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RIDE (99年6月)
translate by Tina
这次的电影(2046)虽然是在香港拍,但在角色上,我还是说日语的。但也不一定是因为这样,在那里我还是一直有自己是"外国人″的意识。虽然也不是说就肩负起"身为日本人″或是"身为日本男儿″的责任,只是,在思考时常常会把自己判断事物基准的"秤″拿出来。在香港的话,从早上的招呼开始,表现心情的方式就不同了。他们好像没有说"早安″或是"谢谢″的习惯。这是另一回事,但我觉得那里的人很有power
的感觉。况且,要是我因为风俗的不同,就在入口处划上叉叉,就跌了一跤的话,就无法前进了。之後或许会有更辛苦的事情也不一定,这麽一想,这点小事的话就不是什麽问题了。不过我以前虽然是会觉得「很落伍又罗嗦」但也会怀念起剑道的「以礼而始,以礼而终」的精神。所以,就算没有人回答我,我还是一个人说着"早安″或是"谢谢″。这究竟是我的任性呢?还是我的pride呢?我也不清楚。
最初到那里去的时候,身旁尽是陌生的人,广东话我也不懂,说真的,我真的觉得「怎麽办~怎麽办~」但到了现场加入到共演者与staff中时,follow我的,?
Okimutaku 。kimutaku 为我开启了一条道路。因为,不认识的人也都知道我的事。在那里,虽然被媒体追得很辛苦,但是有这层意义在也让我轻松不少。
在香港,大家也都很知道"kimutaku″。那"木村拓哉″又是个怎样的家伙呢?这麽被问到时,其实也许是最简单但又危险的问题呢。
比方说,在外国被问到职业时...。我的答案都是随着去那里的目的而改变,这可能很现实吧?去拍电影的话我就回答是演员,去录音我就说是歌手。但是SMAP既不能说是musician,也不能说是artist吧...。虽然每次去国外都是这样,但因为看电视剧的话讲话都听不懂所以在香港的酒店里我只看MTV台。不论长得多丑怪,唱的歌多奇怪,大家都是很拼命的在做。其中也有跟SMAP同样形态的Group。觉得他们好有魅力,相当的惭愧。回头看到自己的Group,坦白说,我觉得现在的SMAP是没有魅力的。每个人每个人,中居也好,吾郎也好,阿刚也好,慎吾也好,都很有魅力,而很有影响力,也都有成长的。但集合在一起时,就有种在原地打转的感觉。我们并非什麽优秀的
Group,也不是优等生的集合。我们一面跌跌撞撞的想从目前身处的领域或是框框中就算是踩着人家的脚也想踏出一步来,这就是我们曾有的魅力。但在某种意义上,或许现在我们太受宠了一点。
但如此的意识,光靠我一个人是无法改变的。我想我也不会跟其他 member说。这是我的pride,不会在表面上显现出来。
在录「Fly」这首歌时,我心里是很纠葛挣扎的。对我来说,这样的音域是头一次,有唱不到的音时,真觉得可恨哪!但若用假音来唱,我会更懊恼。但我不想逃避。CD
的大小都一样是12 的,但即使在这个同样的space中,我也想用尽全力放手去做到自己所拥有的实力以上,直到自己认可的地步。从那里冲出来,即使是一厘米也好。因为我们若是想做的话,就绝对做得到的。
Pride对我来说,是一个判断事物,决定自己要不要接受的秤。而那个用来放所要测量的东西的器皿的大小,是随那个人的器量和价值观而定的。
我的话,就有木村拓哉的秤、SMAP的秤、kimutaku的秤,那个器皿或许是会改变的。但是,太过严格的去测量,或是太过挑选,只会变得更自我中心。首先,先不用那个秤,用自己的直觉去判断,我希望可以是这样。然後,之後,或许有必要使用到那个秤来做思考。
我希望能够将这份pride藏在心中的某处,不要太让人感觉到。而尽可能的,我想将秤的容量渐渐去扩大。
为了到下一个游戏场或是舞台去。因为,在一个已习惯的小框框中,安稳的过日子的话,实在是一点都不好玩。
不能没有的东西
不能强迫的东西
不能失去的东西
不能比较的东西
这些虽然都很麻烦
但是是表现自己自身的价值
那就是...PRIDE
拓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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