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llo Good-Bye (99年2月)
translate by Tina
比起分别的眼泪,我总是想考虑未来的事。
早上起来冲个澡,拉开房间的窗 ,眼前的海上就有30只左右的海豚在跳跃着...上个月,为杂志拍照,我去了夏威夷的茂宜岛(MAUI),很自然地留下了许多美好的东西。那里的人们,果然是截然不同的。Mellow的人很多,所谓的Mellow,怎麽说呢?这句话的发音就有那种气氛。并不汲汲营营,而是很自然的人们。能跟这样的人相会,真觉得能够去那里真是太好了。
在茂宜的海边,偶然遇见了以冲浪闻名的爷爷。在海上 聊些「天气好晴朗,真的」或是「刚才有鲸鱼跳起来了,看到没?」上了岸後一起拍了照片。全部大概只有10分钟左右吧。然後他就说「再见」就这样。我看着他在我眼前坐上车离开时,觉得像这样真好。很自然的相逢的话,或许也能很自然的分离。换言之,能够很潇洒的分开的话,就觉得还会再很自然的相逢。若是太慎重其事的道别,过不久却又搭上同一班电车,岂不是很糗吗?很沈重的道别的话,下次再见面就会变得很奇怪了。
所以即使是暂时不会再见面了,我也总是不想相拥惜别什麽的。觉得只要说「那就这样」「那、下次见」就好了。这样一想,至今,不管是毕业典礼也好、一个人搬出来住的时候也好,我从来没有觉得难过或是寂寞过。毕业典礼时,也只想到「接下来该怎麽走呢?」只会去想未来的事而已。看到班上的女孩子在哭,才第一次真的感觉到「真的毕业了。」那样在哭的女孩子,看起来是很可爱的。虽然同班至今并未跟她们好好的说过话,但我还是对他们说「哭什麽呢?」像那样的情况我一直都是只想到接下来的事,倒不是乐於别离,而是觉得这全部都是自己所选择的变化罢了。
因为,比起那个时候的眼泪来说,下一步自己能够做什麽才是比较重要的。对我而言,像诀别那样的分离,并不是离我很近的。我也觉得见过一次的话,在那之後一定也会一直有连系的。变爱也是,即使分手了也不表示全部都结束了,尽可能的也想变成新的朋友关系。工作上也不会不欢而散。因为,像这样创造事物的现场,要是用这种态度的话,就真的全都结束了。
毕业之後,没有上学期下学期,变成了以一档连续剧的结束或是什麽的,自己在心里做区分。与许多的人相会,当然,仅只是擦身而过的占多数。但也有人是从认识「KIMUTAKU」开始,而了解了「木村拓哉」这个家伙,然後才开始交往的。我的朋友以年纪大过我的人居多。普通能够说话的人,都是有不会被他人影响的部份。很多都是专业人士。这些人说到我都是说:「完全比想像中容易交谈嘛!」或是「你也很普通嘛!」那样有种可以把总是披着的外衣给脱下来的感觉。但是说到朋友们,我不太想去定义那一个是真正的朋友或是死党。是「死党」或是「认识的人」都可以的。什麽时候想跟那一个在一起才开心的那种感觉,是很自然的。要是弄个排名,不是很奇怪吗?
我自己也好意外,3天前,我开始玩电脑了。本来以为一辈子都不会去玩的,但在义大利的阿英(注:日本国家足球队队员中田英寿)对我说「你写email给我吧」我开玩笑的回他一句「我又没有电脑。那,刚好我生日,你送我一台好了。你送我的话,我就开始写。」结果最近他真的送来了。还说「我全都帮你办妥了。」我想这下惨了,就设法写了给他。第二天,他回信来说「可以了嘛」。这样的感觉一定是从幼稚园开始就没有改变的「做到了」觉得好高兴。打keyboard也是,还没办法嗒、嗒、的打字,只能嗒...嗒..但感觉到许多用电话,或是手写时不会讲的话,用数位文字的话就可以表现。从另一端看来,一定也觉得「平常不会这样说吧」很迂腐的话也可以很平静的表现。觉得表现的方法增加了。现在我回家不是先看答录机有没有留言,而是先确认有没有mail。在茂宜认识的人,也很快的写mail去了。自己也觉得与人相逢是深深地受惠了。
Meet→Met→Met
同样是相遇,也有各种不同的形式的。
每一种都很美好,很自然的话,"分离″也会等比例变化。
我觉得Good-Bye不如See You Again更得我心。
Takuya .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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