过于庞大的存在,所以希望在什么地方能追求到更庞大的东西。然后,就去到clapton那里……。在试探着征求歌曲的时候,据上次发片就过了1年10个月。[按:汗,新闻不是这么说的吧,又自己拆自己墙角]

但是作为自己能够说的是,这样长时期的发片空缺,作为我们来说那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至今为止的,那种不定期发片就不行的考虑方式,有点商业性质,如果音乐从那样的事情开始,感觉就背离了音乐本身了。

在单曲没有发行之前演唱会安排就已经跨越了整个一年。那时候也觉得:到现在太有“一年一度”惯例的感觉了,产生空白的话未必不好嘛。然而,虽然想过“今年夏天可以自由自在了”,但是真到了平时举行演唱会的时期,格外地寂寞也是事实。那个时候,能够在广播节目听到来自听众的声音,有点“被人请求”这样的真实体会了呢。我也了解了很多人的心情。那之后,“快点出新曲吧”这样的心情也就渐渐变强了。

作为SMAP的我们,出着CD也得以开演唱会。不过,说真的,自己也有“这算什么呀?”这样的想法。每当考虑到对于音乐这件东西要以怎样的方式地去接触、去看、去闻才是自己喜欢的时候,明明已经有了自己喜欢的方式。以个人的方式。但是,现在正在做的并不是那样的事。果然还是因为5个人做的原因。然而,我们也不是正宗的乐队。从一开始就不是吧。音乐和我们绝对不是联系紧密的。然而,以SMAP来唱歌还是有乐趣的。这次的曲子也是。在想“要怎样表现?”的阶段,作为个人,我是觉得完全没有跳舞的必要。因此站在舞台的麦克风前面,单纯地来唱不就行了嘛。但是,果然还是因为团队的问题,结果还是跳了舞。虽然我真是(不情愿地)想“唉?结果还要做?”。实际上,曲子响起然后试着摆动身体……,自己心里也能“哦~哦~哦(是这样啊)”地理解了。能够做到最初做不出来的地方,有“哦?(这样啊)”(惊奇的)感觉。然后就逐渐快乐起来了。(笑)[按:你你你……精神胜利法?自我安慰?]曲子间奏的时候,“啊,不是很好嘛?”我是从心底那么想。共同作业嘛,我还是很喜欢的。有5个人的队型,有(队形定格)倒数妙数……日本人嘛也许最早是农耕民族的关系,团体中的“融洽”的美好感觉,在那里(SMAP)也有。演唱会会场大家表现出的同一性也给我一样的感觉。这在“世上唯一一朵花”演唱会时就明显的感觉到了。对大家的反应真觉得“啊,真厉害”。对于我们自己做的事情,很多人为我们而情绪高昂,这真是言语无法形容的感觉啊。所以现在,收录歌曲节目的时候,虽然大多在摄影棚里,我还是任性地透过现场的staff,把对面当作演唱会的观众席。虽然不知道回忆起的是哪场演唱会的情形。我必须完全的传达自己的快乐。因此每次唱歌的时候,想要做下一场演唱会的想法就高涨了起来。这次的歌曲连体育报都刊登了很大篇幅的新闻,但这也只是(我们的道路上)其中一个通过点罢了。所以,我希望就像至今为止所做的那样,回忆着来看我们听我们的人们的表情,自娱自乐地唱下去。

手写部分:
我真期待这次我是以怎样的自己来唱“给朋友~”的
拓哉



手写部分原文:
今回の“友だちへ~”。
自分自身どんな人で
唄うのか......。
楽しみだなぁ......。
拓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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