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念日 (98年9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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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na

我最近常在想,像我这个年纪的人有人在写日记吗?女人的话或许是有的,我觉得那样真好。怎麽说呢,好像是在替自己创造记念日的感觉。我是很夸张的,有时连前一天晚上的事都忘了呢,像是「咦?是吃了什麽吗?」但是在各种状况下,能够很尽情的对某种事物热衷是很好的。变得如何的认真或是如何的大笑过,或是如何的热衷是很重要的。也可以觉得之後再回头来看的必要是完全没有的。

虽然说马上就要到我的生日了,说真的,我觉得越来越没这个必要了。每年每年的过生日也太琐碎了。怎麽说,接下来五年就不用过生日了。下次到了30岁时再过就好了。因为在我心里就算是生日也不会改变什麽。只是变得好像是给周围的人一个说些什麽话的机会的话,不是感觉满寂寞的吗?但是现在的圣诞节或是情人节好像也是这样,因为平常没有什机会沟通,反而变得很重要。

但对我自己而言,在我心中牵挂的人的记念日,我是会送礼物的。而会让我这样想的,很意外的反而是家人。因为平常没有住在一起,所以特别会在母亲或是谁的生日快到时,会想到「啊~糟了,什麽都没准备...」我家的Bonita今年10月2日就满两岁了,好快喔!去年我买了蛋糕回来喔,不过都被我吃掉了。今年呢,替它在它的项圈上多加了一枚银的羽毛。

对我自己而言,虽然也有发生过许多的事,但是是何年何月何日早已不记得了。
但是跟谁在一起倒是记得的。那时的景象和声音都很鲜明的残留着。比如说在六号台风中冲浪。的确,虽然那真的是非常恐怖的,但是在只有台风才会有的波浪中入海,非常的高兴,非常的有趣,也非常的充实。当浪打到防波堤时的水量不是都会增加吗?评估之後才会下海。我们一行六人,一回头,看到其他的人也下来了,真是很开心。感觉到一种团结感。很棒,但是这麽糟的下海方式真是一点都不像我了,但是气氛却是最棒的。若是失败了就会撞上防波堤,就像电影里的人物一样自己紧张兮兮的。没下来的人就在防波堤上用望远镜看,想下来时就吹口哨,我们就高举双手回应,但是这一来就会失去平衡而掉入海里了。不过像这样的瞬间就会觉得对我来说,跟谁一起渡过是很重要的。
从心里品尝这样的气氛是冲浪最大的魅力所在吧。能让人不间断的持续下去的运动还是有它的魅力在的。前阵子我和阿英(中田英寿,日本职业足球选手)也谈到这些。阿英的情况是背负着最爱的足球是很艰难的一件事。所以他很讨厌旁人说些有的没的。但是他说再怎麽讨厌,也要很注意这种讨厌的表现。若是有人伤害人的话,自然就有人会被伤害的。但与阿英的相遇对我而言是个纪念。那天的日期我还记得,因为是除夕夜。(注:拓哉与中田的相遇是在97年的除夕那天,隔天一早两人还一起去神社参拜还去了东京铁塔。当然是不只他们两人啦~据说香里也在...)那天我们在同一个地方喝酒,我发现到「啊,是中田~」的同时,他也发现到「啊,是Kimutaku~」。不过只过了约一小时,我门不知不觉就勾肩搭背起来了,不知不觉就互称「阿英」和「拓哉」了。那家伙,长得真像我家的Bonita呢。我要是喊「Boni! 」的话,阿英和Bonita就同时回头。真是一张拉不拉多脸呢!

但是呢,真的,现在是觉得满好笑的,不过对我而言所谓的记念日还是「9月9日」。那是SMAP出道的日子。在我心里觉得是很清楚的开始了什麽的日子。
因为是从那天开始就 switch on了。也有期待,也有不安。倒不是率先的去做什麽,而是有种「啊,真的要上路了」的感觉。今年就过了7年所以也有「已经第八年了吗?」和「真是努力很久了」两种心情都有。只有这是知道年月日的。知道的感觉就好像是服了什麽徒刑完毕似的,有点像又有点不像。也有点觉得怎麽会持续了这麽久呢,有点不可思议的感觉。从现在起很想把新的课题一个个去完成,也很想积极的去做些事情这两者的心情都各占一半。但从出道之後很意外的自己并没什麽改变。不过这就像是一个自己的节日一样,有某一天是自己的转 点的感觉。这麽一想,不就是有记念日的意义在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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