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言
(99年3月)
translate by Tina
上个月开始的E-mail,互换address的对象已经增加到20个人左右了。一回家,就会先把收到的mail浏览一遍。想想看,自己拿着的箱子里,就原原本本的装着对方的感情,不是很棒的一件事?即使是在海外的朋友也可以及时收到他说「今天发生了这样的事...」。
那个内容如果不是很好的事,我这里也可以立刻传送我的回应过去。那样,或许意外的能够治愈对方也说不一定。反过来说,也有时候当天才刚刚碰面的人,也会写句话传送给他。其实,到前一刻才还在一起的人,应该没什麽必要再说什麽吧。但是我一个人回来之後,硬是打开电脑,插上电源,想着写给那个人的话,然後打出文字...。
这种固执和麻烦,感觉上都只是想再替这份情谊添加点什麽罢了。一面这样想着,一面敲打着键盘时,突然会觉得「为什麽这种话我在他本人面前就说不出来呢...」。但是,重新再想,还是决定与其不表达,还是表达出来的好,於是又对着电脑了。用键盘触动着文字,交织成语言,有点像是点字或是手语似的。就像是亲手作出一段言语似的,柔柔的、暖暖的,有点安心的感觉。
像这样想表达的多半是对那个人感谢的心情。所以我不看着键盘就能够打出来的话,除了TAKUYA KIMURA就是"谢谢″这句话了。打了那麽多次,很自然地手指就记得住文字的位置。平常面对面不太说得出来的"谢谢″好像很简单的就能够说出来。就算是亲笔信,也有点难为情呢。那是因为数位文字是无感情、无机质的方式,好像可以隐藏一些羞涩感。但是去考虑对方看到自己传的讯息会有什麽感觉或许是有点多馀了。因为他无法取得我的声音表情或是亲笔写的感觉。这部分,句逗点的打法跟汉字的选择方式,所传达的方式就会完全不同了。语言这种东西,真的是很有选择的呢。有时找不到适合的文字来充分表达自己的感情,也会对自己的表现能力感到丧气。有时要抽2、3根烟来思考。但是这是一个很大的刺激。好像是被人戳着脑袋的感觉。
最近,这种类似的刺激来自一些Artist。像是宇多田,或是Dragon Ash他们的词都很吸引我。因为他们的人本身就很有魅力,我就很想知道这个人究竟在说什麽,於是抱着很大的兴趣,竖耳倾听。这一来,就会想「他们究竟是从哪里找来这些话的呢。」我现在受到这些刺激,变成了普通的消费者一样.并没有那种生产者意识了。不错喔~。消费者生活。
虽然有在写E-mail但是现在并没有想到把文字当成作品来写。要想这麽做的话,会想要点好的东西,感觉有些奇怪的欲望会跑出来。当然,也会想到某一天,也想做些什麽,就像是作好的料理的想像图片似的。但是,虽然连味道都可以想像,要作出来还是要靠材料跟自己的能力。常有人看了Bistro SMAP跟我说:「你真的很会作菜呢。」但那是因为材料很好所以才可以这样的。若是有又好又新鲜的材料,就算不加调味料也一样好吃。我想做的事,在那些能够表现自己内心的"语言文字″这种材料还没搜集到之前,是不会开始的,实际上,也还没有搜集。现在,为了搜集这些材料,最重要的就是累积自己的经验。
语言就是这样的,只有在经验中才能得自己的东西。所以我只有在这方面,不想花钱去学。虽然以前也说过绝对不玩电脑(笑),但这个是一定不会的。用钱来生产出语言,这种感觉我不喜欢。因为语言是感情的产物。虽然许多中、高学生现在正在读,但很抱歉我以前在学校念的英文一点用处都没有。会话应该是两个人见面後才开始堆积的东西。不是身处在那种状况就没办法开始。外国语的话,就算不了解语言,看到对方的眼睛,大概也能传达吧?若是在做什麽不能做的事,突然看到对方的眼睛,就可以感觉到好像在说「你在做什麽?」只要这样就知道在说什麽了。语言是人生产出来的。
所以一点一滴的,用自己的方式来做不就可以了。
虽然有很多的语言在自己的周围,但这东西是很有力量的。
一句话可以改变这个世界,也可以让自己喜欢的人展出笑颜。
你把这个「力量」用在什麽地方呢?
Takuya Kimura
感谢南香一直以来帮我打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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